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番外二十一·锦年如歌(下)
中秋夜,沈宅的四代人齐聚后院。阿蘅带着弟弟妹妹们挂灯笼,小满的孙子们在石桌上摆月饼。温含章和沈知澜坐在最老的葡萄架下,膝上盖着同一条百衲被。
"尝尝这个。"温含章掰了小块莲蓉月饼,递到沈知澜嘴边。
沈知澜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忽然笑道:"比我们成亲那年的甜。"
阿蘅耳朵尖,立刻凑过来:"太婆们什么时候成的亲呀?"
温含章指向院角那棵银杏树:"那下面,六十年前的七夕。"
月光如水,照在两位老人交握的手上。她们腕间的白玉镯已经戴了七十多年,比任何婚书都更能证明这段情缘。阿蘅忽然跑回屋里,捧出个精致的锦盒:
"我照着您们当年的定情信物做的!"
第47章
盒中是两方新绣的帕子,拼在一起正是朵并蒂莲。温含章眼眶发热,沈知澜则从怀中掏出那两块珍藏多年的旧帕——布已泛黄,但情意如新。
子时的钟声响起,重孙们轮流来磕头。温含章靠在沈知澜肩头,轻声道:"这一生,真好。"
沈知澜握紧她的手,十指相扣。月光下,两条影子融为一体,如同她们交织一世的命运。
番外二十二·春蚕新语
清明时节,细雨润湿了沈家桑园的泥土。阿蘅带着六岁的女儿桑桑蹲在蚕室门口,小心翼翼地将新孵的蚕蚁移到竹匾里。
"要这样轻轻扫。"阿蘅捏着鹅毛的手势,与七十年前温含章教她时一模一样,"太外婆们说,蚕宝宝最怕手汗。"
桑桑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忽然指向内室:"娘亲,那是什么?"
蚕室东墙挂着幅泛黄的织锦,上面绣着两个年轻女子在桑树下教孩童养蚕的场景。阿蘅眼眶微热:"那是你澜太婆和章太婆,在教你外婆认蚕种。"
正说着,里屋传来木杖点地的声响。沈知澜拄着拐慢慢走出来,百岁高龄的她腰背佝偻,但眼神依然清明:"今年的蚁蚕壮实。"
阿蘅连忙扶她坐在藤椅上。桑桑献宝似的举起竹匾:"澜太婆看!我放的桑叶!"
沈知澜眯着眼看了看,忽然笑道:"比你章太婆当年细心多了。"她指向织锦上那个穿月白衫子的身影,"她第一次养蚕,把整筐桑叶都倒进去了。"
桑桑咯咯笑起来,忽然发现藤椅旁的小几上摆着个奇怪的木匣:"这是什么呀?"
"是宝贝。"沈知澜颤巍巍打开匣子,里面躺着两块残破的旧帕子,拼在一起是朵歪歪扭扭的并蒂莲。
番外二十三·染坊余韵
夏至这日,布庄后院的三口染缸依旧按时开染。阿蘅指挥着工人下料,不时回头看看葡萄架下的两位老人。
温含章坐在轮椅上——这是她百岁生辰后第一次用轮椅,膝上盖着那条熟悉的靛蓝毛毯。沈知澜站在她身后,枯瘦的手搭在她肩头,两人静静看着曾孙女调试茜草染。
"章太婆,您看这个颜色对吗?"工人舀起一勺染料。
温含章眯起昏花的眼睛,轻轻碰了碰沈知澜的手背。沈知澜会意,慢慢说道:"再加一把明矾,要青石臼里研细的那种。"
阿蘅惊讶地抬头:"您怎么知道我们用新臼了?"
两位老人相视一笑。七十年前她们改良这个配方时,也曾为石臼的材质争论过整整三天。温含章忽然指向角落那口旧缸:"阿澜,记得吗?你在这儿摔过一跤。"
沈知澜轻哼:"是谁害我分心的?"
桑桑抱着新染的帕子跑过来:"太婆们闻闻!香不香?"
温含章低头轻嗅,恍惚间又看见那个雪夜里浑身湿透的自己,和轮椅上一脸冷峻的沈知澜。她伸手握住沈知澜布满老年斑的手:"香,像初遇那天的艾草。"
番外二十四·长命灯暖
除夕夜,沈宅挂满了长命灯。阿蘅扶着两位太婆坐在暖阁主位,四代子孙轮流上前磕头。桑桑捧着盏特制的莲花灯,灯罩上绣着"期颐双寿"四个字。
"太婆们许愿呀!"小丫头把灯举到两位老人中间。
温含章和沈知澜的手同时覆在灯上,百岁的皱纹与百岁的皱纹紧紧相贴。满堂儿孙屏息等待,却见两位老人只是相视一笑,什么也没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金的少女是驻扎在天命总部的众多女武神之一,本月负责各个空港的巡视任务。虽然年仅14岁,但幽兰黛尔已是赫赫有名的战士,美丽,认真,优雅而强大,她给人的印象永远完美可靠。在天命总部里,天赋异禀的优秀人才不胜枚举—但从未有那个女武神如同她一般坚毅努力,动辄十倍于他人的训练量对于幽兰黛尔来说如同家常便饭,当其他人还在为通过女武神考核而愁的时候,幽兰黛尔早已被评定为了a级,并多次成功执行高难度的任务,这般实绩折服了每一个人,大家都都坚信并期待着少女正式获封为s级,然而此时的幽兰黛尔却绝非外人印象中那般完美沉着。...
正文已完结,正在更新番外。钓系颜控受×天真美人攻「他对我说我不想死,然後,被我亲手捅穿了胸膛。用的是他帮我铸的剑。」前世荆牧芜以自爆同归于尽为代价杀死蝣粟,重生後却发现这一世的蝣粟,跟他的心上人秦裴漪长着同一张脸。秦裴漪长的很好看。那双含情眼朝他望过去,就让他顿时心软。哪怕那张脸跟蝣粟一模一样。秦裴漪为他铸剑,所造的所有造物上,都习惯刻一朵彼岸花。而那时他站在忘川,身边是蝣粟,彼岸花海盛开,好像要淹没他一样。直到乎尔池攻破山门,监天镜指向秦裴漪。荆牧芜在血涂阵中刺穿爱人心脏,却听见背後传来蝣粟的声音疯子。烈火高燃,淹没了秦裴漪的尸身。三十年後,蝣粟重临人间,荆牧芜攥着刻了彼岸花的残鸢闯入高塔男人一身红衣艳丽无比,那张熟悉无比的脸看向他,好像早有预料他的兴师问罪般好久不见啊,荆峰主。(小剧场)仙门警戒,万剑指向不速之客。从一开始,而那万剑所指之人却只是笑着看向荆牧芜,就根本没有秦裴漪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是我。双c,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极端控勿入排雷有副cp内容标签前世今生天作之合仙侠修真重生甜文HE其它美人攻...
剧情版萧言跌入情绪的深渊时,章小麦向她伸出援手。章小麦替她清理伤口,章小麦不嫌弃她的古怪。她们拥抱,她们亲吻,可章小麦却说那不是爱。文艺版因为你的美好,我开始学会眷恋生活,与其说眷恋生活,不如说是眷恋你。因为你的逃避,我开始学会独立,与其说想要成熟疯长,不如说是想忘记你。备注2011年老文,2025年重修。内容标签虐文边缘恋歌古早白月光救赎其它gl...
注意本文很癫,所以很多东西是没有逻辑的,因为是临时起意写的,怕影响到自己创作热情,所以没有写大纲,因此本书涉及到的剧情较广脑洞跳转较快,我就不多做透露。一觉醒来周燕子被番茄缠上了,一个声称是她爱的男人。周燕子可是你是颗番茄。番茄你夜夜念着我,我就来了,女人,你怎麽害羞了?周燕子看着一贫如洗的家还有空空如也的冰箱,看着眼前的男人红了眼眶。周燕子就是你不给我量?番茄女人,不必窃喜,因为你的茄来了。最後周燕子跑了。番茄燕子!燕子!没有你我怎麽活啊!燕子!标签现代言情豪门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