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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乖来到这个家,已经两周了。
它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把每一处角落都当成了自己的领地。
早晨,它会用它毛茸茸的小脑袋蹭醒我,或者蹲在枕边,用那双蜜糖色的大眼睛静静地看我,直到我睁开眼。
白天,我看书时,它会蜷缩在我腿边打盹,阳光透过窗户,把它灰色的毛晒得暖烘烘的;我打游戏时,它会好奇地用爪子扒拉屏幕上移动的光标;我听音乐时,它会歪着头,耳朵随着节奏轻轻抖动,仿佛在欣赏。
今天伊伊依旧要去上学。
出门前,她照例吻了吻我,又蹲下身揉了揉小乖的下巴。
“要好好陪妈妈哦。”她对小乖说。小乖舒服地眯起眼,出响亮的呼噜声。
家里又安静下来。我换上睡裙,开始了独处的一天。
上午看完了那本关于中世纪欧洲建筑的书,有些晦涩,但那些穹顶和飞扶壁的线条很美。
午饭后,和小乖玩了一会儿逗猫棒,它追逐羽毛的样子总是那么专注又滑稽,让我看了很久。
下午有些犯困,抱着小乖在沙上睡了个短暂的午觉。
醒来后,看了一集之前缓存的老番,是那种节奏很慢的日常系,画面柔和,声音舒缓。
时间就这样不紧不慢地流淌,像温吞的水。直到傍晚,钥匙声响起。
伊伊回来了,怀里抱着一个不算大的纸箱子。她脸上带着一种我熟悉的、混合着兴奋和神秘的笑容。
“我回来啦!”她放下箱子和背包,先惯例地拥抱了我,又摸了摸闻声跑过来的小乖。
“今天有好东西哦。”她指了指那个纸箱,但没有立刻打开。
我们一起做了简单的晚餐,番茄鸡蛋面。
吃饭的时候,她聊着学校里无关紧要的趣闻,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那个放在墙角的箱子,像藏了宝贝的孩子。
吃完饭,收拾好碗筷,伊伊拉着我“走吧,先去洗澡。”
浴室里,水汽氤氲。
我们像往常一样互相冲洗,但今天的伊伊,似乎比平时更仔细地帮我涂抹沐浴露,手掌滑过我的背部、腰肢、腿侧,带着一种预告般的、轻柔的抚触。
她没有多说什么,但空气中仿佛弥漫开一种无声的期待。
洗完澡,我们擦干身体。
伊伊没有拿平时那件小熊睡衣,而是拿出了两件她新买的睡裙——两件黑色的、丝绒质地的吊带裙,长度及膝,款式简单,但触感异常柔软顺滑。
递给我一件后,她自己也换上了一件同材质、同颜色的睡裙。
“今晚玩点不一样的,好不好?”她牵着我的手,走进卧室,然后反手关上了门,把好奇地跟过来、在门外“喵喵”叫的小乖暂时隔绝在外。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暖黄色的灯,光线昏暗而暧昧。那个纸箱子被放在了床边。
伊伊打开箱子,先从里面拿出了一卷叠好的、通体黑色的东西。
她抖开,那是一张足够覆盖整张床的防水床单,材质像是加厚的pVc,触感微凉,铺在深色的床单上,几乎融为一体,只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泽。
然后,她拿出了几个深色玻璃瓶,瓶身上贴着简单的标签。
她拧开其中一瓶的盖子,递到我鼻尖。
一股浓郁而复杂的香气弥漫开来,带着些微的辛辣,然后是沉厚的木质调,最后是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是依兰依兰的味道。
“这是按摩用的精油。”伊伊解释道,又指了指另外几瓶,“还有甜杏仁油做基础油,另外几瓶是薰衣草和檀香的,可以调配在一起。”
最后,她从箱子底层拿出了几个熟悉的物件——那个粉色的双头仿真阳具,跳蛋,还有一支细长的、造型更接近真实男性性器的震动棒。
她把这些东西并排放在铺了防水床单的床沿,像摆放工具。
她拿起那套她准备好的、“按摩顾客”需要穿的衣服,递到我手里。
那是一件材质非常轻薄的白色透明文胸,几乎遮不住什么。
配套的则是一条同样材质的、短得可怜的三角裤,也是白色的。
“来,把这个换上。”伊伊的声音带着扮演角色时的轻柔,“就像电影里那样,换好了,趴到床上,我就进来。”她说完,对我眨了眨眼,然后像真正的按摩师一样,礼貌地、暂时地退出了卧室,并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床上那些预示着即将生什么的物品。
我的心跳有些快,脸颊也开始热。
我低头看着手中这套几乎起不到遮蔽作用的“衣服”,深吸了一口气。
我脱掉身上的黑色睡裙,将那件轻薄的内衣穿上。
布料轻飘飘地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我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大片裸露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胸前的那两颗红晕。
然后,我穿上那条三角裤,它窄小的布料仅仅能遮住最私密的部位,边缘勒在臀肉里。
这身打扮,比赤裸更加让人羞耻。它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暗示,仿佛在强调这具身体即将被“服务”和“观赏”的属性。
我按照要求,面朝下,趴在了铺着黑色防水床单的床中央。
脸颊贴在微凉的、带着点塑料气味的床单上,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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