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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不常出现的需求,萩原显得有些惊讶,但还是很快转过身,从酒柜里取了瓶伏特加出来。
“这两天不是很忙?”他一边倒酒一边随口问道。
“已经有很多人对我说过类似的话了,”黑泽阵的语气有点无奈,“让人感觉很不吉利。”
萩原研二不由轻笑,他将酒递过去,半是安慰半是调侃地说道:“怎么说也不会比之前更糟了吧。”
“更不吉利了。”黑泽阵指出,随即喝了一大口酒。
他说这话完全不假,毕竟据系统所说,现在故事甚至尚未展开,就显得这两天平静的日常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更别提今天一整天,系统都呈现出一种莫名紧张的状态。
实在令人很难乐观。
但人总不能受限于未知的将来,所以虽然感觉情况不妙,黑泽先生还是按部就班地做着自己的事情,甚至没有对系统开口询问。
反正它自己迟早会憋不住的。
“那今晚好好放松一下吧,”萩原笑眯眯地说,“让小阵平多赚点。”
“不要说得我像个黑心老板一样啊,萩。”这家酒吧真正的店主松田阵平终于出现在吧台里。
哪怕是在酒吧这样昏暗的环境里,他仍然戴着墨镜,虽然如此,也不影响他非常精准地接住萩原扔过来的酒瓶,反手放进柜台里,引来女孩子们又一阵骚动。
“怎么会是因为我呢,”萩原笑道,“外面可是有传言,说这间酒吧的老板是□□成员呢。”
“哈?”松田拉下墨镜露出半边眼睛,“你又是从哪里听来的奇谈怪论啊。”
“因为小阵平看起来很凶吧,”萩原研二神情无辜,“多笑笑就会好啦。”
“像你一样吗?”确实很凶的松田阵平瞪了他一眼,然后目光转向吧台外面,扫过还没有多少人的场内之后,定格下来,“终于有空了,黑泽先生?”
“比之前好点。”黑泽阵随意地说。
“这几天没听说有什么案子,”松田终于把他那个墨镜摘下来,随手放到一边,“还以为你会比较有空。”
“在整理文件,”黑泽阵回答,“至于案子,今天下午接了个断头尸,可能还没见报。”
那具尸体死在众目睽睽之下,又是被工藤新一瘟死的,各方面数据比较齐全,不需要解剖,他只做了尸检,报告交给系统,故而成功准点下班了。
即便是在米花,目前来说,在酒吧里公然提起断头尸这种事情还是比较吓人的,至少边上那些原本在打量帅哥的女士们脸色就有些变了。
松田阵平倒是已经习惯的样子,甚至还有点好奇:“断头?”
“是啊,”黑泽阵随手比了个手势,“是断头杀,切口非常整齐。”
有关□□成员的传言……这可不是难怪了吗。看着这两个充满□□气质的男人在那神态自若地讨论断头,萩原研二在心里叹了口气。
倒也不是所有人都听不得案件,虽然有人避开,但也有几个好奇的客人反而凑近了些,黑泽先生没太在意,继续说道:“游乐园发生的案子,应该很快就会有报道了。”
听到这个地点,就有人接话问道:“游乐园,是多罗碧加乐园吗?”
米花附近也就这一个乐园,黑泽阵看他一眼,点头:“坐过山车的时候被人杀害的。”
说到这里,他眼底浮现出一点嘲弄:“他运气不好,和工藤新一坐的同一趟。”
其他人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时提起工藤新一,两位店主倒是有些无奈地对视了一眼,他们都不觉得案件真和那位侦探有关,但这相关的频率确实难以解释。
好在客人们并不了解这些事情,而是对其他事情感到不解:“过山车上怎么能断头的?”
黑泽先生有点嘲讽地笑了声:“手法还挺特别的。”
一般来说,对于手法残忍的凶杀案,办案人员不会公布具体的手法,一是为了避免引起恐慌,二是防止模仿犯罪。
不过眼下还留在边上听的,多少都有些胆量,而且,更重要的是,这起案子显然没有什么模仿的可能。
见众人都露出好奇的神色,黑泽先生扫视四周,随手拆了一截摆在旁边做装饰紫色丝带。
他在丝带一端绑出个套圈,往前一抛,那个圈飘飘荡荡地挂到在正坐在他面前的萩原研二脖子上,调酒师低下头,无辜地眨了眨眼。
……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用的是钢琴线,在过山车行进时套在受害者脖子上,”黑泽阵解说着,拿出两个硬币绑在余下的丝带尾端,“另一边套上挂钩。”
他将模仿挂钩的硬币向旁边抛过去,半道就被松田阵平下意识地截住了。
黑泽先生也没在意,干脆顺势道:“钩在过山车的轨道上,然后……”
“被过山车的速度一带——”他做了个拉扯的手势,笑容在幽暗的环境里显得阴森森的,“头就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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