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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少乾不由又看了看钟采,眼神深处,隐有炙热。
钟采没什么所觉,只是高高兴兴地把药材理一理:“老规矩,所有的极品丹都给你留着,中品上品的让青空傀儡去卖,下品的卖给邬……”说到这,他顿了顿,“等等,我以后炼出中品的几率只怕都不大了,下品还能不能出啊?”
邬少乾眨眨眼,眼神恢复清明,面色则带了几分奇异。
阿菜这话虽然是实话,可要是被其他丹师听到,恐怕就想揍他了。
钟采还在咕哝:“总不能还专门为了邬家浪费药材炼制下品吧,太不划算了,可要是卖中品,我又不高兴……”
每次这样被钟采偏爱,邬少乾都很喜欢。
邬少乾含笑说道:“以后你总要学着炼制其他丹药,但凡出现下品就都留着,在合适的时候挑上几颗应付就是。”说到这,他稍作沉吟,“你丹术精进太快了,中品的也别全卖了,也留一些存着。实在出不了下品时,取个两三中品,彰显天赋也无不可。”
然后,他把之前没用到的上品补气丹都拿出来,交给钟采收着卖。
足足六百零四颗。
钟采撇撇嘴,故作任性道:“我就是不想卖中品给邬家!”
邬少乾说道:“那就不卖。”
钟采见他铁子这么配合,又咧嘴笑了起来。
“好吧,我知道你说得对,留上几颗有备无患嘛。”
邬少乾则说:“不必顾忌,没什么比让你高兴更重要。”
钟采的心情诡异地愉悦,但还是一个绷不住,勾住邬少乾的脖颈就往下压,大声嚷嚷:“哎!你这家伙太肉麻了!”
邬少乾顺势低头,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人钳住。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扒拉钟采的脑袋,慢悠悠地说:“我不仅肉麻,我还动手动脚呢。”
钟采脑袋晃悠来,晃悠去,还在忿忿反击。
“……迟早有一天,药翻你。”
·
两个人打打闹闹够了,邬少乾才把钟采拉到大桌前。
这些天钟采在炼丹,邬少乾也没闲着,制出了很多符箓。
钟采抬眼瞧,就见桌面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四叠符箓。
邬少乾一一指给他看,介绍道:“这是下品净尘符,依次是中品、上品、极品。”
钟采“哇”地一声叫出来:“老邬!你居然这么快就制出极品符箓了?太厉害了吧!”
邬少乾顿时有点神采飞扬,还有点飘,但很快就轻咳一声,有点不好意思地坦白道:“我的情况跟大多数符师都不同。他们得从低等级往高等级练,而我是跌落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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