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工藤新一看来,伊戈尔的问题在于这种不择手段赶尽杀绝的行事作风,实在让他觉得太过熟悉——和组织行动组那群人的做法太像了,如果对方不是明明确确和组织为敌,他甚至要怀疑这人是不是也有一个酒名代号了。
还有一点,是他在注意到伊戈尔之后才突然反应过来的——据说组织在俄罗斯的据点确实被拔除了,那么俄罗斯为什么还要介入这次的跨国联合调查组?
这件事和任何一个国家都可能有关系,就是和俄罗斯没关系,难道是为了复仇?工藤新一觉得,从之前的交锋结果来看,组织向伊戈尔复仇还差不多。
所以在这么一个疑点人物突然出现在不该他出现的场合时,瞬间让工藤新一的警惕心拉到了最高。
当时他刚好已经把遇到的案件解决了,就干脆暗中跟着伊戈尔了。
因为伊戈尔他们还带着不少保镖的关系,他不敢跟太近,只敢远远地缀在后面,结果就发现他们居然进入了大冈家。
这可就不是工藤新一能随便跟进去的地方了,好在他发现毛利兰居然有大冈红叶的联系方式,就借着上门拜访的名头混进去了。
可惜的是,进入大冈家之后,工藤新一也没有什么收获——大冈家戒备森严,压根就不是他们可以随便逛随便看的。
在他得知伊戈尔是来找大冈家主、想要溜进大冈家主去一探究竟的时候,还没靠近那个院子就被人拦住,几乎是半压着回到了大冈红叶和毛利兰所在的院落了。
虽然他回去的时候还有另外一个意外之喜,大冈红叶正好在招待伊戈尔的弟弟阿尔图尔。
当他重新打起精神,想要在阿尔图尔身上打探点消息的时候,就发现这个阿尔图尔也很警惕,对于他们兄弟两个来到大冈家的真实目的闭口不谈,一口一个慕名来访,怎么听怎么假。
就这样,工藤新一忙活大半个晚上,几乎可以说是无功而返,一直到今天回程,都还在想着伊戈尔两兄弟的事。
想得多了,他又发现伊戈尔一个不太对劲的地方。
相比较对朗姆的赶尽杀绝,伊戈尔和同样出现在他庄园里、最后还把所谓的珀耳塞福涅带走的琴酒却是点到即止。
而琴酒在伊戈尔的庄园里也没有大开杀戒,垣木榕有机会下毒,却只是下一些无伤大雅的类似痒痒药的毒药,解药也直接给了。
双方之间相当克制,这可以理解成伊戈尔忌惮琴酒,不想造成己方太大伤亡,所以没有和琴酒拼个鱼死网破。
但是说实话,伊戈尔可是在主场,在已经把组织的俄罗斯分部一锅端得罪死了的前提下,需要这么给琴酒面子吗?后来琴酒还把他那最为得意的庄园几乎炸了个干净,他也没有追杀琴酒的意思。
可能是因为琴酒这一次把降谷零算计到骨子里的行为让工藤新一对于琴酒的看法有了极大的变化——他原本一直以为琴酒是一个行事手段直接、偏向大开大合的杀手,但事实却是,琴酒心思极深,算计谋略过人。
这让他不禁冒出来一个念头,琴酒怎么敢带着垣木榕和伏特加两个人就往敌人的大本营钻呢?是不是有什么依仗?
例如,伊戈尔和琴酒根本就是一伙的!
当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工藤新一只觉得脑袋嗡嗡的,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
但是有可能吗,太有可能了。
伊戈尔和组织为敌,就一定是琴酒的敌人吗?琴酒和组织就一定是共进退的关系吗?
以前的他会给出肯定的回答,因为无论是他正面接触到的琴酒还是从灰原哀等人的描述侧面推测,都能得出琴酒对组织忠心耿耿的结论。
但实际呢,琴酒正引动官方的力量去对付乌丸莲耶呢!
如果伊戈尔和琴酒是一伙儿的话,那之前伊戈尔的一系列奇怪表现都能得到解答了,就是配合着一起做戏而已!
同时,这个猜想让伊戈尔出现在京都的原因变得更加重要了。
毛利兰看工藤新一这么烦恼的样子,也有些跟着烦恼起来了,她使劲地回想着,想看看有没有可能帮到工藤新一。
想着想着,还真让她想出点东西来了。
“新一,有一件事有点奇怪。”
“什么事?”工藤新一的思绪还停留在伊戈尔身上,但还是本能地回了毛利兰一句。
“新一,在你被带回来之前,我们是在院子里遇到那个叫阿尔图尔的俄罗斯人的。”
大概是阿尔图尔这个名字引起了工藤新一的注意,他终于回过神来,睁大眼睛看向毛利兰。
毛利兰继续讲述着自己昨天晚上见到阿尔图尔时候的场景,“当时他就站在院子里观星,我们走近的时候,他刚好和旁边的人在闲聊,说了一句有些奇怪的话,当时红叶觉得听不懂,还追问了一句,被他敷衍过去了。”
“什么话?”
“他们都以为亮起的会是金牛座,殊不知,最亮的是狮子座才对。”毛利兰将自己听到的话说了出来,“这是他的原话。”
“金牛座?狮子座?”工藤新一重复着几个词,又呢喃出自己的疑惑,“这是十二星座里面的两个星座……但是他们,指谁?”
毛利兰摇摇头,“没说,他把话题扯开了,似乎不想多聊,我跟红叶也就没有多问,后来我都忘了这件事了。现在想想,他当时的语气也很奇怪,嗯……”她搜索着脑子里的词汇,想找出一个相对合适点的,最终说道,“有点得意,还有点嘲讽。”
工藤新一摸摸下巴,确实有点奇怪。
不止阿尔图尔的语气和反应,这句话本身才是最大的疑点——据他所知,十二星座中最亮的分明就是金牛座!为什么那个人要说最亮的不是金牛座而是狮子座呢?
这不得不让他怀疑起来,这句话是不是存在什么隐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正文完结,番外缘更接档文霸总也想要翘屁已开,求支持呀QAQ乌鸫鸟是一种聪明灵活的野生鸟类,以善于记仇着称。某天,纪风在路上偶遇一只乌鸫鸟,正站在树上歪着脑袋看他。身旁的朋友道乌鸫鸟很记仇,千万别对着它犯贱,它会追着你拉。四目相对两秒,纪风举起手里的喇叭,对准树上的乌鸫鸟。这贱,他今天就要犯。一百二十分贝的嘈杂噪音从喇叭口破空而出收旧手机,烂手机,冰箱,彩电乌鸫鸟果然被吓得一抖,一头栽在了地上。它把脑袋从土里拔出来,怒气冲冲地盯着纪风敢惹我,你shi到临头了。自从惹了乌鸫鸟,纪风被它精准记了仇,被鸟追着拉,为此不得不在大晴天穿上塑料雨衣。哪怕是躲回家里,那只乌鸫鸟竟也跟着追到他家,还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乌鸫鸟在他家过得像个大爷,并且很喜欢吃他炒的南瓜子。纪风拎起鸟的翅膀,左右看了看怎麽感觉你好像胖了。纪风看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娱乐圈萌宠轻松HE...
奶萌哭包受偏执总裁攻前世沈路白一直以为霍庭是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所以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样替自己父母报仇,他对自己越好,越让他觉得他是心虚了心里有鬼,所以才对自己好,从而减轻他的罪恶感,但是直到死,沈路白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都怪自己太笨,三言两语的就着了小人的道,重生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的爱这个不善言辞的大笨蛋。京城人送外号冷面活阎王的霍庭此时正低头看着床上的小人,正要想着是不是应该拿链子把他关起来他才会听话的时候,沈路白委屈巴巴的扑进他的怀里,小金豆掉个不停。霍庭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却是软的一塌糊涂,却还要强装冷酷的说道你又想玩什麽把戏?...
如果你看到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又活生生站在面前时,或许你会发现,肉体的死亡,并非生命真正的终结。如果你认为,这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的话,那么由此而引申出的秘密,是你无法想象的,它几乎无法用语言来描...
先,先介绍一下我家附近的大公园,这里将是我和女主角的炮场,这一段在上一年夏天的晚上,习惯性吃完晚饭在不远的水库公园里散步,那是个老公园,约三十多年吧。面积很大,反正走一圈的话也要2个小时左右,由于有水库和山,绿化和空气都很好,所以比较喜欢这里散步,但毕竟是老公园,树很大,路也旧,许多的路都是漆黑一片,越往里面走人越少,所以晚上在大树包围下会现一些情侣在凳子上摸来摸去,偏僻的地方会有人在打野战,但他们选择的地方也很隐蔽,通常在比较晚的时候,在没人偏僻的小树林里做,很难现。记得有一次,我走得比较远,路上几乎没有灯光,老大树把月光也挡着,没有任何人,只听到一些小虫叫,十分安静,...
我的妹妹是一个盲人但这样的她,似乎很早就对我产生了眷恋但是面对这样的她,我开始手足无措该怎么办才好该怎么去面对,我已经知道了我自己的想法,我也全部明白了我相信最后的结局,不会是通向坏的那一方面...
温穆清得到一个卡牌系统协助他拯救世界,奈何抽出来的卡牌全是时效性卡牌,用完即抛节约环保。看着世界上各种MIA成员后援会的兴起,温穆清默默抱紧了弱小无助的自己。给非酋抽卡游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MIA真的不是一个悲情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