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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相当神秘,砂糖桔点点头,对于霓虹的各种神奇事件还是有些了解的。就像是武林高手掉下悬崖后遇见的白胡子老爷爷和秘籍,都是奇遇。
零零散散把每一类种子都挑选了些,它们的商品介绍栏都很有趣,像是某个经营风格的种地小游戏,勾着人的好奇心。
叮铃,推开门后风铃轻响。
她扭头看向身后的花店,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间面包房。
果然,霓虹真是个神奇的地方啊。
砂糖桔看向马路边竖起的车牌,再过一站就是并盛町,说起来自从纲吉君上了高中,他们的联系就减少了许多。据说是在玩什么黑手党游戏,要去意大利西西里岛当教父。
虽然想象不出小兔子当教父的场景,但听起来就超酷。
“砂糖桑!快躲开!!!”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反应总是慢半拍的砂糖桔下意识扭过头,只见一个穿着奶牛连衣服的小孩子大哭着从自己的爆炸头里取出超大号的火箭筒,手一滑,向这边发射过来。
是火箭筒形状的烟花吗桥豆麻袋,好像是炸弹。
沢田纲吉努力伸长胳膊,
但只听得“嘭”的一声,留下一地粉色烟雾。
欲哭无泪的纲吉揪起已经哭出鼻涕泡的蓝波,深深叹口气。
怎么办,这下麻烦了。
粉色烟雾逐渐散去,一个高挑的人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她身披黑色风衣,眉眼冷漠,整个人犹如一把锐利的长剑,充满攻击性和威压。让沢田纲吉忍不住后撤几步,等等,这个感觉,和云雀也太像了不是吧,为什么砂糖桑十年后变化会这么大,真的没有搞错人吗?
那双本来温柔的深紫色眸子扫视周围一圈,好像万物都沾染上寒气,缓缓把目光放在面前有些惊讶的沢田纲吉身上,唇角勾起笑意,摘下头顶的礼帽,微微弯腰,一个优雅十足的见面礼。
“ciaos,彭格列十代目,好久不见。”
“欸欸欸?!你是砂糖桑吗?!”
她低声笑了笑,尾调带着点儿撩人般的痒意,让沢田纲吉忍不住揉了揉自己微红的耳朵。
“是我,十年前的纲吉可比十年后的你可爱多了。”她的语气中有些怀念,“一只可爱的兔子君。”
抬起手腕,看着反方向转动的指针,十年后火箭炮的功效还剩下四分钟。
“要再叙叙旧吗,纲吉君还有里包恩先生。”
顶着世界第一杀手警惕的目光,她却完全放松下来,从口袋里掏出几块巧克力递过去,整个人的气质逐渐柔和,阳光洒在她浅茶色的长发上,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她从未变过。
可十年前的砂糖桔不这么觉得,面前是一排惊讶又警惕地盯着自己的陌生人,都披着黑色风衣,看起来凶神恶煞,不像是好人。
这足以让人社死的恐怖场景——难不成是穿越了吗?
抱紧怀里的小雏菊和种子,她有点儿想砸开玻璃窗跳下去。用余光瞥了眼窗外,深不见底,只能看见飘在半空中的浮云,跳下去还可以在空中选好自己喜欢的死亡姿势。
这条退路也被pass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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