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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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H(第1页)

这熟悉到刻入灵魂的香气,如同最有效的强心剂,让许青洲涣散的眼神猛地凝聚了一瞬!他艰难地转动眼珠,视线模糊地聚焦在那近在咫尺的、他梦寐以求的雪白乳肉上。那粉嫩的乳尖几乎已经蹭到了他干裂的嘴唇。

“……妻……主……?”他嘶哑地、不敢置信地吐出两个气音,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脸上的精液滑落。是梦吗?还是妻主终于……终于怜悯他了?

殷千时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只空闲的、莹白如玉的手,轻轻托了托自己送过去的乳肉,让那粉嫩的乳首,更加清晰地凑近他的唇瓣。

这一个微小的动作,彻底击溃了许青洲心中最后一丝不确定和惶恐。巨大的惊喜和感恩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他几乎是用了此刻全身残存的力气,猛地抬起头,如同饥渴到极致的婴孩寻找到生命的源泉,急切而又带着无比的虔诚,张口含住了那粒送上门来的、娇嫩柔软的粉红乳尖!

“呜……!”当那带着微凉体温和独有甜香的乳首被他含入口中的瞬间,许青洲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致的、近乎哭泣的呜咽。那乳首小巧而富有弹性,被他湿热的口腔包裹,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归属感和慰藉感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他像个终于回到母亲怀抱的孩子,贪婪地、用力地吮吸起来!

“啧……啧啧……”静谧的房间里响起了清晰的吮吸声。许青洲闭着眼,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濡湿,脸上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表情。他用力地吸吮着,舌头本能地、急切地舔舐着被他含住的乳晕和乳首,用舌尖模仿着某种节奏,不断地戳刺、缠绕、舔舐那敏感的小点,仿佛要从这柔软中汲取生命所需的一切养分。他吸得那么用力,以至于殷千时都能感觉到一丝轻微的、被吸空的酥麻感从胸口传来。

她微微蹙了蹙眉,但并没有推开他,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能含得更舒服些。她的另一只手,则缓缓地、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落在了许青洲双腿间那根虽然射了两次、却依旧不甘寂寞地半挺着的性器上。

她的手微凉,当指尖触碰到那依旧滚烫硬挺的柱身时,许青洲浑身猛地一颤,吮吸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像是害怕又像是期待。

殷千时没有像之前那样快速地套弄,更没有刻意地折磨。她只是用自己纤柔的手掌,轻轻地、完全地包裹住了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她的掌心感受着那上面虬结暴起的青筋的搏动,感受着它灼人的温度和在手中微微颤抖的激动。

然后,她开始动作。不是激烈的抽插,而是极其缓慢、极其温柔的揉捏。

她的手很小,无法完全掌握那惊人的尺寸,但这反而让她的揉捏更加细致。她用手掌心的软肉,包裹着粗壮的柱身,用一种近乎爱抚的力道,缓缓地、带着细微旋转地揉搓着。她的拇指,时不时地会轻柔地拂过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马眼,感受着那里因她的触碰而激动开合,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这是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体验。没有强制的控精,没有刻意的延迟,只有绵绵不绝的、如同春水般温柔的抚慰。掌心柔软的包裹,指尖轻柔的拂拭,都像是在安抚一件珍贵的易碎品,充满了怜惜的意味。

上下的快感如同温和的暖流,缓缓注入许青洲疲惫而敏感的身体。胸膛处,是妻主乳首被吮吸带来的、带着归属感的深层满足;下身,是那根饱受“磨难”的性器被温柔包裹揉捏的、舒缓的酥麻。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销魂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哽咽的叹息。

他吮吸乳首的动作渐渐不再那么急切凶猛,变得缓慢而专注,如同品尝绝世佳肴,舌头细致地舔过乳晕的每一寸褶皱,时而用牙齿极其轻巧地刮擦过乳尖,带来一阵让殷千时也微微战栗的细微刺痛和快感。

殷千时感受着胸口传来的、被吮吸舔舐的湿润触感,以及手心那根巨物在她温柔的揉捏下逐渐恢复活力、变得更加坚硬滚烫的脉动,金色的眼眸中那片平静的湖面,似乎再次泛起了细微的涟漪。她能感觉到许青洲的身体不再那么紧绷,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然的依赖和沉浸。

她的拇指,又一次抚过那激动翕张的马眼,这一次,她稍稍加重了一点点力道,用指腹摁住了那个小孔,轻轻地揉按了一下。

“嗯啊……”许青洲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动,将自己更加送入她那温柔的手中。这一次的刺激不再带着痛苦,只有纯粹而浓厚的快感。他吮吸乳首的力道也随之加重,仿佛要将那团软肉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殷千时继续着她的动作,揉捏的节奏稍稍加快了一些,力道也加重了几分。那根巨物在她手中变得更加坚硬如铁,青筋搏动得更加剧烈,显示着新一轮的欲望正在温和而坚定地累积。

许青洲彻底沉溺在了这上下夹击的温柔快感之中。他闭着眼,全心全意地吮吸着妻主的乳首,感受着下身被温柔抚慰的舒畅,泪水依旧不停地流,但那不再是痛苦或煎熬的泪水,而是幸福和满足的宣泄。他像个终于得到安抚的巨大婴孩,在妻主温柔的“哺育”和爱抚下,缓缓驶向另一个平静而深沉的欲望港湾。

他贪婪地、一下一下地吮吸着口中那柔软甜香的乳首,舌尖无意识地缠绕舔舐,仿佛这是维系他生命的唯一源泉。下身那根巨物在殷千时那双微凉小手的温柔揉捏下,早已恢复了全盛的雄风,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灼热,青筋虬结,激动地在她掌心跳动,马眼不断泌出滑腻的爱液,将她的掌心染得一片湿亮。

殷千时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传来的、那几乎要烫伤她的灼热和搏动。她金色的眼眸低垂,看着许青洲沉浸其中、如同婴孩般全然依赖的模样,那双平静的眸子里,一丝极淡的、名为“欲望”的涟漪,终于不再掩饰地荡漾开来。之前的戏弄是探索,是好奇;此刻,一种更直接的、属于身体本能的渴求,悄然苏醒。她想要……更紧密的接触。想要那根滚烫的硬物,填满她身体深处的空虚。

她缓缓地,将自己的左乳从许青洲贪婪吮吸的口中抽离。

“唔……”乳首脱离温热口腔的瞬间,许青洲发出一声不满的、带着委屈的呜咽,像丢了糖果的孩子,下意识地仰头追寻,嘴唇无助地开合着。

殷千时没有让他等待太久。她支起身子,双腿分开,以一个极其诱人而充满占有欲的姿态,跨跪在了许青洲劲瘦的腰腹之上。松散的衣裙下摆被她随意地撩起,堆迭在腰间,露出了那双修长白皙、毫无瑕疵的玉腿,以及双腿间那处隐秘的、光洁无毛、泛着晶莹水色的粉嫩花园。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男人。许青洲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艰难地睁开被情欲熏得通红的眼眸。当他看到妻主以这样一种从未有过的、充满女上位征服姿态骑跨在自己身上时,呼吸猛地一窒!那双黑眸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和近乎疯狂的痴迷!

“妻……妻主……您……您要……”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巨大的幸福感和备受宠爱的虚荣心让他浑身都颤抖起来。妻主竟然……竟然愿意主动骑他!

殷千时没有回答,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下那根直直挺立、如同烧红烙铁般的巨物上。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扶住那激动颤抖的紫红色龟头,用那饱满的顶端,缓缓地、带着试探的意味,在自己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蜜穴口摩擦、按压。

“嗬……”当龟头接触到那无比柔软湿热的入口时,许青洲和殷千时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许青洲是感受到那致命吸引力的激动战栗;而殷千时,则是被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硕大触感所引燃的内里空虚。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腰肢微微下沉——

“嗯……”一声极其轻微、带着些许不适却又更多是满足的闷哼从她喉间溢出。那粗壮无比的龟头,凭借着自身的硕大和她甬道的湿滑,艰难地、却又坚定不移地,撑开了紧致柔韧的入口,缓缓地被吞没了进去!

仅仅是进入一个头部,那被瞬间撑满、填塞的饱胀感就让殷千时腰眼一软,金色的眼眸中迅速弥漫起一层生理性的水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里媚肉是如何本能地、贪婪地包裹吸附上那入侵的异物,每一寸褶皱都在欢呼雀跃。

而身下的许青洲,在龟头被那湿热紧窒的秘境吞没的瞬间,爆发出了一声近乎咆哮的狂喜浪叫!“啊啊啊!进去了!妻主!妻主的小穴……吃掉青洲的龟头了!好紧!好热!呜哇——!”

他激动得几乎要晕过去,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古铜色的身躯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紧如弓,胸膛上那两颗早已红肿的乳首更是硬得发疼!

殷千时适应了一下最初的饱胀感,没有给许青洲太多回味的时间。她开始动了。

她用手撑在许青洲结实起伏的腹肌上,纤细的腰肢如同柔弱无骨的水蛇,开始缓慢地、带着一种探索意味地,上下起伏。她下沉时,将那粗长的性器一点点、缓慢而坚定地纳入自己身体最深处;上抬时,又让那湿淋淋的柱身缓缓滑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这种由她完全掌控节奏的、缓慢而深入的骑乘,带给许青洲的刺激是毁灭性的!不同于他主动冲锋陷阵的凶猛,这种被动的、由妻主主导的吞吃,带来了一种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极点征服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妻主紧窒湿滑的甬道是如何一寸寸地容纳他,内里那些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媚肉是如何随着她的起伏而蠕动、挤压、吮吸着他的柱身!

“呜!啊!慢点……妻主……太深了……青洲的鸡巴……要被妻主的小穴吃掉了……啊啊啊!”他毫无形象地浪叫着,泪水纵横,爽得浑身肌肉都在痉挛。每一次殷千时沉下身体,将整根巨物尽根没入时,那粗壮的顶端重重撞上她花心软肉的触感,都让他魂飞魄散!

而殷千时,在最初的生涩之后,很快找到了节奏。她发现,当她听到身下男人那毫无保留的、痛苦又欢愉的浪叫时,当她感受到那根凶器在她体内胀大跳动时,满足感和掌控感会油然而生。这让她不由自主地,加重了下沉的力道,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嗯……哈啊……”她也开始克制不住地发出细碎的、甜腻的喘息。身体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子宫口传来被不断撞击的酥麻酸胀,让她内里涌出更多的蜜液,使得进出更加顺畅。她金色的眼眸越发迷离,白皙的脸颊染上动情的绯红。

在加快骑乘节奏的同时,她的一只小手,也没有闲着。她松开了撑着许青洲腹肌的手,转而抚上了他汗湿的、剧烈起伏的胸膛。指尖先是掠过紧绷的胸肌,然后,精准地捏住了他左侧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硬挺如石的乳首。

“呀啊——!”乳首突如其来的、带着掐捏力道的刺激,让许青洲的浪叫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胸口的快感与下身被吞吃的极致舒爽猛烈交汇,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妻主!别捏……啊啊……又要……又要去了!”

殷千时似乎很喜欢他这反应。她一边维持着腰臀有力的起伏,用自己湿滑紧窒的花心不断“亲吻”撞击着他粗大的龟头,一边用指尖坏心眼地揉捏、捻动那颗可怜的乳首,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顶端。

而更让许青洲崩溃的是,殷千时在起伏的间隙,会故意微微向前俯身。这个动作让她那对随着她骑乘动作而剧烈晃动的、丰硕雪白的乳峰,如同两只调皮的白兔,一次次地、若有若无地擦过许青洲的脸颊、嘴唇,甚至在他大张着喘息喊叫时,那粉嫩的乳尖会蹭过他敏感的舌尖!

浓郁的乳香混合着她身体的甜香,如同最烈的春药,疯狂地刺激着许青洲早已亢奋到极点的神经!

“奶子……妻主的奶子……好香……让青洲吃……求您……”他像条渴水的鱼,徒劳地仰头追寻着那晃动的乳波,却被殷千时灵巧地避开,只能闻其香而不得其味,这种折磨几乎让他发疯!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快要被妻主这上下齐攻的“酷刑”活活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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