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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在你院子里反省,这几日谁也不许见!”“母亲!”不同于昭平的歇斯底里,太子殿下的马车里却是寂静。裴景晏盯着姚宝珠看了一瞬,姚宝珠丝毫不心虚,端起茶杯润了润口。裴景晏看了眼姚宝珠空空如也的手腕,漫不经心道:“孤记得你今日左腕似乎戴了个玉镯。”“换了个手戴罢了。”“今日昭平说的那人可是你?”“殿下说什么,并不是妾身。”姚宝珠直直地望着裴景晏,状态稳得很。直到回到东宫,两人谁也没再提过这事儿,只是夜半欢好之时,灯影朦胧,姚宝珠自以为裴景晏看不清她手腕上的红痕,却不知裴景晏眼色极好,早已将她手腕上的红痕看得一清二楚。东宫众人都道太子妃马上就进门了,侧妃眼瞅着就失宠了。就连姚宝珠也这样认为,暗暗骂了裴景晏几声。殊不知裴景晏是恼了她那日对自己撒谎,也恼了她不信任自己。“小梨,给我梳妆?”“侧妃可是要出去?”“去前院找殿下,太子妃还有两天就进东宫了,我哪能坐以待毙!定要把裴景晏哄好了!”“侧妃这是要……”姚宝珠志气满满,一脸势在必得!“没错,我打算勾引裴景晏!”壮志满怀的姚宝珠出师不利,还没见到裴景晏,就被拭剑拦在了书房外。“拦我?”“侧妃,闲杂人等不得出入书房重地。”被视作闲杂人等的姚宝珠故意提高音量:“我等你通传了我再进。”拭剑低着头,硬着头皮说道:“殿下吩咐过后院众人皆不得入内。”“你去通传殿下。”姚宝珠也不急,和拭剑僵持着,最终还是拭剑顶不住姚宝珠的灼灼目光,转身进了书房,几息后便低着头从书房出来。姚宝珠瞧着拭剑的脸色,心想裴景晏这厮真是狠心。果然!“侧妃,请回吧……”“无妨,我在这等着殿下忙完。”姚宝珠在书房门口站定,面无表情地盯着书房紧闭的门。廊下的穿堂风格外的凉,拭剑这般习武之人自然不觉得冷,可姚宝珠才站了一会儿就冻得鼻尖通红。“阿嚏!”姚宝珠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声音极小。下一秒书房的门便从里面打开了。裴景晏冷漠道:“还不进来!”姚宝珠眼波一转,以前只知道美人计对裴景晏管用,看来以后苦肉计也可以用。“殿下……”姚宝珠轻轻扯着裴景晏的袖子跟着他进了书房,尽管裴景晏满脸冷漠,可到底也没把姚宝珠的手甩开。“殿下这几日怎的躲着我?”“侧妃何德何能,能让孤躲着你?”裴景晏绝对不会承认,不会承认堂堂太子殿下是因为察觉到宝珠不信任他,而生气了!啧,这人说话是真不好听!“宝珠想错了,是殿下这几日怎的这般忙碌?”“找孤何事?”“没事就不能找殿下了吗?”裴景晏不语。“殿下……”姚宝珠不管不顾环住裴景晏的腰,小脸儿埋进裴景晏怀里,像是依赖母猫的幼猫一般蹭着脸儿。“宝珠好几日不见殿下,宝珠想您了……”“殿下是不是生宝珠的气?宝珠错了!”裴景晏终于开了金口:“侧妃何错之有?”“千错万错都是宝珠的错!”“侧妃何错之有?”裴景晏重复。“让殿下不快,就是宝珠的错。”裴景晏捏了捏自己的眉骨,颇为无奈,眼前的人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只为了讨好他就一昧地胡乱认错。裴景晏把宝珠从自己怀里推了出来,冷着脸坐在了一旁。气氛越来越诡异。姚宝珠眼瞅着裴景晏又变了脸色,也不由地生气起来,心想自己都这样低声下气软声讨好了,怎么又生气了,莫名其妙!姚宝珠冷笑,果然,新人要入东宫了,裴景晏开始原型毕露了。呵,狗男人!寂静的书房里只剩暖炉炭火慢慢燃烧的声音。噼呲……噼呲……不知僵持了多久,许是暖炉烘得太舒服,也许是书房里太安静,不知不觉姚宝珠便头脑渐沉,身体渐软,一头朝着案几扎过去。裴景晏简直又气又笑,气姚宝珠心大,哄人哄了一半竟然敢睡着,笑却是笑姚宝珠这副娇憨而不自知的样子。眼见着姚宝珠要砸到案几上,下意识地垫过去自己的胳膊。裴景晏轻轻抱起姚宝珠,金贵的太子殿下还是第一回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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