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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也困惑他们许久。
郡守眼看着威严不保,忽然听得门外一阵吵闹声。
院中人转脸一看,见驻扎在青檀泉的守卫架着两个人进来了。
“这俩人天擦黑就偷偷摸摸来了青檀泉,不知道使什么坏心眼儿!”守卫们将俩人往前一推,单膝跪在地上大声道,“请殿下处置!”
窗上景王的影子一动,连身子也不曾转过来。
他的睫毛长长的,也跟着动弹了一下,然后张了张嘴。
“哦?”
他似乎是在同宇文小将军谈话,又好像对这件事不是很感兴趣,又说,“将人丢出去罢。”
俩人松了一口气。
守卫们没想到处置会这样轻,却也没有忤逆景王的命令,于是又将俩人丢了出去。
纪老爷早看到了小芙,他是记得这个卖酒的丫头的,一身细皮嫩肉,模样年轻又水灵,实在俊得很,让他这两日心里都痒痒的,看九夫人都不得劲儿了。
纪老爷心念一动,赶紧追了上来,解开了小芙身上的绳子,又趁机揩了两把油,笑眯眯地道:“你瞧你,怎么给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
小芙松了绑后便跳开了一丈远。
郝赞还被绑着呢,看见纪老爷色眯眯的样子就来气,不高兴地道:“若不是您家里那位二公子非要缠着我们小芙,小芙也不会想走!”
围地则谋(九)
纪老爷一听——怎的还跟纪仲崖扯上了关系?
“就是纪二公子,他先在我们酒肆定了六坛酒,临了我来要酒钱,却寻不到他人,还被你们的人逼着将衣裳扒了。”小芙昂着头道,“你们家大公子替他垫了钱,可他今天下午又来了,非逼着我送酒!我不愿意,他就放狠话吓唬我!”
纪老爷一听,的确像是纪仲崖这混账小子干的事儿。
可卖酒的丫头若是不来送酒,怎么才能时时见着她呢——不得不说,老二干的是那么回事。
漂亮小姑娘谁不喜欢看呢?
“仲崖就这样,喜欢同人开玩笑。”纪老爷一手背在身后,另一手指指点点地道,“你这小姑娘也是,哥哥同你开玩笑,怎么还当真了呢…咦?你这行李里面装的是啥?”
小芙的行李在这一路的拉扯之下被撕开了一条缝,露出里头的干粮来。
“是干粮。”小芙道,“二公子说走着瞧,我便打算走了,这是路上要带的干粮。”
纪老爷一身肉都是吃七肥三瘦吃出来的,早已忘了干粮是什么味道。
“可怜见儿的,多漂亮的丫头,没吃过炖山鸡、蒸乳鸽吧?”纪老爷道,“走,现在跟我进去,便当是我代老二替你赔个不是。”
郝赞先咽了咽口水,心下却觉得是鸿门宴。
他刚想说不行,便见院门口出来个小孩。
定睛一看,是纪伯阳身边那小童。
小童见了纪老爷,只拱了拱手,又转头对小芙道:“我们公子听说二位来了府上,特命我请二位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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