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康熙带着蔓萝那套漕运新策,风风火火地去乾清宫和户部、漕运的官员们开会了。蔓萝留在永和宫里,心情颇好地指挥着宫人把新开的玉簪花搬到廊下,脑子里还回味着老板刚才那毫不掩饰的激赏眼神。
嗯,被大佬带飞的感觉固然爽,但能偶尔给大佬提供点神助攻,这感觉好像更不错?
她正美滋滋地盘算着晚膳要不要再加个冰糖肘子,一个小太监却脚步匆匆地进来,低声跟梁九功留下的徒弟小李子嘀咕了几句。
小李子脸色微微一变,赶紧上前来回禀:“娘娘,慈宁宫那边来了人,请皇上过去说话。皇上刚从乾清宫出来,就直接往慈宁宫去了。”
慈宁宫?太后?
蔓萝心里那点小得意瞬间收敛了些。太后老人家平日里深居简出,除了初一十五定省,等闲不主动找皇帝。这突然召见……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手腕上温润的玉镯,心里有点打鼓。可别是又有什么风雨要来吧?
慈宁宫的氛围,一如既往的庄重肃穆,带着常年礼佛的檀香气息。
康熙请安后,在下的紫檀木椅上坐下。太后捧着杯温热的奶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这才抬起眼,目光平静却带着历经三朝的洞察,落在自己一手抚养长大的皇帝身上。
“皇帝近日,气色瞧着倒是不错。”太后声音温和,开门见山却又不失迂回,“听说,你如今大多时候都在永和宫处理政务?”
康熙神色不变,恭敬回道:“回皇额娘,永和宫安静,敏贵妃性子也静,儿子在那里批阅奏折,心能定下来些。”
太后点了点头,像是随口一提:“董鄂氏那孩子,性子是沉稳,人也伶俐。前些日子受了委屈,皇帝多怜惜些,也是应当。”
她话锋微微一转,语气依旧平和,却带上了几分语重心长:“只是,皇帝啊,这后宫,讲求的是一个雨露均沾,是一个平衡二字。你是一国之君,并非寻常百姓家的丈夫,独宠一人,易生骄矜,也易使六宫失和,前朝非议。祖宗家法,后宫不得干政,你让她时常伴驾,甚至议论漕运此等军国大事,已是破例,若再专房专宠,长久下去,恐非社稷之福。”
太后的话语如同沉静的湖水,波澜不惊,却字字敲在点子上。她没有指责蔓萝,只是从皇家的规矩、从江山社稷的角度,陈述着一个事实。
康熙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不悦。等太后说完,他才抬起眼,目光澄澈而坦然,迎着太后审视的视线。
“皇额娘的教诲,儿子明白。”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雨露均沾,平衡六宫,是为了前朝安稳,江山稳固,这个道理,儿子不敢忘。”
他微微前倾了身体,语气带上了一丝剖析利害的冷静:“只是,皇额娘,您看董鄂氏。她父兄不过微末小官,族中并无显赫人物,在朝中可谓无根无基。她本人,”他顿了顿,眼底几不可查地柔和了一瞬,“性子是有些小聪明,但也知进退,并非那等恃宠而骄、妄图染指权柄之人,儿子宠她,一来是真心喜爱她这份灵透与本真,二来……”
康熙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帝王独有的算计与笃定:“正因她无子,族弱,宠她,不会导致外戚坐大,不会动摇国本,反而,能用她来平衡那些母族势大、在前朝盘根错节的妃嫔。儿子宠她,宠得再明显,于大局而言,并无妨碍,前朝那些声音,儿子压得住,至于六宫失和……”
他轻轻笑了一下,带着几分不以为意:“有儿子在,谁敢让她失和?”
这一番话,有理有据,既表达了他作为儿子对母亲劝导的尊重,更展现了他作为帝王对后宫乃至前朝局势的精准掌控和深远考量。他将对蔓萝的偏爱,巧妙地包装成了一种高明的平衡之术。
太后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起眼,深深地看了康熙一眼。
她在这个养子眼中,看到了不容置疑的坚决,看到了运筹帷幄的自信,也看到了那份她许久未在他眼中见过的、属于一个男人而非纯粹帝王的真实情愫。
他说的,何尝没有道理?一个无子无强大外戚的贵妃,再得宠,也翻不起颠覆朝纲的风浪,反而是那些家族势大的妃嫔,才更需要帝王的制衡。
他并非色令智昏,他清醒得很,他甚至把这份偏爱,也当成了帝王权术的一部分。
只是这份术里,究竟有几分是算计,有几分是真心?
太后沉默了片刻,殿内只剩下檀香袅袅。最终,她什么也没再说,只是几不可闻地轻轻叹了口气,将那杯已经微凉的奶茶放回了桌上,挥了挥手:“皇帝心里有数便好,去吧,政务繁忙,不必在哀家这里耽搁了。”
“儿子告退。”康熙起身,恭敬地行了个礼,转身离开了慈宁宫,背影挺拔,带着一丝无人能动摇的坚定。
太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外,目光复杂地望向窗外。夕阳的余晖给宫殿染上了一层暖金色。
“平衡之术。”她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摇了摇头,唇角露出一丝意味难明的弧度,只怕这术用久了,假戏真做,最后沉溺其中的,不知是谁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康熙回到永和宫时,天色已经擦黑。
蔓萝正有点心神不宁地摆弄着桌上的棋谱,听见脚步声,立刻抬起头,见他面色如常,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松笑意,她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皇上回来啦?太后娘娘没什么事吧?”她站起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刻意。
康熙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拉起她的手,牵着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亮起的宫灯。
“没事。”他语气随意,“皇额娘就是找朕说说话,问问日常。”
蔓萝才不信呢!太后没事会特意找皇帝说说话?但她聪明地没有追问,只是哦了一声,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
康熙侧过头,看着她被灯光勾勒得柔和的侧脸,忽然问道:“蔓萝,你怕吗?”
“啊?怕什么?”蔓萝一愣,不明所以地回头看他。
“怕朕宠你,会给你带来更多的目光,更多的麻烦。”康熙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蔓萝眨了眨眼,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想了想,很诚实地回答:“刚开始是有点怕的,树大招风嘛,不过现在……”她歪头看着他,眼睛里映着点点灯火,带着点狡黠和依赖,“现在有皇上您在啊!您可是答应过,万事有您的!有您这座最大的靠山在,臣妾还怕什么?”
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带着全然的信任,仿佛他真的是她无所不能的守护神。
康熙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传来愉悦的震动。他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顶。
“嗯,说得对。”他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有朕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他想起在太后宫中的那番对话,那句宠之不妨大局。此刻抱着怀中温软的身躯,感受着她全然的信赖,他忽然觉得,那些所谓的术与算计,在这样简单直接的依赖面前,似乎都变得苍白起来。
他护着她,或许最初确有平衡前朝的考量,但现在,更多的,只是因为他想这么做,因为他舍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
“晚膳用了吗?”他转移了话题。
“还没呢,等您一起。”蔓萝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今天小厨房做了冰糖肘子!”
“好,那就用膳。”康熙笑着牵起她的手,“不过肘子油腻,你不可多用,朕让人给你炖了燕窝。”
“知道啦!”蔓萝拖长了调子,带着点小撒娇,“皇上您现在比嬷嬷管得还宽!”
灯火通明的永和宫内,笑语渐起,将外面可能存在的风风雨雨,都隔绝在了那片温暖的灯光之外。
喜欢清穿之陛下他偏要独宠我请大家收藏:dududu清穿之陛下他偏要独宠我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容我先自我介绍,我今年35岁,从事金融行业,患有严重淫妻癖,喜欢暴露淫辱老婆,而我老婆晓璇,今年32岁,身高163公分,体重47公斤,胸围32c罩杯,腰围24,皮肤白皙,一头乌黑的长,面容清丽,瓜子脸型,以及最令她自傲的是她那笔直匀称,迷人的双腿,所以我老婆绝不吝啬展现她那诱人心魂的美腿,目前她任职于一间上市公司财务主任一职,而她公司的男同事经常借故对她逗弄或吃豆腐,幸好我老婆的直属上司财务经理,是我老婆就读大学时的学姐,会保护我老婆,使我老婆免于遭受狼爪…...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周重山我负责打猎,媳妇负责吃肉。上山采蘑菇的姚秋儿闯入山洞避雨,阴差阳错下看了不该看的。之後村里流言四起,都说她和男人在山里私会,姚家人以为周重山是流言的始作俑者。待真相大白後,二人结为夫妻,可惜两人的结合被人揭发,为世所不容,周重山因此锒铛入狱,姚秋儿苦思救人良策,历经磨难终得圆满。农家生活,恩恩爱爱。内容标签田园种田文日常其它猎户,种田文,家长里短...
哨向。又强又甜会撒娇大猫攻。受宠攻已签约实体出版,具体请关注微博银河系搭错车直男。校园篇暂时完结,第二部待开。哨向!哨向!哨向!江珩(héng)是攻,江珩是攻,江珩是攻!顾云川是受。受宠攻。受面对攻毫无原则。再在评论里问攻受说站反了的一律视为眼瞎不识字,文盲不要来看小说,谢谢。没有主线剧情,只有无聊的流水账日常。...
沙场十年,南燕雪回了家。带回来的除了显赫军功之外,还有一身病痛。少时从不将她放在眼里的所谓家人,一个个前倨后恭起来,盼着能住进御赐大宅,盼着她的荣耀能惠及满门。但他们连将军府的大门都进不来。那张求医的榜文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可南燕雪偏就绕过那些誉满杏林的大夫,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郎中在府上。关起门来按揉施针,桩桩件件,都得除衫褪衣。回过味来的叔父婶母拍烂大腿,难怪留了个眉目清俊,笑眼勾人的。早知南燕雪要寻开心,他们怎么会找些皱皮老头来呢!?小厨郎视角文案将军是最可怜的病人,人人都想从她身上攫取些什么。将军是最好看的病人,纤眉星眸,劲腰长腿。将军是最不听暗牟∪耍糕点当饭,苦药浇花。小药郎叫她磨成了个小厨郎。冰糖湘莲山药汤圆软酪梨子,他拿这些药膳做成甜食哄她吃药,一日三餐,渐也成了他的担子。春吃桑葚蜜膏芪枣肉燥饭夏吃丁香酸梅汤荷叶乳鸽片秋吃蜜饯百合九月菊鸡片冬吃八宝锅蒸羊肉枸杞汤。一年四季,他的屋子越搬越近。同院同屋同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