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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国庆一下子炸了,他天天骄傲的就是他可比大队上很多家庭都有钱。可现在一句花了就什么都没了。
曾国庆这辈子第一次这么男人,抬手就给了蔡云一巴掌,常年在地里干活的男人力道有多大,半张脸瞬间肿了。
你敢打我,曾国庆我草你祖宗。
蔡云手腕也不疼了,单手就开始撕巴曾国庆。
滚开,蔡云你不把钱花哪说清楚,我今天还打你。
两人就这样撕了起来,安修元不耐的再次看表。
还有三分钟。
曾任中急的没办法,怎么也不能让人拎到公安局去,不然他们大队的脸都要丢尽了,还有他们老曾家的脸面。
行了,都别打了。
蔡云被打的简直怀疑人生,捂着脸就嚎,哪里还听到大队长的话。
你家里还有多少钱全部拿出来,剩下的打欠条。你看行不行?
曾任中有些祈求的问询安修元。
他们今年不是有工分吗,直接换成钱给我不就好了,以后也省得我再来。
不行,工分扣走我们一家子吃什么,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那你赶紧拿钱呀!
曾任中看安修元又进来了就急了一头汗,蔡云也吓的不停的往后退。
我给,我家里还有四十七,全部给你行了吧。
去拿吧,剩下的用工分换。
这是他媳妇该得的,他们欠小姑娘的太多了。
蔡云赶紧扶着手腕跑了出去,像后面有狼撵一样。
你看看你过成什么样了,半辈子被个女人拿捏,现在家里还没钱,你真是丢老曾家的脸。
曾任中怒其不争的给了曾国庆一巴掌,抹了把脸就去大队部了,剩下的钱总要给的。
侄女婿你等着我,我现在去算工分给你拿钱。
安修元又看了看表,今天的午饭要晚很多了。
你起来把户口本给我,等我划走以后再送来。还有断亲书我说你写。
我不认字,等大队长回来写吧。
曾国庆还因为钱魂不守舍的,至于和亲闺女断亲的事一点都不在意了。
你以后好好对曾恬,她活的不容易。
安修元冷笑一声,他最讨厌对亲子女不好的父母了,甚至可以说是深恶痛绝。
这不关你的事儿。
我,罢了,是不关我的事了。
钱是曾苗拿来的,四十七块塞到曾国庆怀里就跑走了。她娘回来都不像人样了,她可不敢招这个人。
大队长也是一脸汗的跑了回来,手里的钱数了再数。
侄女婿,这是一百零三,你数数看。
安修元把钱直接揣兜里,都数多少遍了。
户口,断亲书,赶紧吧。
好,我写断亲书,国庆赶紧把户口给人家。
曾任中还没写过断亲书,拿着笔纸蹲在小板凳旁一时不知道该怎么下笔。
我说你写。曾恬因从小在家被虐待,还被后娘打成重伤以三百块卖了,所以从今以后和曾家及曾家所有的人再无关系。
以后无论曾国庆及曾家的任何人生老病死都不能来找曾恬,更没有养老义务,也就是老死不相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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