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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函蜷在被子里,脑子乱糟糟的。
楼迟是精神病态者,他不懂爱,连自己对他……也是他专门设计过的。
吊桥效应,他说吊桥效应起作用了。
鸣皋山车祸演练那天,他找来了专业赛车手,从小一起长大,但很早就送出国培养的宋谭。
宋谭技术过硬,确保她安全没有问题。
流程很简单,她只需要站在路道正中间,等车子从弯道冲过来,在碰到她之前擦着路肩掉头。
楼迟站在和她并拍的路肩外,脸上没什么情绪起伏。
鸣皋山的风很大,赛车的引擎声裹挟着晚风从弯道压过来,车头两道白灯刺得眼睛睁不开,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一直击打太阳穴。
宋谭真的能成功掉头吗?
沐函忽然很害怕,整个人像是进入了死亡倒计时。
在视野被白光充斥后,沐函抗拒着浑身的僵硬往后退,但已经晚了——
这时,一只手从侧面伸了过来,揽住她的腰把她往后带了一大步。
轮胎原地掉头拉出刺耳的声响,鼻尖擦过夹克的拉链头,沐函猛地攥住楼迟的胸前衣。
她仰起头,惊恐的眼神死死钉住暗夜里的面孔。
楼迟低头,嗓音里携着不紧不慢的笑:“沐函小姐怕吗?”
怕。怎么会不怕?
那种“明知不会死但必须看着死亡朝自己冲过来”的恐惧,像一只手紧紧攥住喉咙。
“那么,”楼迟松开搂着她腰的手,力道抽走的瞬间,沐函惊恐地摁住他的手臂。
楼迟轻笑:“沐函小姐要不要我救呢?”
“要!”她几乎没有迟疑。
楼迟笑意更开,重新把她拢回怀里:“得给奖励了。”
他低下头,唇从她的额角开始,一路往下,划过眉心、鼻梁、鼻尖,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唇上——
“我是非礼勿视好呢,还是非礼勿听好?”宋谭从车窗探头,笑着看两人。
沐函仰着脸,嘴唇微微张着,眼里的惊恐还没完全退去,但已经浮上一层别的东西。
楼迟低低地笑了下,揽着沐函往车上走。
一推开小洋楼的门,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嘴唇撞在一起,彼此衣服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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