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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怔住了,因为她怎么也没想到,当着自己的面,宋青书居然发下了这么大的誓言。
要知道,这个世界的誓言,是绝不能乱发的,有九成九的誓言,最终都灵验了,就仿佛冥冥之中,有着一道伟岸的力量,在掌控一样。
一时间,李莫愁心中百感交集,看向宋青书的眼神中,早已没有了往日那般凶戾,反而是,有着几分莫名的情愫。
只是傲娇惯了了她,又怎会是一时半会就改变过来的,当即是冷哼一声道,“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就去姑苏等你,到时候一定会让你…”
“好啦,好啦”,宋青书嘴角含笑,“放心吧,我一定会出现在姑苏的,到时候你不来找我,说不定我都会去找你,这事就这么定了。”
说着,宋青”站起身来,开始收拾行李,准备连夜跑路,他可不会认为,李莫愁实力恢复后,会放过自己。
而李莫愁,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宋青书将一切准备就绪,随后跨上了他那匹骚包的白马,回头朝自己挥了挥手道,“我走啦,不要太想我哦。”
李莫愁俏脸一红,语气强装镇定道,“我只会想杀了你。”
“安啦”,宋青书潇洒的摆了摆手,骑着骏马哒哒的离开了奔向了远方,只留李莫愁还在帐篷中,微微失神。
现在的她,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浆糊,宋青书的那些话,还在她脑海不断的回放着,心中对于陆展元的执念,竟缓缓消散,回想起来,再也没有了心脏绞痛之感。
是啊,如宋青书所言,陆展元本就是个薄情寡义之人,自己应该庆幸,当初因为传统观念作祟,并没有将身子给他,否则的话,这一辈子,就算是毁了吧。
现在的她,还有回头路可以走,可以安安心心的找一个人,与他共度余生。
想到这里,李莫愁脑海中,不自觉的就浮现出宋青书那英俊的面容,脸颊上已经飞起了一抹红晕。
“呸,这个登徒子,我就算,就算…”,李莫愁喃呢着,想要放放狠话,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啊…”
恼怒的,李莫愁就如同一个小女生一般,双腿在空中乱蹬,想要赶紧将这个念头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却怎么也做不到,只得是恨恨道,“只要将他杀了,肯定就不会想了,嗯,一定是这样。”
说着,李莫愁不禁看向了自己身旁的衣物,一件是自己原本的道袍,一件是宋青书给的长款儒衫。
如果放做以往,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拿起道袍,哪怕它已破损,但只要缝补一番即可,可现在,她竟对着出家人的道袍有些不喜。
终于,她犹豫着拿起了宋青书的那件儒衫,竟鬼使神差的,拿起在鼻尖闻了闻,只觉一阵独属于男子的阳刚气,传入了她的鼻尖。
一抹嫣红浮现在其脸颊,李莫愁只觉心中一阵羞涩,但怎么都不肯放下儒衫,许久之后,才叹了口气,望着宋青书离去的方向,喃喃道,“姑苏吗?我会等你的。”
……
数天之后后,宋青书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长白山的脚下,身旁一名满头大包的男子,用哭丧的表情,指着眼前那条山路道,“从这里上去,应该就是你要找的地方了,我也是偶然见过他从这里上山,具体在哪,还得你自己去找。”
“早带我来不就完了?非得被揍一顿才老实”,嗤笑一声后,宋青书这才松开了抓住他的手,并牵着马儿,向山上走去。
其实一周前,宋青书就已经到了长白山附近,不知是耗费了多少时间,走了多少冤枉路,才算是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此时,正值秋高气爽,道路两旁,纷纷落叶堆积,遥望远处,长白山顶,雪花环绕,端的是一幅风景如画。
只可惜,山上只有零零碎碎几户人家,人烟稀少,看起来不免有些萧索孤寂。
虽说已经知道了大致的方向,但找起来还真挺费力的,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处僻静的山谷中,蓦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若非宋青书耳清目明,还真就差点走过了。
通过层层荆棘,宋青书终于接近了目的地,心中不禁感慨,这倒的确是个藏身的好地方,若非自己抱着目的而来,绝不会费时费力的开辟一条道路进来。
将马儿系在树上后,宋青书施展轻功,如烟一般,飘向了声音传来之处,并在接近之后,躲在了一处树上,打量着不远处院内弹琴之人。
只见那小院亭台之中,只见一娇艳绝伦,肤光胜雪,眉目如画的绝色丽人,正在亭中抚琴,眉宇之间,有着那化不去的哀伤与孤寂。
女子那温婉动人,又颇有几分书卷气的气质,只是一眼,就让宋青书心中一荡,不禁喃喃道,“是了,是她准没错了,金面佛苗人凤之妻,南兰!”
话到这里,宋青书面上闪过了一抹犹豫,但很快就被坚毅所取代,因为他知道,就算没有自己的出现,以后也肯定会有一个叫做田归农的男人出现将她带走。
虽说两人都是带着同一个目的来的,但那个男人,给南兰带
;来的伤害却是贯穿了她的一生,而自己却是能够给她带来真正的幸福。
没错,宋青书这次来,不仅是想要得到闯王宝藏,还要得到眼前这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哪怕她已为人妇。
虽然无耻,但是理由却无比充分,虽然传出去可能不好听,但他也不是那种假惺惺的圣母卫道士。
想到这里,宋青书几个闪身,便回到了马边,从中取出了一套保存了许久都没穿上的白衣长袍。
略一装扮,宋青书便从一个风餐露宿的邋遢男,变成了一个风度翩翩的玉面郎君。
在做完这一切后,宋青书骑马来到了小院门前,却不曾敲门,反而是取出了一支长笛,含在了嘴边,找准时机在琴声变奏之际,吹奏出了声声乐章。
长笛的突兀加入,让院中的琴声微微一滞,但很快,琴声又很快响起,只是方才似哀似怨的琴声,竟不自觉的有了几分欢喜。
一曲终了,宋青书跳下马来,牵着马绳,面露微笑的在门前等待着,他相信,南兰必定会推开房门来见自己。
果不其然,房门很快被推开,身着宋衫,身姿摇曳的南兰便出现在了宋青书眼前,四目相对之下,南兰瞳孔剧烈收缩着,显然是没料到,门外站着的,竟是这样一位丰神俊朗的白衣青年。
那一刻,就仿佛是永远,他的出现,让她那颗久未澎湃的心,竟不可抑制的,一阵砰砰狂跳,去小鹿乱撞,撞开了一扇闭合的心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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