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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里,陈总确实拔出来了。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寒风中暴露无遗,上面还沾满了妈妈体内的爱液和白沫,甚至还有一些血丝——那是刚才过于剧烈的摩擦造成的撕裂伤。
它正在剧烈地跳动着,顶端那个暗红色的小孔一张一合,似乎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爆。
“跪下!转过来!”
陈总并没有直接射在地上,或者是射在妈妈的屁股上。
他一把抓住妈妈的头,强行把她从栏杆上拽了下来,然后命令她转过身,跪在自己面前。
“把脸抬起来!张嘴!”
在极度的寒冷、痛楚和快感的冲击下,妈妈顺从地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出咚的一声。
她仰起头,那张被眼泪糊满的脸,正对着陈总昂扬怒放的肉棒。
露天台上,惨白的灯光打在两人的身上,将这一幕照得纤毫毕现。
“接着!这是赏你的!”
陈总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第一股浓稠的白浆,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喷射而出。
它划过一道乳白色的抛物线,精准击打在妈妈的脸上。
滚烫的液体在接触到冰冷皮肤的瞬间,冒起了一缕淡淡的白烟,它糊住了妈妈的眼睛,顺着鼻梁流下来,流进她那张着喘息的嘴里。
“咳咳咳!!”
妈妈被呛到了,剧烈咳嗽起来。
但这并没有结束。
“噗!噗!噗!!”
第二股、第三股……
大量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
这一次,它们洒在了妈妈那修长的脖颈上,洒在了那深陷的锁骨窝里,洒在了那件已经被撕裂到腰际的高开叉旗袍上。
最讽刺的是,有一股特别浓稠的液体,不偏不倚,正好射在了妈妈大腿根部那处丝袜的裂口上。
那里原本是被冻得紫的皮肤,现在被这层乳白色的液体覆盖,混合着边缘那残破的、深肉色的丝袜碎片,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淫靡。
肮脏。
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堕落美感。
“哈……哈……”
妈妈跪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任由那些液体在自己脸上、身上肆意流淌,她不敢擦,也不能擦。
她甚至还要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哪怕那笑容因为痛苦而扭曲得像是在哭。
“好……好多……谢谢陈总……”她断断续续地说着。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捏碎了。
我的妈妈,那个曾经站在领奖台上接受鲜花和掌声的金牌教练,此刻却跪在一个男人的胯下,满脸精液,像一条乞食的母狗一样说着谢谢。
陈总显然很满意这个结果。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是贤者时间的到来。
那种狂暴的欲望瞬间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冷静,甚至是冷漠。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已经软下去的肉棒。
擦完之后,他嫌弃地看了一眼纸巾上沾染的液体,随手把它扔在了妈妈的脸上。
然后,他开始整理衣服。
拉上裤链,系好皮带,扣上西装的扣子,甚至还伸手理了理型。
短短几秒钟,那个衣冠楚楚、文质彬彬的陈总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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