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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火焰完全熄灭,温度也降下来。韩少泽轻轻打开丹炉,生死在此一举,低头看去。
其实不必看,掀开盖子的时候,那扑鼻的香气便已经告诉了他,这次炼丹成功了,而且是前所未有的成功。以前,他一切以稳为主,没有冒险和波动情况,好处是下限高,不会出现很大失误。坏处自然就是,也不会有太好的上限,不会出现常挥。
只是,他毕竟谨慎稳重惯了,虽然感觉到极有可能成功了。稳妥起见,他还是不露声色,将情绪保留到了完全确认那一刻。
看了看炉中的丹药情况,韩少泽闭上眼睛,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成功了,果然如刚才香气所判断的情况,成功了,品质很好,至少是三品的丹药,甚至有几颗可能达到四品。只是韩少泽对四品的丹药不太了解,才不太敢下定论。平时的韩少泽基本就在二品,有时候原材料不好,或者状态不太好,就只有一品了。只有很少的情况下,能出一颗三品。
这一次,因为出现了意外,韩少泽一下子失去了稳健,反而成就了自己最好的一次炼丹。在惊喜之余,韩少泽也对自己一直以来的习惯产生了怀疑。当城卫来收丹药的时候,韩少泽这才清醒过来,手忙脚乱地上交了丹药。
城卫看了看丹药,对着他笑了笑说,“不错,这炉丹都在三四品,看样子要提前恭喜你了。”
韩少泽脸上终于忍不住露出了笑容,虽然还没有等天宇的炼丹大师最终宣判,但现在的情况也基本板上钉钉了,城卫都已经认可了,总不能他看错吧。抬起头来,韩少泽猛地一惊,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刚才他似乎看到天宇的炼丹大师好像对着他笑了一下。可又觉得没看清,不敢确认。
“作弊!”
“靠,臭手!”
“我去,这不算吧。”
“妈的,凭什么。怎么就出一炉好的,这是作弊吧。”
看到韩少泽居然被城卫认可,刚才下了赌注选择韩少泽输的观众难以接受。一个观众想起来,是徐言的提醒,让这位选手才能炼出来一炉这么好的丹药。顿时感觉,这种情况算不算作弊。俗话说,关心则乱。若没有赌注,他也不过是淡然一笑,多了个茶余饭后的谈资,但下了他输的赌注,顿时就觉得被人极限翻盘了。气冲脑的情况下,自然就脱口而出,喊出了“作弊”,被这一声提醒,很多的观众也都喊了起来。尤其是心中想着法不责众,万一因为人多,或许就取消了呢。
然而,既然是赌注,那肯定是买大买小都有,另一边当然也有下注的,自然就忍不住反驳。
“放p,你看的哪条规定说观众不能说话。”
“刚才不是你叫的最响?”
“这要算作弊,你都喊了几次开了?”
“活该,气死你,就是能晋级。”
……
参赛选手有的已经炼制完成,正在开炉或已经开炉提交丹药,选择去休息。有的则在处理最后的步骤,快要开炉了。没成想,观众席中忽然热闹起来。这下,有些选手就难免受到了影响,让成品的品质下降了些。甚至还有个倒霉的小孩子,本来好好的一炉丹药,因为分心,导致炉火不稳定,直接炸了炉,出了一锅焦炭。
眼看观众闹得越来越厉害,就差要撸胳膊挽袖子,直接上演全武行了。城卫也不得不出来制止,几个纨绔惯了的富少平时看不起城卫,可这次,在炼丹大会上闹事,直接被城卫狞笑着提了出去,吊起来抽了几十鞭子,惨叫如杀猪。
徐言看向了白衣男子,这时候的白衣男子终于不再淡定,因为离得近,徐言甚至都能听到他的呼吸有些乱,手也忍不住地颤抖着。嘴里哆哆嗦嗦地说着,“没结束呢,谁知道后面会怎么样。”他也不敢看徐言了,只是嘴里不断重复,“没结束,没结束,没结束……”
徐言无趣地收回了目光,别管输赢,这心态就不行,不用放在心里了,废物一个。
另一边的展平和则面无表情,仿佛一会儿的输赢与他无关一样。只不过,手里的被子被捏的有些裂纹了,显示他的心情只是没写在脸上,不代表真的能若无其事。他只是受到了教训,暂时隐忍了而已。
随着时间推移,慢慢地,所有的选手或成功或失败,东西也都交上去了,只等一个结果了。
也没让大家多等,毕竟只是最简单的丹药,很快结果便出来了。灰衣前面韩少泽名列第九,不仅晋级下一轮,还进了前十。
本次炼丹比赛,是双败淘汰制度,而且是绝对的双败,也就是每个人都可以输两次。第一轮之后,分为胜负两组,分别继续比试。败者组再输了就是输了两次了,要被淘汰。胜者组输得则掉进败者组,如此循环交替淘汰,因此赛程很长。
但这种盛事大家才不嫌看得多,选手也能更多地得到大师的指点,而大师虽然看不上这些初级丹药,但对于有天分的苗子很感兴趣,若能找到徒弟苗子更是不虚此行。大概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大家腰包够不够门票。有些赌徒因为场次太多,也纠结有限的精力和经济应该关心谁。
宣布结果之后,大师也简单地对选手们评价指点了一下。毕竟是初始,也只是随口一提,能接受多少,全看个人悟性。也只有最后的前十才能得到大师认真地指点。
结果已出,白小成乐呵呵地拉着两位赌约去拿赢得钱,当然赢得钱依然是被抽水一成,让徐言和白小成心痛之余,也感慨,还是当庄家和担保好,稳赚不赔。当然,这玩意儿得有实力,不然你作保,谁信?那什么保证输得人一定乖乖履约掏钱。
这一次,这两人倒没说什么,只是黑着脸去赌约处掏钱去了。
分了钱,白小成乐的合不拢嘴,连白玉梅和小陈兰也非常开心,只有徐言若有所思,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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