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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宴池的声音不高,字字却如冰锥,带着穿透人心的锐利。
花奴睫毛微颤。
“奴婢只是自保。”她的嗓音有些发干,“夫人要打杀奴婢,奴婢总不能束手待毙。”
“自保?”顾宴池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在相府夫人的眼皮子底下,用匕首自保?花奴,你是觉得自己命太长,还是觉得相府的护卫都是摆设?”
花奴咬紧牙关,没说话。
她知道他说得对。
在那种情形下亮出匕首,无论是否伤人,她都绝无可能活着走出相府。
顾宴池盯着她苍白却倔强的脸,心头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说话。”他的声线又冷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花奴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哽咽:“奴婢愚钝,当时别无他法。奴婢只是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那里。”
她顿了顿,抬眼飞快地瞥了他一下,又迅速垂眸:“多谢小公爷今日救命之恩。”
这句感谢倒有几分真心。
若非他及时赶到,她现在恐怕已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顾宴池却仿佛没听见她的谢意。
他的注意力,似乎被旁的东西牵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敞开的衣领处。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花奴敏锐地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以及那目光中陡然增加的侵略性。她心头警铃大作,下意识又想后退,可身后已是冰冷的门板,退无可退。
“小、小公爷……”她的声音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身子微微发僵。
顾宴池猛地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暗潮已被强行压下,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今日相府之事,王氏为何突然发难?仅仅因为吴嬷嬷和张嬷嬷?”
花奴定了定神,稍整思绪,压低嗓音道。
“夫人今日召小姐回去,借口是姨母到访,实则是想当面处置奴婢。奴婢猜测夫人恐怕是察觉到了什么。”
顾宴池眼神倏然一凝。
“哦?”他语气平静,周身气息却冷冽了几分,“继续说。”
花奴垂下眼帘,语速平稳,条理分明。
“先前夫人暗中调查过小公爷,许是查出到什么,所以小姐归宁的时候,特意给了小姐一个夜光镯,小公爷又用法子遮掩过去。可近来小公爷又以小姐有孕需静养为由,极少留宿揽月阁主屋,小姐年少不经事,不懂这些,夫人却是猜到一些。”
顾宴池沉默了,修长如玉的手指在宽大的袖中缓缓摩挲。
“所以她怀疑你试房有误,想直接打杀你?”
花奴躬身。
“是。”
“那你说,我该拿你这个知情人怎么办呢,花奴?”
顾宴池靠近花奴耳边,柔声问。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激的花奴微微战栗。
花奴稳住紊乱的呼吸:“奴婢会继续帮小公爷,在小姐跟前尽心伺候,绝不会让她再疑心!”
顾宴池唇角勾勒,站直身子,和花奴分开了些。
“很好,我喜欢聪明人。”
;顾宴池的声音不高,字字却如冰锥,带着穿透人心的锐利。
花奴睫毛微颤。
“奴婢只是自保。”她的嗓音有些发干,“夫人要打杀奴婢,奴婢总不能束手待毙。”
“自保?”顾宴池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在相府夫人的眼皮子底下,用匕首自保?花奴,你是觉得自己命太长,还是觉得相府的护卫都是摆设?”
花奴咬紧牙关,没说话。
她知道他说得对。
在那种情形下亮出匕首,无论是否伤人,她都绝无可能活着走出相府。
顾宴池盯着她苍白却倔强的脸,心头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说话。”他的声线又冷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花奴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哽咽:“奴婢愚钝,当时别无他法。奴婢只是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那里。”
她顿了顿,抬眼飞快地瞥了他一下,又迅速垂眸:“多谢小公爷今日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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