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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弦的眼中满是爱意,如同白色大理石雕像般生硬的五官因为这份爱意变得生动起来,他说:“你比我好。”你胜过这世间的一切。
是我的大魔法师,我的天使,我的蜜糖。
善良的,包容的,勇敢的岑知木。
岑知木不懂什么是爱的时候,爱意会从眼睛里跑出来。
等他明白自己爱虞弦的时候,就会像现在这样,无时无刻都想告诉虞弦,虞弦,我好爱你啊。
我好爱你啊,我好爱你啊。
他亲亲虞弦,抱抱虞弦,虞弦,我好爱你啊。
岑知木很早之前就发现,虞弦已经不用之前那种苦参沐浴露了。但是很奇怪的事情是,即使他现在不用那种沐浴露,身上的味道变了,岑知木依然喜欢他身上的气味。
明明两个人用的是同一瓶沐浴露,为什么虞弦身上这么好闻。
他趴在虞弦怀里嗅着他的味道,脑袋拱来拱去,最后舒服地窝在虞弦的肩膀上。
虞弦任由他趴在怀里,一脸淡定地翻看着那本杂志,时不时低头在他脸上亲一口。
岑知木都快要睡着了,忽然听到虞弦问:“木木,你会离开我吗。”
这个问题,严梁胥在不久前那通视频电话里提到过,只不过岑知木没有正面回答。
岑知木迷迷糊糊地听到这个问题,出自本能回答:“我不会离开你的,虞弦,你都不知道我多喜欢你。”
他现在想明白了,虞弦高中毕业后他身体出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肯定是相思病!
这就说得通了。
见到虞弦后,什么耳鸣啊空洞啊全都不见了。
什么是满足感?有虞弦在身边就有满足感。
严梁胥抓他去看医生,推荐他喝中药,中药能救相思病吗?
当然不能!
于是岑知木说:“虞弦,你可是我的解药。”
虞弦不明白他这句话的含义,不过心满意足,放下手中的杂志,搂着岑知木,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
岑知木睡着了。虞弦维持着坐在沙发上抱着他的姿势,岑知木睡了多久,他就抱了多久。
只到岑知木醒来,揉着眼睛,目光软软地看着他。
“虞弦,我做了一个噩梦。”
他抱着虞弦的脖子,心有余悸地说:“你知道我梦到什么了吗,我梦到你打碎了镜子,拿着一块碎片,差点要割到手了。”
梦里的虞弦还很小,穿着长袖长裤,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皮肤苍白,很长的刘海落下来,遮住眉眼,显得整个人异常阴郁。
岑知木害怕极了,想冲过去拉住虞弦,让他小心一点,不要玩碎镜子,太危险了。
可是梦里的虞弦听不到,眼看着锋利的碎片就要划伤他的手腕,岑知木一个激灵,吓醒了。
他的心脏扑通直跳,委屈地靠在虞弦怀里,听着虞弦有力的心跳声,抱怨道:“你怎么玩镜子啊。”他说的是梦里的虞弦。
虞弦却低头亲亲他的耳朵,说:“对不起。”
所以岑知木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曾经真的有那样一个下午,小小的虞弦打碎了一面镜子,躲在房间里,想要彻底结束一切。
他一直在黑暗的,通往地狱的公路上独自前行。
直到遇见了岑知木。
怎么都学不乖,总是闯祸,给大人们添了许多麻烦的岑知木。
岑知木前进的方向恰好与他相反。
他开着远光灯,照进虞弦的眼睛里。
于是成了虞弦生命里的光。
岑知木。
他的爱人。
他的光。
给他爱,给他一切。
包括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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