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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真是他技术太差了?!
“嘶——”突然他捂了捂脸。
脸好疼。
他拿出一面小镜子照了照,发现脸肿了。
好像是一开始小师弟太疼了,边骂他边扇他,他一动小师弟就扇他,后面好像没力气了,才停了手。
殷玄阳真诚道:“扇得好,小师弟的巴掌扇得就是比别人均匀。”
林鸠正弯腰收拾散落在地上的法器,闻言手一哆嗦。
他猛地回头,瞪着殷玄阳那张肿得像发面馒头的脸,气笑了:“你是不是被火毒烧坏了脑子?”
殷玄阳捧着镜子,一脸认真地指着脸颊上清晰的指印:“你看这力度,这角度,一看就是下了真功夫。换作旁人,要么扇得偏左,要么力道虚浮,哪有你这样又准又狠的?”
“滚。”林鸠抓起断成半截的冰棱就往他身上砸,“再胡说八道,我把你的牙全冻成冰碴子。”
殷玄阳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突然低笑一声,伸手想去碰,却被林鸠狠狠拍开。
“别动手动脚!”林鸠转身往外走,“再磨蹭,你就自己在这待着吧。”
他快步追上去,亦步亦趋地跟在林鸠身后,像只摇着尾巴的大型犬:“小师弟,等等我。你走慢点,我脸疼,跑不快。”
两人回到天阳宗,提交了任务,刚回到殷玄阳的院子就看到殷木青沉着脸在院子里坐着。
殷玄阳摸了摸鼻子,莫名有些心虚:“爹,你怎么来了?”
殷木青气笑了:“我怎么来了?我都找你们三天了,传音符都找不到人,你们跑哪去了?”
“要不是长命灯好好的,我还以为你俩出事了呢?”
殷玄阳讪讪道:“是出了点意外……不过有惊无险,我们都平安回来了。”
“爹,你还没说找我们什么事呢?”
殷木青:“过几天就是你二十岁生辰了,我想问问你今年想怎么过?”
殷玄阳:“和往年一样就行,不用大过。反正今年最好的礼物我已经收到了,不过都行。”
林鸠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低头翻了个白眼。
殷木青:“那怎么行?你今年是二十岁生辰,爹还要为你举办弱冠礼呢,这次一定得大办。”
殷玄阳:“都行都行,爹你看着办就行了。爹其实我还有另外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说。”
殷木青问道:“什么事?”
殷玄阳搂住林鸠,笑的没出息:“我要和小师弟结为道侣了,这是一定要大办的。”
殷木青惊讶抬眉:“怎么?小鸠你愿意了?”
殷玄阳:“他愿意!”
殷木青瞪他一眼:“你别说话,让小鸠自己说。”
林鸠抿唇,在长辈面前终于露出来些不好意思:“我同意的。”
殷木青爽朗大笑:“好好好,愿意就好,我还怕是这个臭小子强迫你的呢。既然如此,那就等玄阳弱冠礼之后,爹就为你们举办结道大典。”
殷玄阳高兴道:“谢谢爹!”
林鸠:“师父,这件事先不急,我还没和家里人说呢,我想回家一趟把家里人也请来。”
殷木青:“这是应该的,是我们急切了。结道不是小事,还需要挑选个好日子,快则半年一载的,是急不来。”
殷玄阳听到要这么久,有些丧气,不过他也不想仓促了事,只好忍了。
要是他来说,现在他就想和小师弟结为道侣,免得夜长梦多。
总觉得时间长了会生出很多事的。
……
到了晚上,林鸠刚洗好澡,就在床上看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林鸠看着衣襟大开,骚包至极的男人,很无语:“你来干什么?”
“我来睡觉啊。你见过哪家夫妻会分床睡的?你不去我那,我当然自觉来你这了。”殷玄阳故意把衣襟扯得更开些,露出里面的胸肌。
他“啪啪”拍着身边的位置:“快来,床我都给你暖好了。”
林鸠:“……你有点太自觉了吧?”
殷玄阳不语,一味的把床拍的直响。
林鸠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神,妥协了:“先说好,只是单纯睡觉,不许动手动脚。”
殷玄阳直点头:“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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