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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戚挺挺胸脯,“羡慕吗?姐姐分你一点。”
唐诗戳了戳她的脸,“不必了,晚上慢点走吧,留下来陪我出去逛逛。”
“哟?”
姜戚眼睛一亮,像是不敢相信一般说道,“你终于想开了啊?走呀,逛什么逛,姐姐带你开卡座玩男人去!”
玩男人这三个字让唐诗脸色稍微有点尴尬,“你悠着点,别玩出事情。”
“哟~~”姜戚声音都跟着娇艳起来了,一把搂住唐诗的脖子,“莫慌!姐姐今儿带你尝尝他们家新来的小鲜肉!”
“别别别…”
唐诗赶紧拒绝,“算了算了,我们正常喝喝小酒就行,不用玩那么夸张。”
“切,没劲。”
两人各自约定好了时间,才分手去会场里找各自的男伴,只是唐诗没找到克里斯,倒是正面装上了薄夜。
彼时的他身边正缠绕着一堆女人,都拿着酒杯像是想和他碰,然而薄夜都当做没看见一样径自往前走,目光在掠过不远处的唐诗的时候,才微微站定。
那一眼,掠过无数风景,就像两颗小行星在下一秒碰撞,引发磁感线暴乱,薄夜的瞳孔里铺天盖地地只剩下唐诗的身影。
如同现实和过去重叠,他穿过一身风雪过往,从回忆里破茧而出,再一次朝唐诗走来,竟再一次出声喊她。
毒已入骨,穷途末路。
“唐诗。”
男人喊她的时候,干脆利落,就像风掠过又迅速收尾,清冷且凛冽,唐诗笑红了眼,“薄少。”
她终于有了面对他的勇气。
薄夜上前,唐诗退后,两人在无形中对峙,她说,“薄少,再上前,就凑太近了。”
薄夜站定在她不远处,男人意味深长地笑,“再近都有过。”
“可我忘了。”
唐诗不动声色地招架住他的逼近,女人笑起来的时候,就仿佛像个天真无知的孩童,乍一眼,好像时光倒流回他们初见的惊鸿一瞥。
但她却说,“薄少喊我,是有事吗?”
如此陌生疏离。
薄夜捏着酒杯的手指根根收紧,仿佛握紧的是唐诗的喉咙。
许久,男人才从喉间逸出几个音节,“唐诗,你变了。”
是啊,我变了。
我若不变,必死无疑。
唐诗笑得凛冽,如同在刀尖上起舞,纵使下一秒就会迎来毁灭,可她也照单全收,“托您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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