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一层隔膜若隐若无,以他现在的状态可以模糊感应到,奈何接触不了,就像拳头都打在棉花上使不上力。
“这种感觉怎么和空间之花似的,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
若是掌握空间之道将隔膜具现化到身前该多好,想法刚冒出他又摇头否定。一个是现实的空间,一个是虚无的境界门槛,空间之道再厉害也做不到吧。
“卧槽,这什么情况!”
王逍着实吓了一跳,他念头刚落,洁白的花朵出现在他上元宫中。此时的它不再普通纯洁。花朵摇晃,空间裂缝蔓延,宁静稳固的上元宫狂风大作弥漫裂痕,凝实的精神力摇摇欲坠。王逍头痛欲裂,他死守心神,拼尽全力抵抗,引导残余的药力加固防御。
好在这种情况仅持续了一瞬,花朵恢复正常,重新彰显神圣气息。然而对王逍而言像是经历了一场陨石的撞击。
“这是?!”
王逍感觉到那一层境界隔膜切切实实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圣洁的花朵抖动了两下似是表达已经满足他的想法,就看他能不能做到。
王逍忍着伤痛,望着破败的上元宫一阵后怕,大道有灵,有些话,不,有些念头都不可以想。不过现在可不是害怕的时候,机会摆在眼前,先抓住才是最紧要的。
顾不上伤势,王逍一头撞了上去,果然他的精神强大异常,即便有伤在身还是顺利将其打破。
隔膜消散,化成一扇金色的门户洒落点点星辉,似是恭贺闯关者破茧成蝶。他穿门而过沐浴着星辉的洗礼,鹅蛋大小的精神力逐渐凝实,达到极致后伴随一声蕴含道韵的轻响,道道裂痕浮现爬满整个壳体,一道人影破壳而出。
人影还在挥动拳脚适应这个状态下的自己,突然生的一幕让他瞠目结舌。
神圣的花朵开始变得透明,一直古井无波的金属盒一反常态,唰的一下飞到花朵上方释放光芒将其覆盖,阻止它消散。
似是受到了挑衅,花朵剧烈晃动,化身黑洞,强大的吸力撕扯着金属盒生成的禁制。好在光芒隔绝一切,王逍在外面没有受到干扰。
王逍错愕的看着这一切,有点懵逼。除了当时自主融入体内,骨盒再无动静。现在居然将空间之花强势镇压,对方还反抗不了
任它召唤黑洞,撕裂空间,仍然逃脱不了光幕的束缚。空间之花被禁锢在一方空间中,要是说出去有点贻笑大方。
不多时,花朵无力挣扎被骨盒收纳。
王逍好奇,正好元神成形想要去火海再烤烤,就跟着进入平静下来的金属盒。
不同以往,第三扇石门上的文字清晰呈现,那是一个“道”字。
忍住好奇的念头,王逍推开“炼”门,第一层预热结束后迈起脚步走进第二层火海。
相比之下,第二层盛烈十倍不止,好在高温之下精神纯度有所提升,再大的苦痛在收获面前也是值得的。
刚刚塑形的元神烧的前后透亮才离开,获得元神火焰也有所提升。
“真酸爽啊!”
火浴后的他站在烛火前恢复精神,他的念头来回闪动,最终还是没有抑制住好奇心推开了第三扇门。
只见苍茫辽阔的大地,郁郁葱葱的树林,高耸巍峨的大山连绵成片,浩瀚无际的汪洋接连着湛蓝的天空。
“多么美好的景象!看那山那水,那树那花!”看着美景心旷神怡。一朵洁白的花朵出现,王逍当即脸都绿了。他礼貌性的想打声招呼,但见到空间之花散着幽怨的气息,他撒腿就跑。
宁静的画面中只有一个人不合时宜的飞遁。
所学逃命的招数全都用上,他以为跑的足够远了靠着一棵树木喘息,花朵在树的一侧悬浮,似是等了很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女人们脱光了衣服,排队躺到床上做检查。 从头发到胸到臀到脚,每一处都被上下其手。 好多女人都红着脸惊叫,几乎羞囧欲死,尤其是检查后还要被打上等级。 甲下...
落魄哑巴小少爷受×成熟稳重大佬攻第一次见周时裴,是夏家的宴会,夏致坐在花园的秋千上,周时裴从偏门出来,喝了不少酒,有些疲惫。似乎发现这里有人,他说借你这里待一会。夏致默默挪开位置,把自己的秋千分出一半。周时裴坐在他身边时带着淡淡酒味,在夜风中有些醉人。第二次见周时裴,是在烈日炎炎的马路边,他蹲在地上,无声无息。夏家破产,父母车祸离开,亲人对他弃如敝履。那人逆着光,撑伞过来,站在他的面前上车,跟我走。他被周时裴捡回了家。后来,他向周时裴告白。对方一脸意外,好笑着道你年纪还小,别把感动当喜欢。夏致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被拒绝了,周时裴从没把他的告白放在心上过。但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了,他听到他们是怎么在背后议论的。小哑巴玩起来有什么意思,他真当周时裴拣他回来是喜欢他吗?看他可怜而已。别说,长的还挺好看,如果乖一点我倒是不介意夏致收拾完行李,他一向安静,走的也无声无息。周时裴却开始发疯般的满世界找人...
校霸陆容低调做人,闷声发财,靠着自己的勤劳智慧,把校园黑恶势力改造成校园赚钱机器,堪称城南高中商界领军人物。某天,土豪校草霁温风空降校园,以其俊秀的外表和恐怖的钞能力引发轰动。陆容发出...
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