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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找大皇子商量,想着最近节省点,把银钱都用去买粮食,好歹填补上了,安抚住皇帝,免得真厌恶了大皇子。大皇子答应得好好的,回头又买了一棵巨大的红珊瑚,价值连城,要钱的掌柜都上门来了,大皇子妃气得把手里的账本砸在地上,好歹稳住心绪:“给爹爹递信,就说我这日子快过不下去了。”李将军收到信也头疼,但是他已经上了大皇子的贼船,只能硬着头皮四处借钱,再加上自己手头上的积蓄一并送过去。大皇子妃担心节外生枝,直接就让人去采买粮食,生怕被大皇子挪用了。哪能想到那粮商跟卖珊瑚树的掌柜是认识的,掌柜又上门来要钱,大皇子妃感觉没脸,只好进宫去跟皇帝哭诉。皇帝被她哭得头疼,也明白大皇子估计真没钱了,李家送钱过去可不是什么秘密。但是不给大皇子一点教训,叫天下人看着以为皇帝只想包庇儿子,雷声大雨点小的,实在丢人。最后他给了大皇子妃一大笔银钱,又叫大太监去大皇子府把那棵珊瑚树抬进宫里来。大皇子心疼珊瑚树被抬走,又得知大皇子妃居然进宫跟皇帝哭穷,只觉得脸面火辣辣的,就跟她吵了起来。大皇子妃也不是吃素的,反驳道:“要不是掌柜三天两头上门来要钱,府里实在拿不出来,我也不会哭到皇帝面前去。”言下之意,你把钱花光了,府里没钱付账,李家好不容易填补了一部分窟窿,大皇子转眼又挥霍了一大笔,她还不能跟皇帝哭了?身世大皇子恼羞成怒,狠狠打了大皇子妃一个巴掌。她直接打了回去,两人撕扯在一起,最后谁都没占便宜。毕竟大皇子妃可是将门出身,身为女子体弱一些,但是打架起来简直不要命一样。大皇子险些招架不住,脸颊被抓出好几条血痕来,根本不能出门见人。大皇子妃连夜回去李家,生怕再打一回,她就要吃亏了。第二天李将军就进宫跟皇帝哭,自家女儿被打了,浑身都是伤,大皇子实在过分。皇帝都后悔指婚了,两人私底下怎么吵架都是情趣,闹大了就实在难看的。不过李家心疼女儿,又到处借钱帮大皇子填窟窿,大皇子不感激就算了,还打了李家的女儿,确实过分了。可是大皇子妃竟然打皇子的脸面,也该罚。最后皇帝各打五十大板,勒令大皇子在府里面壁思过一个月不能出外,大皇子妃则是在李家抄写女训一百遍,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再回大皇子府。谢池春听说大皇子府的闹腾不由惊讶:“这两兄弟怎么都跟女子过不去,还真动手了?”二皇子是个心狠的,大皇子就是个冲动的,做两人的枕边人简直倒了血霉。邵逸铭笑道:“姑娘放心,我可不是这样的人。娶了妻子就该跟珍宝一样怜惜和疼爱,才能叫妻子如同花骨朵一样长久盛开。”别说动一个手指头,就该尽心呵护才是。大皇子和二皇子这样,邵逸铭很是看不上的。只知道窝里横,算什么男人?还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动手,简直丢尽了皇家的脸面!谢池春听得脸颊微红:“以后哪位贵女嫁给殿下,一定是天下最幸福的夫人了。”邵逸铭叹道:“未必是贵女,看父皇的样子,我的皇妃必然不能比二嫂的身份还要高。”二皇子妃已经是御史的女儿,再往下最多是芝麻小官的女眷。皇帝估计也明白身份太低实在丢了皇家的脸,但是太高越过两位兄长是不行,于是头疼不已。好在邵逸铭主动拒绝,皇帝还能拖一拖,看有没合适的人选。谢池春只觉得心疼:“殿下值得更好的女子,而且身为嫡子,怎么就不能越过两位兄长了?”皇后亲子竟然过得不如两个妃子所出的哥哥,就连妻子的身份都比不上,这不是让邵逸铭以后叫人笑话吗?当爹的如此偏心,叫谢池春忍不住蹙眉。要是皇帝知道头疼,刚开始怎么不给大皇子指婚个身份更高的贵女?邵逸铭似乎看出她的疑惑,便解释道:“大嫂的身份要是太高,大哥又是长子,朝中偏向大哥的臣子就要多起来。”皇帝还没死呢,自然不希望看见儿子已经开始拉帮结派,这不是咒自己赶紧死吗?谢池春叹气,皇帝的心思真复杂,既要面子,还担心给得太好又要威胁到自己。权衡来权衡后,到头来最委屈的却是邵逸铭这个排行第三的皇子了。这样一拖,皇帝要是一直没人选,岂不是叫邵逸铭耽误很多年都不能娶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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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面挂满了屏幕的墙壁,着荧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墙壁的下方桌子上,一位长少女盯着眼前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砰砰的机械之音。看向屏幕。那是一个对话框,是少女与某一位的对话。大大,我认识了一位女孩,是我的学妹,而且要考来同一所大学了,我早就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上她了,可是,我也是女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我该怎么办?少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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