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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毒药让辛奇都吃完了,能延缓情热的草药也都吃了,但还是没有用。
用系统的话来说,这个地儿就算是阉了的兽人过来,都得跟着折腾一天,更不要说是身体康健的雄性兽人。
孟泽缩在离辛奇最远的角落抱膝坐着,盯着眼前的藤笼灯,辛奇则是在另一个角落。
狭窄的空间里,孟泽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和辛奇的呼吸声。
只是听着辛奇压抑又混乱的呼吸,就已经让孟泽心乱如麻了。
他闻不见所谓雌性情的信息素,也不会被诱导进入什么繁衍状态,但洞中的气氛依旧让他觉得有些热。
辛奇在另一个角落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窸窸窣窣之中还带着一声声闷哼。
……在干什么真的好难猜哦。
孟泽抿着唇把头埋在膝盖上装睡。
尴尬得有点死了。
“唔……”闷哼声更大了。
孟泽坐在那,很想给自己一棒子把自己敲晕了算了。
但是,闷哼后涌进鼻腔的不是情欲的味道,而是一股微弱的血腥味。
孟泽猛地抬起头。
他这才注意到,虽然辛奇的呼吸依旧粗重,但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口紧的沉重。
那并不是克制欲望时的喘息,而像是……疼痛的压抑。
“辛奇?”孟泽终于忍不住开口。
“嗯……抱歉,吵……到你了,对不起。”辛奇颤抖着声音开口。
即便辛奇已经在努力使声音平稳了,但孟泽还是在其中听见了压抑着的颤抖。
孟泽突然有些心疼和愧疚。
这种事情两个人都不希望遇见,辛奇却在给他道歉。
可辛奇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如果不是为了救自己,辛奇甚至不会出现在这里。
孟泽深呼吸了一下,站起身,“辛奇,我要过来看看你。”
孟泽本来就对味道敏感,洞穴中的血腥味实在太浓烈,让他很担心。
在孟泽的角度只能看见辛奇背对着自己蜷缩着,缩在岩壁边,整个人像是一头深陷困兽笼的野兽,双臂交叠抱着自己,脸埋在臂弯中,肌肉紧绷、浑身冒汗。
“别过来!”辛奇背脊僵硬,厉声喊着。
孟泽皱着眉,朝辛奇走得更快了,一靠近孟泽才现辛奇用筋绳把自己的双手绑在了洞壁的石环上。
筋绳勒进了辛奇手臂上的伤口,辛奇的每一次挣扎,勒进伤口的粗粝筋绳都会摩擦着血肉,鲜血浸透了筋绳,滴落在地上。
那张一向冷静隐忍的脸此刻布满细密的汗珠,汗水顺着颈侧、锁骨一直滑进贴身的兽皮衣,青筋在额角跳动,身体紧绷但止不住的抖。
所以刚才窸窸窣窣的声音和闷哼,根本不是辛奇在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而是在把自己绑起来,用疼痛延缓情热。
“你疯了吗?!”孟泽眼圈一下红了,冲上去就要去解那条绳子。
“别碰!”辛奇猛地偏头,眼神凌厉又脆弱,“孟泽,你……你别过来,求你……”
他咬着牙,语气都变了调,克制着情热,竭力维持理智,“别过来,求……你了,我不要……你讨厌我,不要……你害怕我。”
在这种情况下,他如果真的做出什么事,他会后悔一辈子。
但是因为孟泽的靠近,他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
雌性的信息素只会诱导他进入情期,可孟泽才是真正的情毒,他的味道,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的一切,都让辛奇难以控制。
可这样原始的、像野兽的欲望让他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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