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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从冰箱拿出一瓶山泉水,桌上撕了张便签纸写上“s”,贴在水瓶上,一起绑在腰带上。
随后上露台,万分惊慌又强打镇静地将求救信号从栏杆上一点点放下去。
可是,不是谁都能预料她有意外,等着她求救的。
那水瓶像鱼钩一样下去了,在半空垂垂荡荡,夏薇趴在栏杆上一个小时也不见动静,而自己屋里也不见人来。
太阳越来越热辣,夏薇将腰带系在栏杆上,自己先回了屋。
屋里太安静了,日光照进来,白花花的,有种生命静静流逝的茫然感。
她开了电视,制造出一点声音,才觉得心情缓解了些。
目光从透明的落地窗投出去,可以看到那条垂着不动的雾霾色腰带。
如果白易文救不了她,那她只能想其他的办法。
再退一步,大不了今天的机票白买了,改天再走。
这么一想,神经又松弛了很多。
屋里剩菜剩饭散发出味道,夏薇一一倒进垃圾桶,扎紧了口,连同餐具一起塞进餐车。
一地的玻璃渣子,没有扫把没有簸箕,夏薇拿了条毛巾,跪到地上,推到一起,清理进了垃圾桶。
连沙发背后和橱柜上的小碎片,都一一捡拾,清理干净了。
她并非想为祁时晏做点什么,只是什么都不做,会让她心里堵得慌,就像屋子里看着乱糟糟的,烦心。
整理好了之后,坐到椅子上,将那束紫蓝色玫瑰摆到面前,强迫自己放松心情去欣赏。
昨天开得正好的鲜艳的娇花们,此时花瓣往外垂落,更有一些轻轻一碰就掉了下来。
就像有些事一样,总叫人悲伤又无奈。
夏薇捡起那花瓣,丢进了垃圾桶。
再后来,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以为自己余生都将这么枯坐的时候,露台上那条腰带飞了起来,最上面那一截雾霾色正在迎风招展。
夏薇嚯得站起身。
有救了!
很快,白易文找来了一个锁匠,因为是智能锁,花多了一些时间。
门打开时,夏薇差点喜极而泣,从来没觉得自由是这么宝贵。
“时宴没打你吧?”白易文一看见她就问。
夏薇摇摇头:“他有一点失控,但还不至于那么变态。”
“接着你想去哪?”
“先回家。”
两人迅速离开酒店,路上夏薇一直低着头,哪怕坐在车上也是,好像一抬头或者一回头就会看见祁时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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