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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疏月睡得并不安稳,整个人蜷在陆贺霆怀里出了一身汗。
理智和本能在打架,他是想从陆贺霆的怀抱里翻出来的,但是被搂着揉一揉,就舒服的舒展开身体,更加契合的陷进去了。
陆贺霆几乎未睡,垂着眼眸看他。
他闭着眼,睫毛湿漉漉贴在眼睑上,嘴唇微微肿着,呼吸不太均匀。
陆贺霆把他往怀里带了带,拍着他后背轻轻安抚,像是抱着捧被水泡透了的栀子花,软得没有骨头。
陆贺霆靠过去嗅了嗅他的后颈,木质香味还在里面好好的留着,没有散,比起前几次来说更加浓郁。
enigma显露出一种餍足的神态,怀中的beta已经按照他的意图充斥着他的信息素味道,腌透了似的。
即使短暂,也无法磨灭。
天光大亮,沈疏月被阳光刺得皱眉。
陆贺霆起床拉上窗帘,室内又恢复一片昏暗。
他把床上的人抱起来,进了浴室。
水声放了一会,试了试温度,才抱沈疏月一起坐进浴缸。
怀中的人全程很安静靠在陆贺霆胸口,脸颊歪在他肩窝里,闭着眼睛没有醒。
陆贺霆很熟练的帮他洗澡,第一次替他洗的时候还不小心磕到过他的膝盖,他皮肤白,居然青了几天才好。
后来陆贺霆就知道要小心地先把他的腿收起来,给他洗头发的时候也要提醒他把眼睛闭上。
两人的地位在这种时候很神奇的转变过来。
工作中沈疏月才是那个细致入微,不厌其烦操心的人,而此刻陆贺霆丝毫没有往日高高在上的姿态,反而极有耐心,对对方的不配合也不以为意,只是细致地帮他清理好,擦干净头发,然后再抱他从浴室出来。
把沈疏月放在床边,如果不扶着他的身体,他就会倒在床褥间继续睡过去。
陆贺霆便把他抱着坐在腿上,一点点给他吹干头发。
那股栀子花的香味和木质气息混合在一起,又被热风烘干焙烤,像是快要熟透了。
陆贺霆吹着吹着,鼻尖贴在他脖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这股味道越来越让人痴迷,好像真的是omega才能散发出来的信息素。
为什么沈疏月变得越来越香了。
enigma仿佛口欲期还没过,很想直接将怀中被洗得香喷喷软绵绵的beta直接吃进肚子里。
“沈疏月,”就连声音都带着股低哑的沉迷,大掌落在已经平坦下去的小腹,“什么时候能真的给我怀个孩子。”
昏睡中的人好像有反应似的,睫毛轻轻颤动两下。
陆贺霆给他吹干头发,又找了身干净睡衣给他套上。
沈疏月乖顺的像一具浑身遍布着暧昧痕迹的漂亮瓷娃娃,任人摆弄伺候。
陆贺霆实在很享受沈疏月这样听话依赖他的模样,只要沈疏月不再说那些绝情的话,不再做那些让他生气的事。
就永远这样下去不好吗。
这两天是周末,陆贺霆没打算去公司,在沈疏月家里叫了餐,让人在外面布置好,等人离开后,才又把沈疏月从卧室抱出来。
沈疏月疲累的很,被抱来抱去的也不醒。
陆贺霆走到餐桌前坐下,把沈疏月放在腿上,轻轻拍他脸颊叫他睁眼吃点东西,被不耐烦的挥开。
“走开……”沈疏月懒懒道,“别吵。”
陆贺霆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到他唇边。
昨晚在宴会上就没见他吃东西,一晚上过去,这都已经又中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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