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修睿收拾好餐桌。
以前两人见面多半是做那种事,今天吃过饭以后气氛就变得有些暧昧。
晚餐像是运动前的准备,之后就要进入正题。
叶修睿坐在沙发上显得有些紧张,阑景从厨房出来,在他身边坐下。
他忍了好几天,终于见到喜欢的人,实在忍不住想要做些亲密的举动。
他凑过去,捧起叶修睿的脸,吻上他的唇。
熟悉的气息袭来,让叶修睿浑身一颤,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阑景深深地吻着叶修睿,想要把这个吻化作更亲密的举动。
但陡然响起,他还给叶修睿准备了礼物。
吃完饭就吃人,显得太过急躁。
还是应该用礼物来做个缓冲。
阑景按捺住心底的冲动,结束这个吻。
他松开怀里的男人,轻声道:“叶哥,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叶修睿很期待,毕竟这是阑景送他的第一个礼物。
他收了这个礼物就能回礼,同时也有借口可以名正言顺的来见阑景。
阑景从卧室里拿出礼物盒,送到叶修睿面前:“叶哥,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谢谢!”
叶修睿道谢,打开盒子。
当看到里面的手表时,他怔住了。
阑景见他不说话,敏锐的觉察到叶修睿情绪不对。
难道叶修睿不喜欢这块手表?
阑景正想发问,视线不经意的落在叶修睿拿着礼物盒的那只手上。
手腕上戴着的手表他再熟悉不过,与礼物盒里的手表一模一样。
第537章年轻体力好
礼物盒里的手表与叶修睿手腕上的表一模一样,同一个品牌同一个款式。
阑景懵了!
他选的礼物叶修睿竟然有,而且早已戴在手腕上。
重复的礼物不能成为唯一,很快就会被遗忘。
阑景第一次送礼就遭遇滑铁卢,他很是挫败的垂下眼,低声道:“原来你已经有这块表了。”
叶修睿有很多表,但唯独最喜欢这一块。
他经常佩戴。
但今天他极为懊恼戴了这块手表。
那么多表怎么偏偏戴了这一块?
阑景失落的样子让叶修睿心里很是不安,慌忙开口安慰:“你送的手表我很喜欢。”
阑景扯了扯嘴角:“叶哥,你喜欢就留着吧。”
他打算再给叶修睿选一个礼物,这一次必须是独一无二。
叶修睿看着两块相同的手表,心底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他把手腕上的表摘下来,递给阑景:“我一个人戴不了两块表,我们一人一块。”
做这个举动,叶修睿用了很大的勇气。
他很怕阑景会拒绝。
毕竟这块表他戴过,不是全新的。
但阑景在听到看到他摘掉手腕上的表递过来的时候,眼底迸发出浓浓的喜悦。
他兴奋的手指发抖。
叶修睿把贴身戴过的手表送他了。
而不是把他送的那一块退回来。
阑景激动的接过叶修睿的那块表,手表上还残留着他腕部的温度,缠绕在阑景指尖,让他心都酥了。
他慌忙把表戴在手腕上,喜欢的心情藏都藏不住。
“叶哥,这样我们就有同款手表了。”
阑景眼睛里闪着光,脸上的笑容极具感染力。
叶修睿很喜欢看他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