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柏凌不知道蔺靳回来,她劝阻过很多次。
“你学业重,平时忙,不要再两边跑了,很累的。”
蔺靳倚靠校门外的墙上懒懒看着她,“怎么,心疼了?”
“我认真的!”
他眉尾一扬,“我也是认真的。”
从后面推着她的脑袋,手臂一挥搭在肩上,已经不在意会不会被别人看见了,“你要高考了,也挺重要的。”
柏凌被压制着往前走,到底是人重要还是高考重要,他故意说得模糊不清,惹人遐想。
回到家后关上门,蔺靳没怎么休息就开始检查柏凌最近的作业,她其实成绩挺好,就是不太稳定,总是上下浮动很大。女孩局促地站在一旁,外套上茸茸的毛掉到蔺靳腿上。
上个冬天他们还在一起厮混,今年却就分隔两地,蔺靳抬头,发现女孩脸上的轮廓不知何时变得更加分明,那道下颌线愈发清晰,衬着一张巴掌大的脸,更显得清丽。
“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啊?”柏凌没想到他竟然会注意到,“可能瘦了两三斤吧,应该也长高了。”
蔺靳不信,她这模样,绝对不止两三斤。
手腕一拉让她坐在腿上,捋着帽子上白乎乎的毛,还是去年买的衣服,她皮肤白皙,最适合这样的颜色,蔺靳看着那张越来越俏丽的脸,“猗猗,有人追你吗?”
顾乘西气急败坏地骂他没出息,当初有多谴责他的没心没肺现在就有多不满意柏凌,冷冰冰地嘲讽,天南地北,你能管到多久。
指不定今天和你见面,明天就在学校里和人牵手。
柏凌生得漂亮,前两年蠢蠢欲动的人就不少。蔺靳的表情令人捉摸不透,她心中一紧:“哥哥,你怀疑我谈恋爱了吗?”
“不、不是的,我不是因为谈恋爱才成绩下降……只是题目太难了,我不会……不会……”
一句话就着急成这样,他不由轻笑,“没怀疑你,怎么吓成这样。”
她这么喜欢自己,不可能再看上别人。把玩着她的手指,“那个男生,最近有再来找你吗?”
柏凌抿唇,“你说哪个?”
蔺靳沉沉看着她,她就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像已经忘了那个男生是谁,满心满眼都是蔺靳。
蔺靳笑了,“算了。”
试探来试探去有什么意思,反正她只属于自己。抱了会儿,身体渐渐暖和起来,他逐渐心猿意马:“要不要做些暖和的事情?”
柏凌的脸被空调风吹的红扑扑的,眼眸明亮:“什么?”
许久未曾做过,一碰到身体还是这么熟悉,女孩渐渐在他指下软成一滩烂泥,抠挖着那个小洞,揉出的水清亮又黏腻,蔺靳吻着她的耳朵,嗓音沙哑:“你这儿变紧了。”
“人长大了逼还会变小么?”
柏凌脑袋晕乎,“嗯……嗯……你不要说……”
他无所顾忌,“我偏要说。”
“这么久不见,有没有想我?有没有自己摸过?”
柏凌在情欲的烈火中煎熬,“想了……但没有摸……”
“就你会卖乖。”蔺靳笑着舔了下尖利的虎牙,他不常做这个动作,虎牙露出来时莫名的显得有几分可爱,用来刺她的乳,“让我看看有多想。”
“啊……啊……哥哥……”
大冬天的有只小狗发情了。
在沙发上翻滚来又翻滚去,帽子上的绒毛掉了一地,客厅里下起绵绵的雪。
“呜呜……呜呜……”
“你说你是不是我的骚小狗?”男生骑着她,像动物那般性交。
阴茎粗长,龟头顶进宫腔里,恨不能成结来锁住她。
蔺靳心里阴暗不堪的欲念疯长,“小母狗。”
“哥哥你不要说这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