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尤金状态绝算不上好。
汗与泪混合着,沿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墨黑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角,脖颈,几缕粘在微张的唇边。
他对此却全然不顾了。
直视着工蜂,他挑衅地抬了抬下巴:“还要我来催吗?”
[……]
[……]
尤金达成了目的。
他几乎预见了那惨烈景象了:还未成型的卵壳会一片一片破碎,源源不断的血红色粘连着流出来。
尽管这具身体会痛不欲生,甚至昏死过去,可尤金保证,那时候他感到最多最强烈的情绪,一定是畅快无比的解脱。
“好孩子,好孩子……”
尤金温柔而愉悦地笑着:“你做的很好,真乖……”
他一反常态地鼓励着完全虫化的巨大怪物。
怪物?
不。
至少在此刻,这只工蜂是骑士,是救世主,是为尤金带来希望和新生的,奇迹般的存在。
尤金闭上眼。
可忽的!
光芒闪过,工蜂那探出蔓延到整个房间的触腕,竟瞬间被镰刀一样的黑色物质齐齐斩断了!!
断口的血液齐溅,工蜂发出了一声高频的尖啸,那刀口锋利无比,赫然是侧方爱尔文褪去拟态化的前肢所为。
同一时间,属于爱尔文用以进攻的节肢一根根探了出来,它们迅速缠绕上工蜂的鞘翅、甲壳、腹足,将他彻底捆缚,动弹不得。
工蜂被他重重甩开。
“爱尔文!爱尔文!”
数次被他攻击,工蜂已然愤怒到了极致,堪称咆哮地散发出了强烈的敌意的信号。
此前他从没有想过,尤金会用那样温和的语气呼唤他。
可是爱尔文!
他竟敢又一次的打断他们,妨碍着他。
“去死!”
工蜂胸腔中传来低沉的嗡鸣,甲壳高速摩擦的声音响起,他六条触肢飞速再生,深深扣入地面,背部角质层裂开细缝,源源不断渗出带有腐蚀性毒素的虫蜜。
他率先发动攻击,坚硬的身躯爆发出违反常理的弹射速度,腐蚀性雾气在身后拖出一道惨白的轨迹。
前胸加厚的甲壳瞄准爱尔文的中段,黑镰螳螂族身体衔接最脆弱的部分,工蜂就这样径直冲撞了过去。
爱尔文没有退。
他在最后一瞬侧身,镰刃顺着冲势向上撩起,瞬时间,刺耳的刮擦声炸开,火花与甲壳碎片一同迸溅。
两只雄虫各有损伤。
他们相互拉开距离,在这片黑暗中彼此遥遥对峙着。
爱尔文静立在对侧。
黑色镰刃前肢缓缓展开,刃缘在昏暗光线下流动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强大的再生能力正在快速修复着损伤的部分。
可此时,他复眼中万千个晶体锁定着的生命体征,不是与他敌对的工蜂,而是那从刚刚开始就沉默不语的尤金。
“妈妈。”
他平静地呼唤道,“您刚刚,是想死掉。对吗。”
尤金愣了片刻。
他随即发出一声讥讽的、近乎混乱的笑:“哈,哈,你可真会说话……”
“……”
爱尔文复眼闪烁,看向尤金的眼神有些许的迷茫。
他们隶属于不同的物种,基因和生理上的不同注定他无法理解身为人类、情感充沛的尤金因为什么而伤心难过。
母亲不想做他们母亲,这简单的理由对他来说却太为复杂了。
在虫族的意识当中,母亲是伟大的,神圣的,崇高的,享受所有雄虫们虔诚的侍奉是理所当然的。
如此至高的母亲,自然不存在任何他该感到痛苦难受的地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天师想摆烂,但总有业绩找上门作者幕色文案实力不祥遇强则强表面乖巧天师受VS看似温柔实则腹黑美人攻楚离是茅山分支第九十代传人,成年那天忽然被师父赶下山历练。刚下山没多久就遇到被差点女鬼吸走阳气的倒霉蛋宫霄,顺手救下后。没想到过了几天,两人再次相遇。宫霄好巧哦,小师父。楚离我有自己的名字。他不喜欢被人...
抽象双男主病娇疯批双洁总裁甜宠HE微玄幻他,是糕点铺子的老板!梁品!混迹江湖数十年。人称梁品铺子爷,简称梁爷。某天,阿松去铺子吃饭,发现味道不对阿松没想到!他就是检测了一下酸辣粉,就给自己招惹了大麻烦。头痛的同时竟意外的发现,这小东西竟如此可爱。看我好好教训你ps本来想玩抽象,没想到人物自己动了起来。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巧合巧合)...
特种兵穿越到废柴小姐身上,锻体质修玄法,终成至高境界!斗敌人,与情敌周旋,助男主统一大陆,自己也封为至尊皇妃!...
玫瑰醒了,顾渊弯了青春校园1v1HE。故事开始于许约除夕夜被赶出家门!!!赶出家门!!!赶出家门!!!主要是看有人评论说他两见面有些暴躁,其实不是啊啊啊啊!!!某个雾雨弥漫的午后,顾渊站在林荫路尽头的银杏树旁,犹豫了许久之后从背后举起一朵杆刺还未拔干净的玫瑰花,问道许约,有没有人送过你玫瑰许约,我喜欢你,我没冲动。许约轻笑着收下那束玫瑰,轻声道,好,我们回去。后来整个高中生活,许约才知道在他那曾经暗无天日,闭眼只是恶臭又腐烂的生活里,顾渊成了他的全部。双A双救赎。前三章为初遇篇章请关注作话。第四章之后校园生活...
小说简介满堂兮美人(重生)作者春潭砚简介钓系美人×高岭之花楚颂公小女儿姒夭,美色倾城,为连横六国,婚事被君父用来交换,引天下大乱,视为妖姬。上一世楚国城破,齐王欲纳她为妃,众臣阻拦,姒夭瞧了眼为首的锦衣少年,眉目清澈,心生寒意。齐国士大夫丰臣,十二岁拜为上卿,人称凡间仙。齐王无奈,将她赐给大司马,孤苦致死,没成想三尺白绫下,又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