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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没有回答,稍许后,径自反问了她问题:“你之前是做什么的?”
别蓠迷茫:“什么?”
他回头:“你工作过吗?毕业前?”
别蓠摇头:“没有。怎么了……”
“你确定?”
别蓠抿着唇,静静和他对望。
他道:“你做过什么,大场面的,让你很有名气的工作?又有可能会得罪人的?”
大场面,得罪人?
而且,他像是带着答案问问题。难道她得罪的是他?
别蓠心头慌乱,又觉得危险了起来:“你知道的,你调查我了?”
他眼中泛过无奈:“卖你值几个钱?东南亚人蛇买卖一个几十万差不多,费这劲儿。”
“……”
似乎被她从上车到此刻的反应折腾到,他中途为她换了话题,“你人还在中国,为什么现在租德国的房子。”
别蓠有点难为情,声音很小:“之前的房子是家里买的,现在,别人要卖了,我没地方住。”她马上又解释,“我租一个季度就好了,现在只是暂存一下我的东西。我回去就找工作了,很快会还你钱的。”
“伤好了,可以工作?”
别蓠沉默几秒,才说:“它本身,也好不了。我不想治了。”
他目光如晨间的雾,静静洒在她身上,也过了几秒:“那以后住哪儿?”
“和朋友一起住。”
他眸光没有流转,没有说话,继续平直地落在她脸上。
须臾后,又将话题换回去:“你做过什么工作,告诉我。”
“我没有工作过。”她确定地说,接着,想了想说,“只不过我德国的导师有个珠宝公司,我为他主持过两场慈善拍卖会。只有这个是公开场合的工作了。”
男人右手轻轻摩挲自己的左手腕间,别蓠才发现,他手腕戴了一串漆黑的佛珠。
“拍卖会……”他点点头,“你得罪人了。”
“什么?”
他打开手机,转过屏幕面对她。
别蓠看到一张脸,陌生,又熟悉,像今天在餐厅撞到她又道歉的那个男人。
她眼角一跳,抬眸看举着手机的男人,“这个人,怎么了?”
“你见过他吗?”
“中午在文华酒店的餐厅,他撞了我一下。”她按住肩头,现在还有点疼,感觉轻微撞伤了。
男人目光落在她捂住的右肩,“很重?”
“重,但他道歉了,很诚恳……我就没有计较。”
“这个人,躲着点。”
“我得罪他什么了?”别蓠深呼吸,完全懵懂,“我不认识,他是什么人?”
“东南亚有名的珠宝商,根据地在越南河内,通过我意外听到的他的对话,我只能查出你和他有瓜葛的是,他之前有一块上拍卖会的玉,你认为玉有问题。”
别蓠脸色煞白,嗫嚅唇瓣解释:“那玉,确实有问题呀。”
“嗯,他能一路打通关卡送到拍卖会上,你却识破了。”他眼神不言而喻。
别蓠:“可是,可是我没有说,我只是那天发现那块玉有问题后,取消了主持那场拍卖会而已,我没有说任何人有问题。”
“前因后果很容易猜测出来,既然你的主持很有名,他就认识你,可能也是奔着你来的,希望你能给他拍出个高价,结果,你看完就取消了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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