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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肮脏的工具人
&esp;&esp;温予白在裴雪川后脊上轻拍两下,嘴上噙着微笑,“外面冷,跟我回去吧。”
&esp;&esp;秦叔今天休息,房间里只有孤零零的亮着的灯,等着主人的归来。
&esp;&esp;裴雪川进门刚想说话,温予白便抬手示意安静。他从衣架上找到两身相似的睡衣,将稍大一号的递给裴雪川,示意他穿上上衣。
&esp;&esp;“你帮我个忙。”
&esp;&esp;两人换完衣服,裴雪川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怕的一动不敢动。
&esp;&esp;温予白翻出消毒湿巾,递给裴雪川,“那天医院,你亲我的那一下,得还我,给你擦擦嘴,”他语气温润。
&esp;&esp;裴雪川拿起湿巾,听话的在嘴上反复擦拭,酒精味刺进鼻子,呛得他连打两个喷嚏。
&esp;&esp;谁懂啊!裴雪川心里一阵哀嚎:这种可怕的感觉,还不如让那个“牛蛙”打自己一顿。
&esp;&esp;温予白拿着手机坐到沙发上,向他招手,示意坐到自己身边,裴雪川像个小媳妇一样,在旁边乖乖坐下。
&esp;&esp;温予白一手举着手机,找好角度,一手抓住他的脖领,将裴雪川拽到嘴边,主动吻了过来。
&esp;&esp;再次感受到他软软的唇,他先在自己唇上轻啄了几下,随即轻轻咬过来,唇齿挟满了情欲的诱惑,裴雪川不自觉抬手,他想抱着他,深深的回吻他。
&esp;&esp;幸福转瞬即逝,温予白很快松开手,从容的闪到一边,目光始终留在手机屏上,漂亮的手指在上面滑动,另一手不忘用湿巾擦嘴。
&esp;&esp;睡衣领在裴雪川胸前凌乱的皱着,好似他溃败的情绪。
&esp;&esp;温予白手机很快响起,是杜明阑的来电。
&esp;&esp;“小白,你在干什么!”电话另一头传来怒吼,杜明阑不可遏制的愤怒。
&esp;&esp;“我在汇报近况啊,阑哥,通知你换男友了,”温予白依旧微笑,眼底却尽是苦涩,他用平和的语气压制翻滚的痛苦,“我和宋时宴已经分手了,你不要自作主张的联系他。”
&esp;&esp;“小白!你听话!”对面深吸一口气,缓解自己激动的情绪,“裴雪川他那种垃圾配不上你,你听话离开他。”
&esp;&esp;裴雪川在一旁听的真切,苍蝇、垃圾是他们对自己的评价。即使在温予白眼中,自己也是个肮脏的工具人,他手指紧握,静坐在身边等待温予白的审判。
&esp;&esp;倒是温予白,听到“垃圾”一词,神情转而兴奋,不禁嗤笑出声,“‘垃圾’好啊,我也是个废物,正好凑成一对,”他瞥向裴雪川,脸上挂着笑意,“不过我听你话,明天我再换个,发给你看配不配。”
&esp;&esp;“小白——”杜明阑声音抑制不住的颤抖,“你等我,我现在过去。”
&esp;&esp;“你要是敢插手我的生活,我就离开,永远不会让你找到!”温予白眼睛布满血丝,笑的更加可怕,他的表情从未如此失态,“杜明阑,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esp;&esp;电话对面突然安静,温予白满意的挂断电话,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疯狂
&esp;&esp;——都把我当提线木偶,我要你们看着,我怎么发疯。
&esp;&esp;他随意点燃一只烟,深吸两口,脸上的红温渐渐褪去,好似又回到从容的温予白。
&esp;&esp;“你可以走了,”他懒得再多看他一眼,“衣服送你。”
&esp;&esp;发疯的温予白
&esp;&esp;裴雪川靠在沙发上没动,目光死死锁住眼前人。
&esp;&esp;嘴角勾起一抹笑,声音低沉,带着股狠劲儿,“刚刚的情况,是陆昭要求我吻他,他才会同意分手。”
&esp;&esp;“他肯定是见到你在外面,才故意这样做,你连问都不问,就直接判我死刑?”裴雪川猛地直起身,逼近他,“温予白,你报复我,报复杜明阑,报复所有人,可你自己呢?爽了吗?”
&esp;&esp;温予白捏着烟的手指微微收紧,但脸上仍挂着那副冷漠的笑。
&esp;&esp;“说完了?可以滚了。”
&esp;&esp;裴雪川嗤笑一声,直接伸手扣住他的手臂,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他挣脱不开。
&esp;&esp;“你刚才不是说了吗?‘垃圾配废物’。”他低头,呼吸扑在温予白耳边,“那你就别想甩掉我——我就是你丢不掉的垃圾,烂也得烂在你手里。”
&esp;&esp;他另一只手拽过温予白手里的烟,狠狠吸了一口,然后当着他的面,把烟摁灭在自己掌心。
&esp;&esp;“你要疯,我陪你疯,但别再想用‘赶我走’这招。”他松开手,整个人笑得恶劣又偏执,“温予白,你甩不掉我的,以后我就是你男友了。”
&esp;&esp;温予白转头看向他,表情愤愤的,声音带着愠怒,“你是不是有病!”
&esp;&esp;“从见到你第一眼,我就病了,”裴雪川顺势伸出胳膊环住他的腰。
&esp;&esp;温予白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的一惊,“松开!”他压低声音呵斥,却因两人过近的距离而显得气势不足。
&esp;&esp;“不松。”裴雪川得寸进尺地将下巴搁在他肩上,灼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垂,“我发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手机随便查,随叫随到,谨遵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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