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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伯里和林洛又开始优哉游哉地过着接下来的下午时光,当然在闲暇的同时,两人还整理了那间腾出来给伯里他们住的那间屋子。
昨天特鲁斯宣布阿爹阿爸要住进来的时候,两人就将这个房间已经大致地清洁了一番,所以,现在正在进行劳动的林洛和伯里把一些死角给清干净就ok了。
把墙角、柜子上面等地方用特制的鸡毛掸弄去少量的灰尘,在弄点水擦擦其他地方……很快,在两人简单地打扫下,这间房间就差搬行李进来了。
俩人做下面没多久,就听见屋外的敲门声,中间还夹杂着特鲁斯的叫喊声。
“来了……”林洛高声应答着,和伯里互相看了眼,一同就往屋外走去。
于是,随着特鲁斯和特仑苏的到来,一直很安静的特鲁斯一家开始闹腾起来。
“这个放这儿,那叠衣服放这个柜子……”伯里和林洛站在一旁的空旷出,指挥着两个兽人放好行李。
将一些生活必需品整好之后,伯里和特仑苏两人算是真正安顿下来了。
晚饭期间,为了庆祝伯里和特仑苏住进来,林洛还特意开了一罐桑果酒。
酒量不好的林洛和伯里开开心心、热热闹闹地互相敬酒,在喝了不少之后,呈现迷迷糊糊、昏昏沉沉的伯里和林洛各自被两个略带无奈的兽人带回房间。
特鲁斯看着双眼迷茫,脸颊微红,安静地不闹不吵的林洛,好笑地拧起温热的毛巾细细地擦拭着,从眉到下巴,一处也不放过。
而醉了的林洛仿佛感受到被特鲁斯如此柔情对待,嘴里‘哼哼’地舒适地叫出声,晕晕乎乎地抓着对方的手掌不放。
起身要去倒水的特鲁斯感受到手掌上拉着不放的小手,再瞧瞧睁着朦胧大眼的林洛,虽然那力道小得让人很容易摆脱,但特鲁斯不这么干。
只见他弯下腰,将额角的黑色碎撩到一边,摸摸光洁的额头,凑近跟意识有点不清的林洛说:“阿洛,都好了,你先睡,我马上就回来。”
虽然喝醉了的林洛理智跑得有些远,但经过刚刚那一番折腾,听到远方传来的零零碎碎的话语,头脑不清地迷迷糊糊地转了n个弯之后,终于清楚特鲁斯表达的意思,想点点头,却现肢体却不受自己的控制,只能哼哼几声表示知道了,之后,也不弄清楚特鲁斯是否明白自己的意思就开始打起瞌睡了。
特鲁斯看着像只咕噜兽一样轻声打着小呼噜的林洛,将对方的手放在兽皮里之后起身倒水去,接着将自己洗漱了一番过后回来打算陪林洛。
但到了门口,在昏暗的火烛下,特鲁斯的身影顿了顿,接着急躁地关上门,胸膛有点不平稳地起伏着,脑海中一直出现林洛那时‘帮’自己解决忄生福问题的场景,顿时,一股股热潮不安分地上升……特鲁斯懊恼地捏了捏拳头,在很长一段时间过后,确定灵灵敏的耳朵没有听见那‘恼人’的声音之后,才晃悠悠地爬上床,有点僵硬地抱着林洛练着功法,平息身上多余的谷欠火。
就这样,这一晚特鲁斯不打算睡觉了……
而特鲁斯所谓的那‘恼人’的声音到底指什么呢?
除了天知地知,特鲁斯知,还有特仑苏知以外,也许就没有兽了。
哦,不,也许伯里也知,若那时候他清醒的话……
清晨,照例起床、洗漱,唯一不同的是家里多了两口人。
特鲁斯偶然瞄见偷偷摸摸捶着腰的阿爹,不好意思地转过头,不期然地就看见另外一个当事人怡然自得地吃着早饭。
心里不知道想些什么的特鲁斯叹了口气,扒起眼前的白米饭。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训练,那些跟阿洛还很遥远的事情以后再说。
收拾收拾,整好东西,特鲁斯和特仑苏出门,林洛和伯里在屋檐下不见两人身影之后回屋里拴上大门,相视而笑。
伯里来了,也就不能当着他的面去修真。
看着‘幼龄化’的阿爹,林洛复杂地想着该不该告诉伯里。
打心底里,林洛很喜欢这位充当着‘良师益友’角色的伯里,但突然告诉他一件闻所未闻的事情,会不会被当成‘妖怪’?
皱着眉头,纠结来纠结去的林洛终于下定决心——还是说吧!!
在一旁默默地做着草鞋的伯里老早就注意到林洛的一样,只是看着对方纠结的样子很搞笑,像个小老头似的皱着眉头还是不是地扒拉着手指头,放下手中鞋子的半成品,静静地看着,刚好迎上小家伙欲言又止的的样子。
“阿洛,你说吧。”那么纠结,我都看不下去了,到时候笑喷了就不好了。
“阿爹,你想修真吗?”鼓起勇气的林洛终于问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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