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到侍应生推开大门的时候,垣木榕才现可能真的挺有必要的,从门轴转动的声响来看,这个门重量不轻,应该隔音极好。
怪不得刚刚一路走来那么安静,这种隔音效果如果门内外沟通没有对讲机的话怕不是得大喊出声。
侍应生帮垣木榕推开大门之后并没有跟着进去,而是伸出一手做出“请”的姿势,待垣木榕自行进入后,又帮着把门关上了。
垣木榕走进房间,摘下眼镜环顾了一圈,不知道其他房间的装修怎样,但这个房间跟外头偏和风的建筑风格不同,这个黑桃k的装修风格是极简风。
房间装饰主色调是符合琴酒气质的深色系,灰色的墙面,纯黑色的木地板和茶几,浅灰色的转角沙占据了房间的东北角。
只有正对大门和正对沙的墙上挂有两幅抽象画,除此之外房间里再无其他的装饰。
入门右手边的半面墙前立着一个酒柜,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旁边还放着一个冰箱,酒柜前是一个小吧台。
琴酒正坐在沙的正中间,他难得没有穿着那套万年不变的装束,黑色大衣和礼帽被挂在一旁的衣架上。
垣木榕严重怀疑这个房间是琴酒专属房间,在自己的地盘上琴酒明显更加的放松。
此刻的他只穿着深绿色的高领衫,手上戴着白手套,手里正拿着他的伯莱塔用一块白布擦拭着,连垣木榕进来的时候都没有抬头。
垣木榕注意到琴酒面前的茶几上正放着一套工具,他在射击俱乐部也接触过枪支拆装和维护,看样子琴酒刚给自己的手枪做了一套保养,正在进行最后的擦拭清洁阶段。
垣木榕心知琴酒没做完这一套动作是不可能搭理他的,也就不打招呼,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远离持枪的琴酒,自顾自地在沙上找了个边边的位置坐下。
大概分钟后,琴酒才收了枪,他转头看着坐在沙边角处的垣木榕,看到他的装束,露出嫌弃的表情。
“打扮成这样,你在怕什么?”
垣木榕听见琴酒的语气声音就想起被吵醒的事,不禁火大,不着痕迹地瞪了他一下,有点怂又不服气,要不是打不过……
再说,什么叫打扮,不过是稍微伪装一下而已!
他哼哼道:“我怕什么时候就被你拖累进局子了。”
琴酒挑眉:“你今天不是刚进去吗?”
垣木榕眼珠子一转,他调侃地看着这个对他行踪了如指掌且毫不掩饰的男人,慢条斯理地摘下了口罩,笑了笑,往他的位置挪了挪。
倾头微微靠向琴酒,说:“琴酒大哥这么关注我,难不成是对我有意思啊?”
一靠近,垣木榕就闻到了琴酒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些许机油的味道,他感觉自己在琴酒面前有时候真的忍不住故意作死,组织里除了贝尔摩德估计没人敢靠琴酒那么近。
琴酒正把枪收回腰侧的枪套里,没想到这个小鬼胆子这么大,一瞬间鼻腔便萦绕着一股从垣木榕丝传来的香味。
似乎是洋甘菊的味道,领域被其他人侵入的感觉让琴酒微感不自在。
接着又听到垣木榕大言不惭的话,琴酒重新抽出枪,抵着垣木榕的胸口把他推远,嘲讽道:“就你?”
垣木榕被枪指着倒也不怕,他刚刚看得清楚,琴酒的枪没有上膛,他双手合握住琴酒的手,没有直接接触他的伯莱塔。
但是却稍微用点力把枪口调转了个方向朝着大门,语不惊人死不休:“小心点啊琴酒大哥,擦枪走火的话后果可就严重了。”
垣木榕特意拖长了语气放低了声调,可惜少年音太过清亮,带不出什么暧昧。
他毕竟没有什么经验,真让他玩色诱他也玩不来,但他话语间的戏谑还是成功让琴酒变了脸色。
琴酒用力抽回手,声音带着寒意,警告道:“小鬼,不要动什么歪心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