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着第二卫“永恒卫”幻时与第三卫“坍缩卫”彩漪的相继归位,永恒界域的天穹之上,剩余那五枚依旧在徘徊寻觅的空之核,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跳动得愈剧烈而急促!
它们散出的空间波动如同擂动的战鼓,带着一种近乎焦灼的渴望,在界域内卷起无形的涟漪。
织命抬望着那五颗躁动不安的“星辰”,银眸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轻轻“噗嗤”一笑,摇了摇头,低声自语般呢喃了一句“可怜的小老虎……”
她这话没头没尾,却仿佛意有所指,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程墨。
旋即,她转向程墨,语气中带着一丝莞尔与提醒“主人,您看,它们这是等不及了。时序的侍者已现其二,空间的卫士岂甘落后太久?这剩余的伙伴们,怕是恨不得立刻寻到归宿,补齐九卫之列。”
程墨的目光掠过天穹,那五枚空之核的急切共鸣自然清晰地映照在他心间。
时空道则的补全,不仅提升了他的力量,似乎也让这些本源造物拥有了更强烈的“自主”意识,急于找到与之契合的拼图,共同构筑完整的时空壁垒。
程墨心念微动,时空在他脚下如同温顺的绸缎般铺展。
他并未施展惊天动地的神通,只是如同闲庭信步般向前迈出一步,身形便已融入空间脉络,朝着那五枚空之核中跳动最为激烈、气息最为锋锐凛冽的一颗追循而去。
织命、烛龙等人紧随其后,化作道道流光,划过永恒界域独特的天空。
他们的目标,是界域边缘一片煞气冲霄、却又带着悲壮死寂的区域——葬兵谷。
此地乃是程墨专门划出,用以安置、沉淀永恒界域征战至今,所有损坏、崩裂、失去灵性乃至彻底报废的兵器与法宝之所。
放眼望去,山谷之中,断剑残枪如林,破碎甲胄堆积如山,更有无数法宝碎片闪烁着最后黯淡的光泽,如同金属的坟场。
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金铁锈蚀之气与不甘的战争残念,寻常生灵根本不敢靠近。
而此刻,那枚散着极致“破灭”、“斩断”、“终结”意境的空之核,正如同找到了磁石的金屑,坚定不移地悬浮在葬兵谷的深处,其下方,并非某件神光熠熠的仙器,也不是什么煞气滔天的魔兵,而是一柄……
几乎快要被遗忘的、布满了锈迹与裂痕的断剑。
那柄剑造型古朴,甚至有些简陋,剑身从中断裂,仅剩半截,剑柄处的缠绳早已腐烂,只余下锈蚀的金属。
它静静地插在一堆废弃兵刃之中,毫不起眼,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化为锈粉,归于尘土。
烛龙瞪大了金色的竖瞳,难以置信“不是吧?这颗‘破灭’核,就看上了这玩意儿?这破铜烂铁,能承受得了空间本源之力?”
她实在无法将眼前这柄凡铁般的断剑,与那枚仿佛能斩断星辰、破灭万法的空之核联系起来。
望舒与句芒也面露疑惑,唯有织命,银眸中光华流转,仿佛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
而程墨,在目光触及那柄断剑的刹那,古井无波的眼眸中,也泛起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
他认得这柄剑。
古老的圣剑….
这是在他初临信仰小世界,尚是凡人之躯,于微末中挣扎求生时,所使用的第一柄像样的兵器。
它伴随他经历了最初、也是最艰难的猎杀与战斗,斩过野兽,也饮过敌血。
后来,随着他实力飞提升,面对的敌人越来越强,这柄凡铁打造的圣剑终于在一次次碰撞中不堪重负,彻底断裂,被他收起,最终与其他损毁的兵器一同,安置于此,沉眠。
岁月流逝,连他自己几乎都已将这段凡尘往事封存。
却未曾想,今日,这枚代表着空间“破灭”与“终焉”一面的空之核,竟会选中它!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之际,那枚“破灭”空之核不再犹豫,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切开虚空的暗色流光,如同归巢的倦鸟,一头扎入了那柄锈迹斑斑的断剑之中!
“嗡——!”
预想中断剑承受不住力量而崩碎的景象并未生。
相反,那柄古老的断剑,在空之核融入的瞬间,仿佛被注入了灵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