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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次,裴清这一套还是玩不腻。偏偏,这套对付陈珂就是有用。少年紧咬着唇,攥着手中钢笔,沉默了很久,犹豫再犹豫,还是提起笔颤抖着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那只昂贵的万宝龙钢笔如果知道自己以后要被拿来写这个,一定会后悔被制造出来。计谋得逞的裴清满意地勾起笑,她双手撑着陈珂的膝盖,提臀摆腰,粗长的阳具在少女身体里进出,嫩红的花瓣黏在柱身上,随着少女的动作被拉开舒展,再顶回去,将蜜液堵得一滴不漏,开始只是动作缓慢,随着花液越积越多,抽插之间愈发顺滑,裴清的动作幅度也大起来,跪在宽大的扶手椅上,慢慢起身,退到只含半个龟头,再一鼓作气地坐下去,直插到底,身体深处那张小嘴水润润地吻他,却不给他仔细感受的时间就离开,折磨得陈珂身体紧绷。裴清喘息着,侧过头去亲他已经红透了的耳垂“哥哥,宝贝紧不紧?”敏感的耳垂被含在少女唇间,湿漉漉的痒,陈珂从鼻腔中哼出一声“嗯……”,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在呻吟还是在回答她。裴清还能分出神来干别的“那你写的这是什么,鬼画符吗?”一句话被她说得断断续续,喘息连连,听得陈珂喉咙发干,越发控制不住手中的笔,裴清恶意地绞一绞他“哥哥,认真写呀。”笔尖用力一划,透过纸背,撕破了纸,陈珂深吸一口气,不等他说什么,裴清就仰头贴上了他的唇,唇瓣厮磨,她香软的小舌浅浅地在他的唇间勾着,刮一下他的舌尖,他想好好地吻她,她又坏笑着一歪头躲开。欲求不满的火越积越多,终于,钢笔被重重磕在桌上,陈珂一手揽住她的细腰,一手按住她的后脑,深深地吻她,曾经一接吻就把嘴唇抿得死死的少年,主动撬开她的唇瓣,舔舐她柔嫩的口腔,汲取香甜的津液,再将她的小舌吸入口中,让她尝他清新的味道。这一切都做得那样娴熟,不需要什么刻意思考,自然得仿佛是他的本能。“裴清”一吻结束,陈珂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剔透的眸子“还敢招惹我?”“敢啊。”裴清毫不躲闪地看着他的眼睛“有什么不敢的。”陈珂闭了闭眼,手顺着她的长发滑下去,落在他腰上,固定住,想要往上提,才一用力,又停住了,轻轻问“还疼吗?”裴清看着他,陈珂眼尾嫣红,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唇上还留着齿痕,每一处都忍耐的痕迹。即使煎熬至此,他依然克制地顾及着她的感受。心里又酸又软,裴清故意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疼,特别疼。”陈珂的薄唇张了张,裴清清晰地感受到了他想要吐槽的欲望,大概是什么“疼你还敢这么作”,但是又忍住了,他松开她的腰,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里“下去吧。”没说出的没半句是“趁我还控制得住。”裴清“哦”一声,乖乖地起身,包裹着他的娇嫩温暖的软肉被逐渐抽离,怅然若失的感觉随着她的动作越来越强烈,强烈到想要按住她不让她走,偏偏裴清慢之又慢,过程长的好像是在刻意折磨他,陈珂的手掐上了自己的大腿,靠着疼来转移注意力,就在要彻底抽离的一刻,她停住了,突然重重地一坐到底“骗你的,不疼。”倚进他怀里。原本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性器被重新温柔紧致地包裹,陈珂舒服得低吟出声“如果还疼,不用勉强。”这么说着,他却不由自主地抬手紧紧搂住她,像是怕她跑了一般。裴清偎在他的胸口,软得像是没有骨头“不疼。”“真的?”她戳戳他的手臂,戏谑地说“就是假的,你还能让我走吗?”看到他纠结勾起的长眉,语气又温柔下来“真的,真的不疼了。”陈珂在她额头上吻一下“我轻一点。”少年怀抱少女,缓缓地往上送胯,开始还是温柔的,不敢顶得太深,后来听着她酥媚的呻吟,触着她的湿滑紧致,就开始无法自抑地越做越用力,他握着她细嫩的腿根,向外打开,让她更好地容纳他,裴清娇小纤瘦,被他抱着,能轻松地抬上抬下,抬起时腰微微下沉,落下时狠狠一顶胯,没有几下,就将紧闭的子宫口戳得微开,圆钝的龟头在入口处旋转着磨着,想要进入,裴清轻呼一声,喘息里带了点哭腔,陈珂这才勉强分出神去看她,裴清靠在她肩头,偏着头,鸦黑的长发散落着铺开,看不清表情,陈珂停下动作,低下头,轻轻拱一下她的小脸“裴清,还好吗?”裴清转过头,双颊粉红,樱唇微张,又甜又媚“不许……叫我裴清。”她柔软的长发摩擦着他的脸颊,像是小动物的毛发,有些痒痒的,陈珂在她的发上蹭了蹭“那叫什么?”“你知道的。”裴清嘟起嫣红的唇“你刚才……还写了。”她嘟起嘴的样子像个洋娃娃,娇蛮可爱,陈珂忍不住含住她饱满的唇,轻轻咬一口,裴清睁大了眼“你敢咬我?我不要给你操了——”后面的话被陈珂封住了,他缠绵地吻着她,分开时,两个人唇上都是水痕“女孩子不可以说脏话。”裴清挑衅地一歪头“我偏要说,你能拿我怎么样?”陈珂不说话了,握紧她的腿根,开始抽送,这次他捣的动作又快又狠,轻抬重落,借着她的重量,次次没根而入,像是要将她钉在她身上,铃口一张一合地啄着身体深处的嫩肉,像是要将那点娇嫩的软肉一点点吃进去,爽又有点怕,裴清嚣张不下去了,呜呜咽咽地求他轻一点,陈珂安抚地吻一吻她的发顶,还是我行我素。少女被抛得忽上忽下,胸前两团凝脂雪乳也跟着上下飞舞,胸前两点被吮得嫣红的茱萸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她还在发育,这样剧烈地抖动扯得乳根都跟着疼,裴清带着哭腔边喘息边叫他“哥哥,胸疼,你轻点好不好?”陈珂松开她的腿,少年一条修长结实的手臂坏在她胸前,用力压下去,将她浑圆的乳房固定住,向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让她动作时不被甩疼。即使单手扣着她的腰也动作得游刃有余,将她操弄得蜜液淋漓,呻吟破碎,她本能地绷紧身体向前倾,想要离他远些,却躲也躲不掉。最后一个深顶,带着她狠狠往下一压,硕大的龟头挤开宫口,整个钻入了他肖想已久的温暖又湿润的地方,裴清尖叫一声,滚烫的花液劈头落下,直接浇到龟头间那个裂缝处,陈珂也忍不出呻吟出声。裴清软软地跌回他怀里,闭上眼。陈珂凑近她耳边低声说话“我还能拿你怎么样。”他喘息的声音性感得让人口干舌燥“顶多做到你说不出话来,宝贝。”柠檬小课堂开课了!正常啪啪啪是不存在宫交这种东西的,女性子宫很脆弱,这么胡搞会生病的,小黄文这么写是为了爽不知道小可爱们是喜欢看前面陈珂被强上,还是裴清被强迫,还是这种比较缠绵的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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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容我先自我介绍,我今年35岁,从事金融行业,患有严重淫妻癖,喜欢暴露淫辱老婆,而我老婆晓璇,今年32岁,身高163公分,体重47公斤,胸围32c罩杯,腰围24,皮肤白皙,一头乌黑的长,面容清丽,瓜子脸型,以及最令她自傲的是她那笔直匀称,迷人的双腿,所以我老婆绝不吝啬展现她那诱人心魂的美腿,目前她任职于一间上市公司财务主任一职,而她公司的男同事经常借故对她逗弄或吃豆腐,幸好我老婆的直属上司财务经理,是我老婆就读大学时的学姐,会保护我老婆,使我老婆免于遭受狼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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