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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建辉和李芬芳对视一眼,心想这丫头倒是好运气,既然她还不知道发生了,那就等以后有机会再动手。
李芬芳脸上又挂起慈母的假笑,“哎呀,我和你爸担心你紧张明天的考试,怕你睡不着,所以来看看你。”边说边走过去扶舒小棠坐到沙发上,又关切道:“我记得之前买了止疼药,我给你找找。”
舒小棠缩在沙发一角,双手不停地按着肚子,看上去疼得很厉害,舒建辉觉得有点扫兴,将胳膊上的两根针扔到茶几上,只当是自己倒霉,恶狠狠地瞪了舒小棠两眼才回自己房间。
舒小棠埋着头,听到舒建辉走了,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客厅重新归于安静,舒小棠回到自己房间,从腹部的衣衫下抽出那把水果刀,如果刚才舒建辉不管不顾地扑上来,她绝对会把他捅成筛子。
舒小棠将书桌挡在门后,才安心地躺在床上,她双眼放空地盯着黑漆漆的房顶,想着明后两天考试结束后该怎么办,是直接就走?还是等录取通知书下来再走?
越想越睡不着,舒小棠干脆起来数自己这几年的积蓄,这些积蓄都是舒小棠一直以来各种‘偷工减料’外加省吃俭用、捡废品和兼职赚来的,整整存了一鞋盒,最后统计下来总共82013元。
她准备明天考完试,就去银行办张卡,然后再去大超市把零钱兑换成整额的,只有这样她能安心。
可是天不遂人愿,第二天天色灰蒙蒙的,舒小棠考完试时下起了大暴雨,她只好多等一天。
好在李芬芳和舒建辉没什么别的动作,舒小棠暂时松了口气。
但考完最后一场,舒小棠却在校门口看到了李芬芳,她说为庆祝考试结束,要带舒小棠去商场买衣服。
舒小棠直觉不妙,她绞尽脑汁想找借口推掉,可一来她在学校基本没有关系好的同学,二来李芬芳也不知道她兼职的事,所以一时竟找不出合适的借口。
最后李芬芳在商场给她买了一条红色吊带短裙,深v领口,将她纤细美好的身材显露无遗。
舒小棠看着李芬芳估价一般的眼神,整颗心彻彻底底掉下深渊。
她想,今晚或许该做个了结了!
晚上回到家李芬芳亲自下的厨,吃完饭就让舒小棠洗澡换上新裙子,中途李芬芳接了个电话,就说要带她出去散散步。
舒小棠没有拒绝,她回房,将那把可折叠的水果刀藏在内裤后腰上,然后一脸平静地跟着李芬芳出了门。
李芬芳带着她越走越偏僻,前面一片是待拆除的老楼房,黑漆漆的,寂静得有点诡异,发生什么罪恶的事也不会被人发现。
待靠近老楼房,舒小棠突然慢了下来,落在李芬芳身后,神色有些慌张,紧张道:“这里好黑啊!我害怕,我们还是回去吧。”
李芬芳眼看就要得逞了,哪会让她临阵脱逃,转过身来就要抓她的胳膊,却不防腹部忽然一阵刺痛,水果刀就这么直直刺入她的血肉里,鲜血瞬间在衣衫上晕染扩散。
“你——”李芬芳又是惊恐又是不可置信地看着舒小棠,舒小棠冷笑一声,用力地搅动水果刀,李芬芳连痛呼都来不及,大量的鲜血从她嘴里喷薄出来。
直到李芬芳躺在地上彻底没了抽搐舒小棠才抽出水果刀,望着前面黑漆漆的老楼房,她脸上带着幽森的笑,一步步走了过去。
“老舒,你那闺女怎么还没来,你老婆不会心软了吧?”断壁残垣的一楼,一个身材瘦瘪,双眼凹陷的中年男人一边抽烟一边瞪着舒建辉。
舒建辉急忙讨好道:“张哥别急,我立马给那婆娘打电话,就是绑也要把那死丫头绑来。”说着就要掏手机拨号,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舒小棠穿着红裙,背着双手,嘴角含笑,像单纯的小姑娘一样走了过来。张哥见到那一身妖娆的红与清纯的白,瞬间露出淫邪的笑,不等舒建辉破口大骂,便朝舒小棠伸出魔爪。
他每靠近一步,舒小棠脸上的笑就加深一分,直到最后变得狰狞可怖。
张哥到死都没明白,这个十八岁的小丫头哪来那么大的胆,竟然敢杀人,而且还用这么残暴的方式,他临死最后一眼,甚至看到了自己胸膛被剖开后的样子,里面的鲜红一清二楚。
舒建辉似乎被吓傻了,直到舒小棠将视线转移向他,他才猛地反应过来,尖叫一声拔腿就跑。
舒小棠熟练地捡起地上的一块板砖直接砸过去,舒建辉当场昏死,脑袋上血流如注。
周围又恢复了寂静,舒小棠拿着滴血的水果刀,随手把血蹭在裙子上,很快那条裙子就深一块浅一块。
接下来该怎么处理呢?舒小棠冰冷的视线从地上那两具尸体扫过。
“你触犯了法律。”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舒小棠一跳,转过头看到声音的主人,舒小棠怔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很淡,却很开心,她道:“好久不见,司屿。”
他的身影一如既往的削瘦挺拔,随便一站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那张充满书卷气息的脸上透着淡淡的孤傲疏离,让人想靠近却又不敢。
舒小棠笑起来是很美的,如果忽视脸上那一条条血迹。
司屿略显疑惑看着她,不轻不重地问道:“你认识我?”
舒小棠笑得更深了,三年前入学的那一天她就认识他,可惜他不认识她,更不知道她偷偷地喜欢了他三年。
不过眼下可不是告白的好时机。
舒小棠微笑着,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柔和一些,“隔壁理科班的学霸,永远占据全市第一的司屿,谁不认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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