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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山无声勾唇笑笑,没说话。
薄景琛坐在他旁边,伸手去解开了捆着他手腕的黑色领带。
接着抬手正要去掉他脸上蒙着眼睛的黑布。
刚刚伸到半空的手被祁连山隔着一层遮挡视线的黑布,也准确无误地握住了。
“干什么?”
祁连山没言语,那只手握着薄景琛的手不放,另一只手摸索着伸出去,圈住他的腰,往自己怀里轻轻带了一下。
薄景琛一条腿半跪在沙上,本来就不太稳当,被他这么一闹,便立刻顺着力道向他怀里跌去。
被祁连山抱了个满怀,身体贴着身体,紧得没有缝隙。
鼻腔立刻被祁连山身上的气息充满,张牙舞爪占据他的感官,如入无人之境。
薄景琛的脸立刻就烫了起来,像是被触碰到了某个开关。
触条件就是祁连山的身体接触。
“说话啊,干嘛又抱我?”
薄景琛象征性的轻轻挣扎了一下,理所当然的没挣脱开,还被祁连山抱得更紧。
即使视线被阻隔,祁连山像有透视眼似的,缓慢却准确地凑到了薄景琛耳朵边,声音压的很低,低沉中带着些微的笑意,“我刚才表现的很听话吧?”
说完没等薄景琛回答,又自己接茬儿道:“你让我动我就动,让我不动,我就不动。让我怎么摆姿势,我就怎么摆姿势。”
“你给我准备的道具,我都戴到身上了,你提的所有条件我都满足你了。”
祁连山凑在薄景琛的耳朵边说话,声音小的像是要做坏事一样,尤其是在这种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安静空间。
薄景琛心里突然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两个人此刻的氛围偷偷摸摸的,像是要做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事情一样。
祁连山说完,停留在薄景琛后背上的手动了,自上而下,顺着他凸起的脊骨线条摸索。
他微微低头,薄景琛恍惚感觉到祁连山的视线隔着一层黑布落在他的脸上,祁连山在看他,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嗯,你配合的特别好,简直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模特。”薄景琛草草应了一句,忽然觉得此刻的气氛有些危险,想赶快把这个话题对付过去。
“简直?”
祁连山忽然开始抠他话语中的字眼,跟做语文试卷上的改病句的试题似的,“你遇到过比我还好的?”
这话说的,简直就像现任在盘问对象的前任一样。
“没有,”薄景琛下意识的就改了口,认怂似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样。
只是下意识的就觉得祁连山这时候散出来的气息有些危险。
“真的?”祁连山得势不饶人,咄咄追问。
“真的,比真金还真。”
“那…………既然我配合的那么好,有没有什么奖励?”
祁连山原本有些不愉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好了,说话时声音又重新染上了笑意。
他低下头,凑得更近了,下巴搁在了薄景琛的肩膀上,说话时嘴唇隐隐约约擦过薄景琛的耳朵,温热的气息随着呼吸的节奏喷洒在薄景琛柔软的耳廓。
薄景琛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脖子,想躲,没被祁连山攥住的那只手,带着点抗拒,推上了祁连山的胸膛,又立刻被祁连山按住,两只手一块儿被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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