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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行动,海军说不上有多少损失,以往要统计的伤亡人数中,泽法在‘死亡’名单上填了个零。
手臂有些疼,战斗后,他只潦草包扎几下,就开始写汇报材料。
海军人人带伤,七武海的六人中,有三人包扎后暂时还留在分部,还有三位,都戴上海楼石扔进了临时监狱。
说起监狱,昨天晚上监狱还逃跑了几个鱼人海贼,当时他还没来,只是听埃利诺汇报发生了这样一件事。
几个曾经是太阳海贼团的鱼人海贼,让泽法很快联想到甚平身上。
这些复杂的关系纠纷让他有种烦躁感,尤其此刻,他还正字斟句酌的写冗长报告,心情就更烦躁了。
小时候梦想成为的英雄,也没有这么多繁杂的琐事要处理啊。
泽法自嘲一笑,在门被敲响时,淡淡道了声,“进。”
埃利诺走进办公室,行了军礼。
“报告大将!青雉中将和黄猿中将中的毒没有很好的解毒剂,医生说一周左右,毒素才会完全消失。”
“嗯,既然没有解毒剂,那让他们多吃点苦头也好。”泽法放下笔,思绪翻涌间站起身来,“走吧。”
埃利诺一愣,“走?”
“听说香波地乐园很出名,换身衣服,咱们去逛逛。”
泽法拍拍儿子的肩膀,率先朝海军宿舍走去。
埃利诺连忙跟上,“父…大将,您把报告写好了吗?”
“狗屁的报告,让它见鬼去吧。”泽法回答的很快,却更让埃利诺感到震惊。
他印象中的父亲,可不会说‘让报告见鬼去吧’这样的话。
“父亲……”他眼中酝酿起复杂痛心的情绪,作为海军,他同样清楚海军高层对这次行动由泽法大将率领的种种猜测。
他的父亲从来没有做过不利海军的事,也从来没有动摇过作为海军的信念,所以凭什么!凭什么父亲要被这么对待!
沉浸在思绪里的埃利诺突然听到几声畅快的大笑。
泽法愉快笑起来,无奈感慨,“原来他当时说这句话的时候,这么爽啊。”
埃利诺有些傻眼,“父、父亲,您没事吧?
”
“没事,就是想到一些以前的事情。”
“是什么,黑炎……格雷吗?”
“……是啊,不是他,还能是谁呢?”
*
那是海军学校组织实战演习之后的事。
每个人都要写一份战后报告,从时间、地点到事情详细经过和反思总结。
写完上交的第三天,教官钢骨空拿着一份战斗报告当众朗读出来。
“在这次与海贼的交锋中,我可以拍着胸脯保证自己毫无问题,根本没有错误需要反思,单就我个人所击杀的海贼数,已经占了全部人数的三分之一,至于剩下三分之二,是我怕自己锋芒太露,故意漏给其他人的……”
教室内哄堂大笑,所有人都在钢骨第一句话念完时,猜到这份报告的攥写者是谁了。
要说班里最能干出这种事来的,只有那么一个。
格雷,一个明明年纪那么小、个子那么矮,还非要坐在后排靠窗位置的犟种。
据他本人所说“后排靠窗,王的故乡”,但海军们完全不理解这个位置和‘王的故乡’有什么关联。[1]
不过同期海军里,也就他年纪最小、长得好看,就……很讨人喜欢——只要不嘚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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