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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进去,几个也全都用着和蛮儿差不多的那种期待中又带着羞涩的眼神看着她。
蝶娘几乎快要压不下自己想要笑出声的冲动。就这么一帮子羞答答的雏儿,当时也不知是怎么鼓起勇气向她开那个口的。
“夫人,您到底已经是有夫之妇,怎么也像这三个小丫头这般?”蝶娘故意挨近了沈如妤调笑着问道。
她自然是知道为什么的,不过随意逗几句,就能把这一屋子没见识的小丫头都逗着两颊羞红,让蝶娘觉得非常有趣罢了。
“蝶娘~”沈如妤拉长了音调叫她名字:“你你再这样,那今日晚上你便自己吃饭吧。”
经过这么些日子相处,沈如妤已经能稳稳的抓住蝶娘这个小弱点了。自从外出办事回来,她便从偶尔在自己院里吃饭演变成一日三餐的全过来一起,想来这位也是对孤鹜教大厨房提供的食物深恶痛绝。
此时离沈如妤嫁入孤鹜教已经三月有余,在新婚第四日罗舒便在外出了,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高猛和好几个沈如妤只见过一两面的堂主,还有下边的教众似乎也被带出去了一些。
好像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他们走的急匆匆的,带的教众也不少,原本在教内坐镇的梅子酒前几天也有事外出了,不过蝶娘回到了山上倒是让沈如妤很高兴。
且她的身边也被特意指派过来几个护卫,罗舒下山时还很大方给了她一方小令,若有需要她可以寻长年护卫的这处总坛的固山堂要人。
所以无论是罗舒外出还是孤鹜教有什么行动对沈如妤来说影响都不大。这些时日她一直按部就班的一步步重新布置自己的产业。
她的酒楼在这些时日已经重新开了起来了。
像酒楼这些产业,一般来说生意最好的时段,要么是新开业的时候,要么是经营成了有口皆碑的老店。她这间醉年居有好酒也有好菜,新开业后道也称得上一句客似云来。这段时间本该是最赚钱的时候。
但是如今却有了一点小麻烦。
“夫人,您的那个真能对付他们?”素商看了看蝶娘,小声的问道。
“不算对付,我们这是另辟蹊径的赚钱,他们要压价由的他们去,我就不信他们能压一个月连个月,还能长年累月这样亏钱?”没错,她的小麻烦就是新开的酒楼,或许是被人恶意打击了。
一开始的时候,在醉年居斜对面又新开了一家酒楼的时候,沈如妤还在猜测是不是巧合,毕竟她选的那处位置的确挺有发展潜力,没准人家和她眼光相似也看上了这里呢。
可一个月之内又在同一条街出现了一间新的食肆,一间舞乐坊的时候,她便知道情况不正常了。
铁桥镇虽然规模还不错,也算是一个比较重要的交通枢纽,本地镇民生活不错往来客商也不少,但毕竟本质上这还只是一个镇子,目前来说和大城是不能比的。
这样在同一条街这样挤挤挨挨的开了好几家新店,甚至连歌舞坊都跑来凑热闹,更别说那酒楼近日还明晃晃的开始每日轮流低价推出一款酒菜,明显就还是冲着挤兑她的醉年居来的。
所以,沈如妤打算在在这条街上再开一间铺子。
一间药铺,
没错,就是药铺。
世人皆知女人的钱好赚,在衣服首饰胭脂水粉上都很愿意花钱,但是其实这并不准确,愿意大笔花钱一般还是那些生活无忧足够有钱的女人们,比如启渊城的绸缎铺子金银铺子生意就一直很不错。
但若说把这些铺子照样搬到铁桥镇,那收益就要大大打折扣了。
但铁桥镇往来客商多,要是走对了路子,其实男人的钱更好赚。很多时候他们花钱可比女人爽快多了。
沈如妤的这家药铺,针对的就是那些沉迷醇香美酒和美人歌舞的男人们。
说来也是事有巧合,因为被她院子里的伙食吸引,蝶娘这些时日都是和她一起用膳的,沈如妤之前就知道蝶娘对于毒术有研究,毕竟她手上那小蛇随着天气转热可是越发的有存在感了。
可没想到蝶娘的医术也很是不错,或者更准确的说她配药的本事非常高明。
这可不就正好赶了嘛!
“季鹏,快些走,我……
“季鹏,快些走,我们过了前面那渡口就到铁桥镇了。”胖乎乎的陈老爷招呼着落后他身后几步的那年轻人。
那被叫做季鹏的年轻人看上去只有二十来岁,人也长得斯文俊秀,这会儿许是连着几天赶路的关系,脸上多少带出了些疲惫之色,不过听说快到地方了,他到底提了提精神加快了脚步。
他叫尚季鹏,帝都人士,尚是大齐国姓,说来他家若是往上追溯几代,那和当今圣上甚至都能沾染上一点稀薄的血脉关系,他爷爷当年还挂过左卫中郎将的虚职。
可惜祖上荣光随时间逝去,到他这一代几乎要完全没落下来了,他分家出来的时候不过得了一间宅院并两百多两银子。
虽是落魄了,但是到底祖上是有身份的人,对外还是要撑着些脸面,若连架子都垮了的话,那他这一支再过个几十年没准就真要要沦落成泥里刨食的了。
所以这次他知道妻舅的商队来到这临州,咬咬牙也跟了来,算是为了自己和家人再拼一拼。
他这次来临州主要就是来贩酒的。
帝都天子脚下什么都有管束的严,特别是盐酒这些能赚大钱的,若没有官面下发的盐引酒引,私贩被抓严重的甚至可论到砍头大罪。
朝廷可以严控帝都周边州郡,可像临州这样遥远的边州却是鞭长莫及,很多禁令都是形同虚设,私贩之事基本都成为常态了。况且若无在盐铁酒这些事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朝廷派发的军资边军怕是早就哗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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