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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明:“……”
此类话题没解,陈荷怕她不高兴,给她找补:“我装得坚强,实际上害怕死了,你才是有问题,说着话把人往床上带,昨天晚上,还以为你不喜欢。”
这人连哭都是小声,眼睑脸颊连成一片红晕,绍明亲她:“是是是,我错了,我想开了,陈荷好,不多睡几次,下次轮回遇不上这样的了。”
“大烂人。”
绍明避重就轻地答她:“不是那样有意对你的。”
陈荷的表情完全不信。
绍明亲她一口:“等你在我这个时候就会明白,什么都留不住,在蒲甘的亲人,你恨他们,爱他们,这些情感只有你自己知道,下一次轮回都没有用,他们还是不记得。”
陈荷点头:“过往云烟。”
没有人懂这种感觉,绍明抓住陈荷的手,那双手不细腻,食指上还有射箭时划出的细小伤口,“不自量力,手心都红了。”
指甲用力按到伤口处,陈荷啊了一声。
她一句话否定了陈荷的努力,是个人都会感到被侮辱,但陈荷没有反驳,只是更紧密地贴在绍明身边,乖乖摊开手让她看。
“你轻点。”
绍明又去抠伤口,陈荷反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动,绍明的手指纤细,比陈荷的手还小,她手上绘着红褐色的植物花纹,不碰到手里看不清楚,“卫不卫生”,陈荷小声抱怨,她躺在绍明腿上,两人手指交缠。
绍明指尖蓦地一热,陈荷含着她的手指,触到的不仅有不听话的舌头,还有另一根手指的纠缠。
她还想再来一次?
陈荷开的头,绍明不客气了,她把手指伸进陈荷的喉咙,陈荷的口水沿着下巴,黏丝般落到腿上。
陈荷受不了了,她松开自己的手,开始往绍明身《下探。
绍明这边玩着陈荷,那边疏忽了,直到被碰,她发现不对,就势捏住陈荷的脸:“你敢碰我。”
陈荷为什么不敢碰,都是女人,她虽然做得少,但是技术绝对不差。
“你不是同性恋?”
“我可以是也可以不是,我能玩男人也能玩女人。”绍明细细打量陈荷的脸,像是在看一个精美的异域贡品,她很久没被人冒犯了,绍明手痒,有点想这样扇下去,陈荷眨眨眼,绍明松开手。
陈荷的脸太漂亮了。
她松开陈荷,揉了揉脸上两个被捏红的指痕:“我可以玩你,但是你不能玩我。”
这怎么叫玩呢,明明是公平公正。
陈荷被她的转变吓到两次,她不理解封建统治者的想法,她们的心情都和蒲甘的天气一样莫测。
绍明看她还有不服,耐心解释道:“不是让你为难,我对所有人都这样,我喜欢你,我应该平等地表达喜欢,可是你知道,我很难平等地和人交流,我们可以以别的身份在一起。”
陈荷很配合:“在一起挺好,我现在也是空窗期。”
凉风吹进来,绍明用衣服盖住这个笨蛋,陈荷太漂亮了,她适合相爱一场,做一个美丽的爱人:“把它当成一场梦,梦醒了我们就分开,像天注定一样在机场把你送到我身边,我们是——”
“炮友。”
绍明的嘴唇离她很近,沾了她的口红,唇珠鲜红得像颗樱桃,陈荷舔她的嘴唇,生出点坏心:“我们是天注定的炮友,什么都很合拍。”
绍明:“……”
最少也是浪漫故事里的情人吧。
喜欢自己还敢高高在上,陈荷说:“要不要现在明确一下边界,比如能摸哪里不能摸哪里,对对方的私生活打探程度之类的。”
绍明:“好麻烦,还是当情人吧,你下次要摸我的时候先说一声,你这么熟练。”
陈荷:“不愧是封建统治者,完全不熟练,我们现代要求平等,当然熟练了。”
绍明:“你不要小瞧我。”
陈荷:“你之前和别人有这样吗,举个例子。”
绍明燃起胜负欲:“两个女的,一个是勃固王朝的女官,一个是英国远征兵。”
陈荷怕她是第一次,也怕她动真感情不好收场,听完放心道:“我答应你,我们好聚好散。“她没穿衣服就开始找鞋子:“我的鞋是不是掉到窗外了,”她指挥绍明:“你去给我找一找,顺便在我穿完衣服之前都不准转过来。”
绍明去找鞋了,窗外什么都没有,她也听话地没转头,陈荷借着那面铜镜,她确认绍明没偷看,小心地把枪掖好。
细密的纱帘透着阳光吹拂在陈荷脸上,冷不防有人出现,绍明隔着帘子吻她,陈荷躲闪了一下,接着想起了她们的新关系。
陈荷半张着嘴回吻,鼻端回荡着经年的灰尘味道。
厚重的遮光窗帘下,陈荷梳着马尾辫,空气刘海翘得乱七八糟,她挥开窗帘,嘴唇又水又亮,“没听见打铃?快回去吧,姓王的当上年级长之后抓得严。”
另一个人比她高一点,头发扎得很低,也穿着蓝白校服,“我准备留级。”
“我们这学校还能留级?你家关系够硬。”
“为了和你在一起。”
“别瞎说,我们上周才认识。”
“高中也一起。”
初一夏天没有空调的废弃教室,微凉的风吹进来,窗帘挡住了她们的脸。
在那个只见过男同学叠在一起的年纪,陈荷就胡乱地确定了自己是同性恋,她以一个不高不低的分上了个高不成低不就的高中,高中开学的第二天,陈荷抱着课本在走廊上早读,她看见那个人和一个高个子女生走在一起,她们说说笑笑,两只手牵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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