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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外,贝尔摩德带来的人已经在清理现场了,而贝尔摩德自己,则朝着他们抛了个飞吻,自顾自地已经开着车往回纽约的方向离开了,没有留下监工的打算。
琴酒和卡尔瓦多斯两人之后再无交流,汽车很快继续驶离了那尸体横陈的路段。
垣木榕只是抬眸看了下开车的人,卡尔瓦多斯,传说中的贝尔摩德的爱慕者。
垣木榕只瞟了一眼,就没再多理会化身司机的卡尔瓦多斯,继续给琴酒做紧急包扎,看着琴酒手臂上还在冒血的伤口和白的嘴唇,他把刚刚握在手心的白瓷瓶子盖子打开,朝琴酒摇了摇:“替我试下药?”
琴酒目光将视线移到垣木榕手中的药,还没应声,垣木榕就翻转了一下拿着瓶子的手给他看自己的手,一道刀伤横贯了食指、中指和无名指的背面,留下几道泛着粉色的伤疤。
他撇撇嘴,“骗你的,我自己试过了。”
垣木榕的伤是半前几天在纽约安全屋的时候被菜刀划破的。
他对手术刀熟悉但是对菜刀不熟悉,心血来潮想试试下厨,大概是想菜谱想得太入神,垣木榕都不知道自己拿着菜刀切胡萝卜是怎么能切到手的,但是等他感觉手指一阵刺痛的时候,鲜血已经流满砧板了。
除了被琴酒按着训练,他很少受伤,更别说是鲜血淋漓的这种情况。
垣木榕呆愣了几秒钟,果断拿出自己基本复刻成功的特效止血药试了试。
效果比起系统出品的差了几分,但已经是很好的效果了,挺深的口子当即就止住了血。
后来他没再试过做饭主要也是因为膈应砧板上都是他的血,洗干净了也过不去心里那关。
垣木榕也不给琴酒拒绝的机会,他取下墨镜方便看得更清楚一点,然后一手把着琴酒受伤最重的右臂,另一手拿着瓷瓶直接往琴酒的伤口上倾倒下去。
淡黄细腻的药粉从瓶里均匀地撒出,带着一股子药材特有的香味。
药粉平铺在伤口上,肉眼可见地,原本还在渗血不止的伤口渐渐止住了血,琴酒见状,脸色微变,这个效果太过惊人了些。
他抬头看向正专注地将药粉撒到其他伤口的垣木榕,眼里闪着莫名的光。
垣木榕见琴酒的血止住了,用绷带给琴酒缠上,整个过程琴酒没多少疼痛反应,就好像受伤的人不是他似的。
垣木榕撇撇嘴,问前面的卡尔瓦多斯,“还有多久能到?”
“半个小时。”卡尔瓦多斯扔下硬邦邦的四个字。
垣木榕固定住琴酒中弹的胳膊,转而处理起被玻璃割伤另一边手,这边的伤处理起来可比前面那些个贯穿枪伤简单多了。
事实上,枪伤的处理极其复杂,止血是最关键也最困难重重的一步,但是这一步在垣木榕药粉的作用下已经解决了,剩下的清创和修复在现在的条件下没法进行。
等做好紧急处理之后,垣木榕轻舒一口气,琴酒的情况还好,根据他的判断,肌肉组织应该也没有太大的损伤,比他预想的情况好多了。
整个过程琴酒都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盯着垣木榕。
垣木榕也不害怕,这个药他复制出来的每一步都有详细的记录,他不怕查,而且他觉得这大小算个功劳,应该能跟琴酒换点东西。
看着里衣被他剪得只剩下个背心,手臂又包扎地跟个木乃伊似的琴酒,垣木榕勾了勾嘴角轻讽道:“大哥这模样倒也风姿绰约。”
琴酒的脸瞬间一黑,他恶狠狠地瞪了垣木榕一眼,伸手就要取过被垣木榕扔在一旁的大衣。
垣木榕现琴酒的动作,脸色也是一黑,黑的程度和琴酒有得一拼,仗着身上没有伤动作比琴酒还快地抢过衣服,反瞪回去,“你动什么动!”
车上空间狭窄,两人在后座上的动静卡尔瓦多斯自然也都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通过车内后视镜瞄了几眼,虽然因为光线问题看不太十分清楚,但也能看个大概。
他有些惊讶于有人敢在琴酒面前那么蹦跶,颇有种摸老虎屁股的勇猛。
垣木榕察觉到前车的视线,重新戴上墨镜,学着松田阵平的语气吊儿郎当地说:“着什么急,反正该看到的人都看到了。”
他在医院的时候,就神烦那种不把医生的话放眼里的人,一个个的自己老有主张了,让动弹的时候不动弹,不让动的时候跟多动症一样。
不遵医嘱的人,见一个他怼一个。
所以他一直都是医院里被患者投诉最多的医生,当然这跟他同时也是是最受欢迎的医生并不矛盾,毕竟他年轻帅气医术好。
琴酒看着态度恶劣的垣木榕,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呵,你等着。”
“你以为小学生约架啊。”垣木榕撇撇嘴。
他嫌弃地看着因为给琴酒处理伤口而沾满了血的双手,抽出纸巾擦了擦,擦不掉,又拿出自己备着的湿巾继续擦,“别折腾了,下车前还你。”
废了好几张湿巾,总算将手擦了个七七八八,但身上的白色t恤就真的不能看了。
要是被河村小老太太知道他不戴手套就给伤患处理伤口,怕是要让他抄写一百遍安全守则。
他曾经和军医有过几次医术方面的交流,对于军医某些堪称粗暴但有效的治疗手段有所了解,他觉得这种非手术室环境下学学军医反而很合适。
这次也是事急从权,说起来他也只是撒了药粉都还没给琴酒正式处理伤口呢。
到了宾州据点,垣木榕用最快的度帮琴酒处理好了伤口,随后就又被琴酒扔在了安全屋呆了两天,琴酒自己则好像没事人一样,陀螺似的连轴转,除了换药垣木榕见都见不到人,想火都没处。
这次的袭击是垣木榕和琴酒在美国这一个月时间里遇到规模最大的一次袭击。
他没有找到机会问琴酒后续,但是根据他现的蛛丝马迹判断,这次袭击的组织成员至少有一半是代号成员,怪不得琴酒应付地那么吃力。
这么大量的人员自然不止宾州的人,几乎是集合了周围几个州的能够集合到所有的武力。
虽然他们打着白兰地的旗号,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背后是组织的老派势力联盟,一直以来白兰地都只是站在前方的棋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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