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真是冤枉我了。”
俞持道:“昨天那是我的第一次。”
这还委屈上了?!
容胤一口牛奶噎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我连我自己都没摸过。”
俞持黑漆漆的眼睛死死锁住容胤的眼眸:“我这么有诚意为你服务,你还对我喊打喊杀?我觉得很委屈。我要不是怕你憋着难受,我也不至于这样。”
容胤握着握着刀叉的手指捏的很紧,完全把餐具当俞持捏。
“如果是为了那四千块钱,你大可不必。”
俞持呵的笑出声:“我还没缺钱到这种地步。”
容胤蹩眉:“你到底什么意思?”
“容哥,你为什么不喜欢男人?”
俞持道:“你看你堂弟都和男人结婚了,证明两个男人在一起才最合适。”
“我不歧视同性恋,但不代表我是同性恋。”
容胤强调:“我是一个正常男人,我喜欢女人。”
俞持:“容哥,其实你和男人在一起挺好”
“你不觉得这个话题很无聊吗?”
容胤低头继续吃早餐:“俞少爷,不用再想方设法的恶心我。我今天就去找俞老爷子,让他同意放你回家。”
俞持嘴角抽了抽:“你以为我是因为这事才和你说这些?”
容胤挑眉:“难道不是?”
俞持咬牙:“当然不是。”
“哦!那就不是。”
容胤吃完早餐,放下餐具:“给你五分钟吃饭时间。今早有例会,八点之前必须到公司。”
俞持盯着容胤的身影,眼底流露出狼一样的光。
太想撕开容胤的西装,狠狠操1他。
让他那张刻板冷漠的脸上浮现出迷醉的表情,让他那张不饶人的嘴里发出呻吟声。
俞持喉结滚动,突然感觉自己很饿。
他解决掉早餐后,将碗筷放入洗碗机,拎起外套去开车。
开过会后,容胤真的开车去到俞家。
虽然不知道俞持最近犯什么神经,但容胤也知道不能把小狼崽子继续留在身边。
他来到茶室,看到正在喝茶的俞长胜。
听到脚步声,俞长胜抬眸看过来,看到容胤时表情明显柔和很多:“容胤来了!”
他指着面前的椅子:“坐。”
容胤走过去坐下:“来看看您。”
“无事不登三宝殿,有话就直说。”
俞长胜说话向来直来直往。
容胤索性直言道:“老爷子,俞持最近表现不错,不如让他回来?”
“我很清楚他的德行,野性难驯。”
俞长胜冷哼道:“让他跟着你,也是想锻炼锻炼他。不可一世、张牙舞爪那个样子,早晚要吃大亏。”
容胤:“最近有个长期项目要去G市,总让俞持跟着我跑来跑去并不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让他待在京都,只会摆弄他那个破公司。”
俞长胜阴沉着脸:“一群妖魔鬼怪,能学到什么好!好好的人也让给弄废了。”
容胤:“俞持开的是娱乐公司,这是正经营生。”
“生意是正经的,人不正经。”
俞长胜固执、专政,认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观。
容胤知道劝不住他,头疼的说:“老爷子,您往我身边按这么大一尊佛,磕着碰着,我可赔不起。”
“我把他交给你,可不是让你把他当佛供着,该怎么来就怎么来。”
俞长胜拿起手机,拨通俞持的电话,劈头盖脸一通骂。
俞持什么心情容胤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这时候挺尴尬。
原本是想把小狼崽子遣返回家,可结果却适得其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