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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现在面对周羚,只能回答自己已知的部分。“你坐过牢,出狱以后没有建立任何长期稳定的社交关系,只做一些临时工,到地下拳击场打架,练习小刀,不留任何存款,综上所述,你在策划一场有意识有预谋的犯罪,具备潜在的犯罪心理特质。”周羚低头笑了一声,似乎接受了自己在宋明栖眼中只有这一堆极为符号化的定义,他抬起头时又换上了一副极度冷漠的、居高临下的表情。“很好,你说的很对。但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是你一直抓着我不放,让人讨厌。”“你要去抓的是一个已经犯案的人,而不是潜在份子。我是什么样的人取决于我的选择,而不是我的思想。”“就像我现在脑海里有一百种惩罚你的想法,但我没有做,你就不能逮捕我,宋侧写师。”潜在?他说谁是潜在?他又打算对他执行什么惩罚?君子论迹不论心,这观点也有待商榷。当犯罪已成事实,伤害已经造成,一切查证定罪都只是亡羊补牢。为什么不能更早一点发现、阻止。宋明栖来不及争论,也无法分辨这段话里周羚对自己的无罪辩护是否属实,眼前倏然一暗,落下一片阴影,周羚朝他俯下身来。他立刻紧张地蜷缩,但很快他就发现,周羚只是将手伸进了他的裤兜摸索。那只手掌带着燥热的温度,从大腿侧面的口袋粗暴地探进来,宋明栖下意识扭动着腰抗拒更多的接触,却没成想将那只手引去了更为错误的地方。……他好像有反应了。宋明栖的脊背瞬间僵了一下,鸡皮疙瘩立刻爬满了他的胳膊。不过周羚对此浑然不觉,他的手恰好抽离,并且成功搜出了一台手机,和两片安全套。……这个东西出现得实在不合时宜。宋明栖心中再多和凶残罪犯斗智斗勇的高尚想法,满腹正义卫道士的崇高信念,都难以掩盖他今晚只是来约会寻欢的事实。原本的计划和现在的处境形成了极度讽刺的对照组。他被人卖了还曾真心实意准备给人数钱。宋明栖尴尬极了。周羚也冷笑起来,但好在没有再说出什么让人更难堪的话,很快就将它们丢进了垃圾桶里。他研究了一会宋明栖的手机,卡槽还是干燥的,然后把电话卡拔了下来。“假如有人找你的话,我会用你的号码告诉他们你去外地散心了,你最近工作不顺利,我想他们会相信的。”“……”他说着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卷宽胶带,在宋明栖别开脸时,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按理说他的力气应该非常大,但宋明栖好像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脸颊上的肉被挤到中间去,嘴巴也鼓起来,显得很滑稽,他还是抱着最后一线希望这样开口了。“等一下,我想喝水……”周羚的眼神在他脸上定了一会,随后转身找到一瓶赠送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对准他的嘴唇往下灌。宋明栖没有接受过这样粗暴的喂食,躲闪的瞬间液体立刻顺着下巴流了下来,眼睛里也覆上了一层水色。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画面让周羚心烦意乱,他很快将矿泉水瓶抽走,不让他再喝了。宋明栖咳嗽了两声,抓紧机会说:“你真的打算关我一个月?那我怎么吃饭?”“我会给你送饭,今晚你可以吃猪仔饼。”周羚不近人情地扫了一眼桌上的食品包装袋,将它拿过来挂在水管的阀门上。他无法理解自己竟然有过一个瞬间相信宋明栖的关心和鬼话。“那我要上厕所呢?”周羚扬了扬下巴,指了下椅子底下的痰盂。滋啦一声。周羚撕开胶带贴住了他的嘴巴,然后粗鲁地将他的下巴甩向一边。“当然如果我在的话,我可以给你把尿,宋老师。”图书馆boy的初夜门砰得一声关上。房间里陷入死寂。宋明栖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嘴被胶带封死,双手却因为管道的位置偏低而无法触摸到自己的脸,只能以一种怪异的姿势侧着身体好让缺血的手指舒服一些。今晚宋明栖确实是打算来寻求一点刺激,但没想到会这么“刺激”。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有了一点思考整件事的空间。读者原本就是周羚,最开始的几次聊天中他提过想让他的狗开口说话,所以那条狗就是珍珠。为什么想让珍珠说话,不知道。那周羚是什么时候发现和他在图书馆聊天的是自己?也许是他带着市图书馆借出的书去他的地下室的时候,又或者是他坦白自己是犯罪心理研究员兼侧写师的时候,广南说大不大,一个城市能有几个侧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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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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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