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时,妄玫的裙子被揉皱了,人也意乱情迷,只能紧贴着比自己高了足足一个头的姬霜,小鸟依人地依偎着她。
为了配合她的动作,妄玫还竭力踮起脚尖,将手抬得高高的,挂在她的肩头。
蓝白格子的连衣裙刚到大腿,一踮脚,雪白的肌肤就大片大片地暴露出来。
“不要看我。”妄玫突然觉得好害羞,后悔穿了这条裙子,简直是在暗暗地讨好婚约对象。
“很漂亮,宝贝。你穿这个真好看。”
但姬霜欣赏的目光和夸奖的话又使她十分享受。
“真的好看吗?”妄玫将信将疑地问,“太暴露了,会不会有点低俗呢?”
她露出的手臂白玉一样,被姬霜爱惜地抚摸。
姬霜笑道,“这种程度算什么暴露?你太娇气了,我的小公主。”
她们在舞池里挥洒汗水,不停地转啊转,身体仿佛紧紧黏着,没有拉开半点距离。
情不自禁的接吻更是点燃了新一轮的高温。两个人抱着彼此,痴迷地交换口水,吻来吻去。
妄玫似醉非醉,全身心都沉浸在温柔多情的夜晚了。
结果最后,还是姬霜搀扶着手软脚软的她,把她送回皇宫,并在那里留宿的。
作为打了胜仗的奖励,姬霜被女皇授衔功勋爵位,成了第一个并非皇家出身的女公爵。
她去正殿领赏了,顺便接受正式的赐婚。
女皇亲手牵上的红线,一头联系着她这个大将军,另一头正是她爱得不得了的小公主妄玫。
妄玫是不需要跟她去的,就在寝殿独自等候。
姬将军满心欢喜,拿到了官方的封地和婚契证书,也收到了订婚宴即将举办的确切消息。
不幸的是,她正打算意气风发地回到小公主身边,却被女皇留下来商谈国务,这次又回来晚了。
“再一再二,说不定还有第三次。她就没把我放在心上。”
妄玫一个通讯打给老师,蹲在阴暗的床角散发怨气。
姬霜说了,今天白天要带她去约会的。居然又让她等了一个上午,迟迟没有出现。
莫莱接到学生的通讯,也很无奈:“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对她动真心吗?”
现在稍有一点不顺心就怨天怨地的,不是完全坠入爱河了吗?
妄玫哑然了,紫眸滴溜溜一转,开始狡辩:
“不管我动不动真心,她都不能一而再地失诺失信。我怎么说也是她的联姻对象,她这样合适吗?还想不想组建家庭了?”
“就你伶牙俐齿。”
莫莱叹了口气,心想学生有心仪之人了,也是好事一桩。只不过那人的身份太过敏感。
要不要拆散她们呢?这样下去,真相败露,大家都会痛苦吧。
但是妄玫是莫莱从小看着长大的,让莫莱伤她的心,实在做不到。
“吱呀——”
门开了,姬霜探头探脑,想看看老婆生气没有。
她知道自己迟到,以老婆的脾气,就算不说出来,心里也会发大火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