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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羚看到宋明栖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另一只手开始自上而下,一颗一颗解衬衫的纽扣。“你干什么?”宋明栖回答:“我答应过你,到时候我会穿旗袍的。”周羚没想到宋明栖真的会在他面前换装。原本硬挺的衬衫从肩膀处垮塌下来,宋明栖将它完全脱下,随手扔到床上,衣物的边缘恰好散落在周羚的手背上,像蝴蝶飞落一般悄悄,他用手指摩挲着攥了一下。说实话,他从没有这样直白地看过宋明栖,以往他会觉得这是一种冒犯,但此刻对于这种吸引力的难以抗拒,应该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赞美。周羚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宋明栖的锁骨和喉结在单薄皮肤的包裹下格外突出,裸露的薄肌匀称白皙,质地细腻,在昏暗的光线下熠熠生辉。直到宋明栖开始解皮带,他的目光才下意识躲闪,余光只看到裤腿冗在地上,遮住宋明栖包裹在正装袜里的脚背,很快袜子也被脱去,露出光洁的脚趾和形状漂亮的脚踝,再然后窸窸窣窣的,宋明栖从那件淡紫色的旗袍里钻了出来。周羚感觉心跳非常快,也觉得如坠大梦,光怪陆离,但偏偏忘记自己也有机会逃跑,却只是坐在那里,被绑缚着双手,看宋明栖穿着高跟鞋在卧室里走来走去。噔噔噔。噔噔噔。宋明栖走回来,重新在周羚面前站定,他的动作完全不通风情,却不知为何风情摇摆,他侧过身对着镜子展示自己,旗袍的开叉带来馥郁的、木质香调的风。他像第一次试探他一样,问他:“怎么样?老师好看吗?”周羚向上抬起眼睑,紧紧盯着他的脸,又或者不是脸,而是整个宋明栖,他甚至不知道先看哪里好。他喉结滚了滚,“嗯”了一声。“原来你真喜欢这种……”宋明栖微微仰起下巴观察自己,像在观察一个陌生人,同时试图理解打动周羚的到底是什么,“喉结好像太明显了,否则会更像。”周羚不需要他像谁,或者像什么性别,他只要是宋明栖就可以。他盯着镜子里的人反驳:“不,我喜欢你的喉结。”镜子里的宋明栖笑了,他转过身,俯低拍拍周羚的脸,领口那块镂空距离很近地在周羚的嘴边晃动,周羚用舌尖抵了一下发痒的后牙。很快对方修长的手顺着他面孔棱角分明的轮廓一寸寸往下,摸狗似地摸了摸他的下巴:“喜欢是吗?要是进去了,就看不到了,周羚。”他还是这么擅长利用别人的软肋。他现在是周羚的软肋。周羚无法反驳,睫毛抖了抖,垂下视线。宋明栖就笑笑,重新走回到床边,落座前,他用枪口顶了顶周羚硬得发疯的地方:“等一下,不要着急。我们先谈正事。”“我引你来也不是请你吃枪子的,你可以放松一点。”他架起腿,把枪往上移,在周羚紧绷的背部肌肉上杵了一下,第一下好像完全没有戳动,宋明栖意外于这块肌肉的硬度,好奇地又戳了一次,周羚这次乖乖地把提起的肩胛骨略略放下了些。宋明栖这才满意地继续说道:“我就是想跟你再好好谈一下。”说完他立刻想起上一次不太愉快的谈话,又补充道,“主动权在我手里的那种好好谈一下。”风水轮流转,周羚提眉露出一个半是无奈半是调侃的神情:“需要一个问题一件衣服的那种吗?”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我今天穿的大概只够四个问题。”说实话,宋明栖确实很想报复回来,他从背后明目张胆地打量了一遍周羚的身材体格,宽肩窄腰,肌肉流畅,无一处不健壮有力,不过想象了一下他脱去上衣的样子,结果发现就算不穿衣服的是周羚,感觉危险的还是他宋明栖。他清了清嗓子,拒绝了这一提议:“不用,我没这么小肚鸡肠。”周羚好像笑了一下,然后说:“好,你说。”“你看到那盆杜鹃了吗?”宋明栖往阳台上指了一下,周羚目光跟着转过去,“看到了,那天过来我也给它浇了水。”“这本来已经是一棵死掉的杜鹃。我带回来浇了两回水,晒晒太阳又活了。”周羚不解其意,再次皱了皱眉:“所以呢?”“所以转机是无时无刻不在发生的。”宋明栖讲,“你应该知道,法定最高刑为无期徒刑、死刑的,追诉期为二十年,所以我们还有至少十五年的时间。”“十五年什么概念?十五年这棵树可以发十五茬的新叶,可能发生各种各样的事,技术会进步,刑侦会发展,但凡我们能够在过去的物证上提取到哪怕一个有突破性的生物学证据,都有可能找到你姐姐,给吴关重新定罪。”宋明栖神色诚恳,“你可不可以再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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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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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