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倪知很友善地在脑海中询问:“我不是反派吗?反派折磨主角受很正常吧,这不算是ooc。”
但系统并没有回应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深重的黑暗。
那种黑暗,几乎是一瞬间就涌了上来,覆盖过他的眼睛、耳朵,视网膜和耳膜似是被什么黏稠的漆黑色液体浸染,视线渐渐模糊,连同声音也一并远去,倪知站在原地,那一瞬间甚至在怀疑,自己已经被彻底地冰冻了起来。
原来这就是系统给他的惩罚。
视觉、听觉、触觉、嗅觉、味觉,人所赖以生存的五种感觉全在一瞬间被剥离。
“只有这些吗?”
倪知在心里问系统,但一直喋喋不休的系统却彻底缄默下去,好像有一双猩红的眼睛,正高居在一切之上,冷眼旁观着,等待倪知的崩溃。
但自己不会崩溃。
甚至从表面上看去,倪知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似乎正在思考。
会一直这样吗?只要ooc值没有降下去,自己就会一直失去所有的感官,甚至无法感觉到自己。
自己还存在吗?还是已经消失了。
倪知静静地想着,却突然感觉到,有一双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
那是一双修长俊秀的手,指节分明,明明隔着布料,却也能感觉到指尖处细微的茧子,摩挲过肌肤,引发的热意,似是海啸,一瞬间汹涌地袭来。
黑暗中,倪知能够清晰地感知手指的形状、长度、温度。
那是席惟的手。
下一刻,他似乎落入了一个怀抱中,鼻端能够闻得到一点冷而淡的气息,让倪知重新有了自我存在的感觉。
是席惟的气味。
席惟的手似乎是在颤抖,又好像是自己。
倪知饶有兴致地思考着,席惟究竟是怎么发现自己的不对劲。
他似乎被困在了自己的身体里,唯一同外界接触的方式就是席惟,他能感觉到席惟抱起他向前走去,能够感受到席惟小心翼翼地将流食喂入他的口腔,而后用柔软的手帕轻轻擦去嘴角的污渍。
时间在这一刻没有了意义,倪知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但他感觉到,席惟双手捧着他的脸,额头和他贴在一起,有炽热滚烫的液体缓缓地流淌而过,自席惟的眼尾,落在了他的面颊。
似是灵魂也被灼烧,倪知忽然生出冲动和欲丨望,想要替席惟将眼泪擦去。
那种欲丨望甚至在一瞬间,压制过了黏稠的黑暗。
有什么东西剧烈地震颤,倪知听到机械的系统音,不再尖锐,用一种从未出现过的温柔平静的语气,向着他通报说:“检测到小说原定主角人物设定崩塌,现将主角身份移交给你,请问是否接受?”
“接受or拒绝。”
如果是别人,在被丧失五感折磨后终于重新听到声音,应该会喜极而泣,而后迫不及待地点下接受键。
但倪知却没有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硕大的接受按键,似乎并没有听到系统的声音。
“接受”两个字闪烁了一下,而后,系统蛊惑似的接着说:“成为主角,世界将围绕你而转动,你将得到一切,包括完全的健康。”
完全的健康,也就是,他可以正常说话了?
大概是害怕他不相信,倪知忽然感觉喉咙处,忽然蒸腾起了一阵热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容我先自我介绍,我今年35岁,从事金融行业,患有严重淫妻癖,喜欢暴露淫辱老婆,而我老婆晓璇,今年32岁,身高163公分,体重47公斤,胸围32c罩杯,腰围24,皮肤白皙,一头乌黑的长,面容清丽,瓜子脸型,以及最令她自傲的是她那笔直匀称,迷人的双腿,所以我老婆绝不吝啬展现她那诱人心魂的美腿,目前她任职于一间上市公司财务主任一职,而她公司的男同事经常借故对她逗弄或吃豆腐,幸好我老婆的直属上司财务经理,是我老婆就读大学时的学姐,会保护我老婆,使我老婆免于遭受狼爪…...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周重山我负责打猎,媳妇负责吃肉。上山采蘑菇的姚秋儿闯入山洞避雨,阴差阳错下看了不该看的。之後村里流言四起,都说她和男人在山里私会,姚家人以为周重山是流言的始作俑者。待真相大白後,二人结为夫妻,可惜两人的结合被人揭发,为世所不容,周重山因此锒铛入狱,姚秋儿苦思救人良策,历经磨难终得圆满。农家生活,恩恩爱爱。内容标签田园种田文日常其它猎户,种田文,家长里短...
哨向。又强又甜会撒娇大猫攻。受宠攻已签约实体出版,具体请关注微博银河系搭错车直男。校园篇暂时完结,第二部待开。哨向!哨向!哨向!江珩(héng)是攻,江珩是攻,江珩是攻!顾云川是受。受宠攻。受面对攻毫无原则。再在评论里问攻受说站反了的一律视为眼瞎不识字,文盲不要来看小说,谢谢。没有主线剧情,只有无聊的流水账日常。...
沙场十年,南燕雪回了家。带回来的除了显赫军功之外,还有一身病痛。少时从不将她放在眼里的所谓家人,一个个前倨后恭起来,盼着能住进御赐大宅,盼着她的荣耀能惠及满门。但他们连将军府的大门都进不来。那张求医的榜文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可南燕雪偏就绕过那些誉满杏林的大夫,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郎中在府上。关起门来按揉施针,桩桩件件,都得除衫褪衣。回过味来的叔父婶母拍烂大腿,难怪留了个眉目清俊,笑眼勾人的。早知南燕雪要寻开心,他们怎么会找些皱皮老头来呢!?小厨郎视角文案将军是最可怜的病人,人人都想从她身上攫取些什么。将军是最好看的病人,纤眉星眸,劲腰长腿。将军是最不听暗牟∪耍糕点当饭,苦药浇花。小药郎叫她磨成了个小厨郎。冰糖湘莲山药汤圆软酪梨子,他拿这些药膳做成甜食哄她吃药,一日三餐,渐也成了他的担子。春吃桑葚蜜膏芪枣肉燥饭夏吃丁香酸梅汤荷叶乳鸽片秋吃蜜饯百合九月菊鸡片冬吃八宝锅蒸羊肉枸杞汤。一年四季,他的屋子越搬越近。同院同屋同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