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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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螺纹装安全套（第2页）

&esp;&esp;苏婉闭上眼，又睁开，像是懒得追究了：“几点了。”

&esp;&esp;“快十一点了。”

&esp;&esp;“……我还没吃早饭。”

&esp;&esp;“给你买饭团了，原本是给你当午餐的。”林浩说，“冰箱里放着。你想吃哪个自己选。”

&esp;&esp;苏婉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下巴，只露出眼睛和额头，看着他站在门口的样子。他穿着一件白色t恤，可能是刚才在客厅里等了太久，额头出了一层薄汗。他手里没拿东西，就站在那儿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露在外面的肩膀上，又滑回来。

&esp;&esp;苏婉在被子里动了一下腿，感觉到下面那里还是有一点胀痛。

&esp;&esp;“你买饭团了？”她问。

&esp;&esp;“嗯。”

&esp;&esp;“那你拿一个过来。”

&esp;&esp;林浩转身去了厨房，打开了冰箱门。冰箱里几个饭团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最上层，他拿了两个出来，又用微波炉热了一下，端着盘子走到卧室门口递给她。

&esp;&esp;趁着这段时间，苏婉洗漱了一下，又坐回了床上。

&esp;&esp;苏婉靠在床头，接过盘子。她咬了一口，腮帮子鼓起来一点慢慢嚼。林浩拉了把椅子坐到床边，没有催她，就看着她吃。她咬到第二口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在看自己，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看什么看？”

&esp;&esp;“好看，爱看。”

&esp;&esp;“闭嘴。”

&esp;&esp;她妆都没化，好看个屁。

&esp;&esp;苏婉低头继续吃饭团。她吃得慢，一小口一小口地咬，腮帮子鼓起来又瘪下去，嘴角沾了一点米粒没擦。林浩看着她嘴角那颗白米粒，目光停了一下，伸出手指帮她擦掉了，动作很轻。苏婉被他碰到的瞬间偏了一下头，但没有躲开，只是抬起眼来看他。

&esp;&esp;“你昨天……”林浩顿了一下，“下面还疼吗？”

&esp;&esp;苏婉咬饭团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目光没有落在他脸上，落在盘子的边沿。“有点酸。”她如实说，“不是特别疼。”

&esp;&esp;“那……要多长时间能好？”

&esp;&esp;苏婉抬起眼来看他，那对蜜糖色的眼睛在台灯下带着一点打量的意味：“你问这个干什么？”

&esp;&esp;“我问问。”林浩摸了摸鼻子，“怕你难受。”

&esp;&esp;“那你下午回家写作业，别在这儿待着。”苏婉说，“我改稿子。”

&esp;&esp;“我在这也能写作业。”林浩说，“我带了卷子。”

&esp;&esp;苏婉看了他两秒，没再说让他走。她低下头把剩下的饭团吃完，然后掀开被子下了床。她站起来的动作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缓慢，两条腿并拢的瞬间眉头微微蹙了那么一瞬，然后她又恢复如常了。

&esp;&esp;但林浩看见了。

&esp;&esp;他没有开口问，也没有伸手去扶，只是在她起身去厨房放盘子的时候跟在后面。

&esp;&esp;苏婉吃完早饭洗了手，走到书桌前坐下来打开了电脑。林浩也搬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从书包里掏出数学卷子。两个人隔着一张书桌面对面坐着，空调嗡嗡地吹着，一个对着屏幕改稿子，一个低头在卷面上写写算算。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斜进来，在木地板上拖出一道窄窄的亮痕。

&esp;&esp;大概过了四十分钟，林浩写到第三道大题的时候，苏婉把电脑往旁边推了推，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她的睡裙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被提起来一点，露出一截大腿内侧的皮肤。林浩抬头看见了一眼，又低下头去继续写。

&esp;&esp;苏婉走到冰箱前面，打开门看了一眼那剩下两个饭团，又关上，转而倒了杯水。她端着水杯路过书桌的时候停下来，偏头看了一眼林浩的卷面。

&esp;&esp;“第三题写错了。”她说，下巴点了点那道题，“辅助线方向画反了。”

&esp;&esp;林浩低头重新看了一遍，发现确实画反了。他拿橡皮擦掉重新画，苏婉就在旁边站着看他画，水杯的边沿搁在下唇上没喝。等他把正确的图画完，她端着水杯走回书桌对面坐下来。两个人继续一个改稿一个做题。

&esp;&esp;中午的时候林浩站起来去把剩下那两个饭团热了，放在茶几上。苏婉从电脑后面探出半个头：“你买了几个？”

&esp;&esp;“四个。”

&esp;&esp;“你当喂猪呢。”

&esp;&esp;“饿了再吃。”

&esp;&esp;苏婉没再说什么，走过来坐到沙发上拿起一个饭团。两个人并排坐着，胳膊肘隔着几厘米的距离，各自啃饭团。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腿中间那一片木地板上，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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