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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叶老太对着叶芝芝骂骂咧咧了好几个小时,要不是叶柱子劝住了她,她还要上去打叶芝芝。
原因就是叶芝芝一家住的房间的门破了一个大洞,连关都关不严实了,家里人今天都走亲戚去了,只有叶许和叶芝芝在家,叶老太一口咬定就是叶芝芝做的。
叶芝芝一言不发的站在那,任叶老太用各种恶毒难听的词骂她,她没有说是叶许踹的,因为她知道,说了也没用,叶许根本不会承认。
就算叶许承认了,叶老太她们也只会偏袒叶许,把更大的怒火撒在她身上。
“芝芝,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你奶奶说了,她不会花钱让人来修这门的,这以后可怎么办啊?难不成天天开着门睡觉啊?”叶二婶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指责和不高兴。
正低头做题的叶芝芝闻言抬起头来,“你也认为是我做的?”
“不是你是谁?”叶二婶似是想起什么,“难不成是那个小祸害做的?”
叶芝芝没说话。
叶二婶气的就要下床去找叶许算账,就听叶芝芝道:“你要不怕挨骂尽管去。”
叶二婶便不敢去了。
过了会儿,叶二婶又问:“你这头发是怎么回事?”
叶芝芝的长发养了好多年了,都到屁股那了,现在一看,只刚刚到肩膀那,生生的短了一大截。
叶芝芝做题的手一顿,“没什么,就是觉得头发太长了洗头不方便,耽误时间,所以剪掉了。”
“剪下来的头发呢?”叶二婶问。
“扔了。”
“怎么能扔了呢?”叶二婶急道:“你那头发能卖不少钱的,快告诉妈,扔哪了?妈赶紧去找去,赶明儿个拿到镇上去……”
“我在做题,你能不能别吵了!”叶芝芝直接打断叶二婶的话。
“那头发……”
“没有什么头发!”
叶芝芝再次打断。
看着满脸戾气的闺女,叶二婶虽然还想再问,但到底是不敢了,只在心里一个劲的可惜那被不知道扔到哪去的头发。
第二天,又是叶家人去走亲戚的一天,除了叶许和叶芝芝外,叶柱子也留在了家里,他从吃完早饭就在修叶芝芝一家住的房间的门,为此,他还特意起了个大早,去山上砍了树回来。
叶许看到了也没阻止,她虽然和叶芝芝撕破脸了但门是无辜的,再者,这门确实是她踹坏的。
就在叶许边喝粥边看叶柱子修门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小胖子的声音,“老大,有人找你。”
“谁啊?”叶许提高声音问。
回答叶许的,是一声中气十足的“我。”
叶许跑出去一看,不是范坚强又是谁?
“坚强,你怎么来了?”叶许又意外又惊喜。
“你忘了我说过放假要来你家吃吃喝喝吗?”范坚强大笑着反问。
“没忘,热烈欢迎。”叶许先一把抱住范坚强,后将她从上打量到下,“你没事了吧?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早好了,再不好我都要在床上躺四肢退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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