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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第一个孩子。“恭喜殿下。”林若春由衷地说。姚宝珠缓过神来,看着林若春发自肺腑的笑,感慨太子妃的面子功夫是做得愈发好了。宋清荣虽气姚宝珠肚子争气,可转念一想她有了身孕,有一段时间不能缠着殿下了,这才平静了下来。“姚侧妃可要好好安胎才是,这可是东宫的第一个孩子。”宋清荣说罢看了林若春一眼,却没看到料想中的失态。“多谢宋侧妃关心。”小年夜团圆饭才刚开始吃,就起了这档子事儿,随后裴景晏带姚宝珠回了永安苑,留下一桌子女人面面相觑,随后也都散了去。姚侧妃有了身孕的消息,片刻就传遍了永安苑,永安苑上上下下一片喜气。“现在可有什么不舒服?”裴景晏牵着姚宝珠,慎重得像是对待快临盆的妇人。“才一个月,什么感觉也没有。”从正院走回了永安苑,姚宝珠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有身孕了?“传膳。”裴景晏对小梨说道,话音刚落,小梨那丫头就神采飞扬地跑了出去。“是有些饿了,殿下也吃。”“孤陪你一起吃。”“殿下,我真的有身孕了?”姚宝珠呆呆的样子逗笑了裴景晏,轻笑道:“怎么,还不信?”“太突然了……”一个月的身孕……这几天都行了房事,应当无碍吧?仔细想来,月事也就推迟了一两天,放在平时那是最正常不过的,姚宝珠确实没往有身孕这方面想。“身体不舒服怎么不请太医?”裴景晏想着今日姚宝珠还冒着风雪去了杜府,有些后怕,幸好没摔着。“我以为是今日出门吹着风了……”“以后不可大意!”“嗯,我知道了!”姚宝珠颔首,接着说:“好突然,一点准备也没有。”“放心,有孤在。”姚宝珠依靠着裴景晏,抬首看着他。两人相视一笑。眼睛里盛满了亮闪闪的光。“殿下不会在我有孕的时候去别的院子吧?”姚宝珠一半撒娇一半试探。“孤待你如何,你还不清楚?”裴景晏宠溺地亲了亲姚宝珠的额头。姚宝珠靠在裴景晏的身上,沉默着。这算什么答案?你还不清楚?她清楚什么啊?罢了,走一步看一步!二人一起用了饭,絮絮地说了些话,因为有了身孕,情绪皆是高涨,到了榻上又搂着说了好一会儿话才入睡。屋外风雪不停,似是有彻夜肆虐的势头。风拍打着窗户的声音,像是妖魔狂怒嘶吼。室内却温暖如初、宁静安好。雪一直下到了寅时才停。天还未破晓,姚宝珠在一片光色朦胧中醒了过来。许是昨夜太兴奋,一整夜都睡得不踏实。看着枕边的裴景晏还在睡梦中,姚宝珠静静地伏在枕头上看着他。从眉眼到鼻梁,到嘴唇,到下巴,到脖颈,再往下到被子里的胸膛。或者到他的那颗心。从相识到现在,其实裴景晏一直对她很好,百般迁就,万般宠爱。别说是堂堂太子殿下,就是寻常勋贵家的儿郎,做到这一步也实在是无可挑剔了。或许裴景晏心里真的有她了?姚宝珠忍不住嘴角上扬。看够了裴景晏,姚宝珠又老老实实地平躺着,心里想到肚子里的孩子一阵甜蜜。正准备睡个回笼觉,可想到孩子,又不由自主地多想。想着想着,笑容就僵在了脸上。身孕,她的月事才推迟了一两天,真的有身孕了吗?今天头疼难道不是因为冒着风雪奔波的原因?小年夜晚膳林若春怎么就让赵良娣她们上了桌?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若是东宫先有了庶长子,林若春还能笑得出来?越想越不对劲。“裴景晏,醒醒。”姚宝珠轻轻推了他一把。裴景晏自小就睡得浅,和姚宝珠共眠才稍稍改善。姚宝珠一叫他,他便醒了。“怎么了?不舒服?”“现在,让拭剑去外头请个大夫!”既然有了疑心,有些事就要趁着天不亮去办!“哪里不舒服!”“快让拭剑去!悄悄地!”被姚宝珠一吼,裴景晏外衣都没披就去门外唤了暗卫。冬日里冷,拭剑和小梨都在外间守夜,听见裴景晏急匆匆的动静都吓了一跳。“宝珠,哪里不舒服?”裴景晏又问道。“殿下,等大夫看过再说。”那暗卫脚程倒是快,半柱香的时辰就带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大夫回来了。“草民参加太子殿下,参加太子妃娘娘。”老大夫理所当然地将姚宝珠认作了太子妃,也无人有闲心纠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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