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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溪,你亵渎仙君,罪不可恕,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看着对面大义凛然的绪熙,白溪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只会自我感动的蠢货!”绪熙也不与他争辩,转头看向焦恒,嘴巴张合,无声地念着咒语。焦恒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双腿一软便向地上倒去。白溪见状一把搂住他的腰,紧张道:“你怎么了?”焦恒无力地靠在他身上,“我也不知,只觉得浑身无力。”“白溪,若你不想仙君受伤,最好是将他转移到安全的地方。”白溪转头看向绪熙,“是你!你对他做了什么?”“你放心,我只是不想仙君参与其中,不会对他不利。”若事实真如绪熙所说,那他确实不会对焦恒不利,白溪吩咐道:“白朝、白露,带他离开。”白露看向白朝,说:“你带焦先生走,我留下帮老大。”“要留下,也是我留下,你走。”白朝握紧手里的法器。“白朝……”“闭嘴!”白溪打断两人的对话,“若你们还认我这个老大,马上带他走,否则便滚出图灵当铺,爱去哪儿去哪儿。”“我不走。”焦恒的身体越来越不听使唤,“这一切皆是因我而起,自然要由我结束。白溪……”不等他说完,白溪直接出手打晕了他,将人交给白朝,说:“把他安全带回图灵当铺。还有,帮我守好当铺,终有一日我会回去。”“老大……”“这是命令!”白溪严肃地看着两人。白朝将焦恒接过去,郑重地说道:“老大放心,我们一定将焦先生安全带回,也一定守好当铺,等你回来。”“白朝。”白露不解地看着白朝。白朝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走吧,听老大的。”白朝背着焦恒朝出口走去,白露想要留下,可白溪态度坚决,只能离开。梁雪盈小声说道:“主人,若他们离开,难保不会找来救兵,到时会很麻烦。”绪熙笑了笑,说:“放心,他们离不开养老院。”梁雪盈闻言松了口气,说:“原来主人早有打算,雪盈佩服。”两人的对话并未背着白溪,白溪也清楚绪熙不会让他们离开,只是想让他们带着焦恒尽量远离战场,他们跟了他几百年,该还的早就还清,不能再被他连累。绪熙看向白溪,“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你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我想知道当年焦恒为何维护你,再三阻止我报仇。”“你那么聪明,会想不出答案?”绪熙不答反问。白溪沉默片刻,接着说道:“他不是维护你,而是在保护我。”“当初仙君亲手抽了你的龙筋,你一直怀恨在心,可知那龙筋最后又回到你身上?不止如此,仙君还耗费了千年功力助你开灵智,甚至化作别人的模样替你排忧解难。你以为仅用五百年便渡劫成仙,是你天赋够好?”绪熙嘴角勾起讥诮地笑。“原来他一直守在我身边。”白溪心里的结终于解开了。“还有神兽麒麟,那是天帝为仙君准备的,最后却给了你。”白溪一怔,随即说道:“怎么可能?饭团是我被打下凡界后遇到的,怎会是他给的?”“你还记不记得他曾送你一个珠子?”白溪点点头,“记得,那是颗拳头大小的七彩琉璃珠。”“那不是什么七彩琉璃珠,就是麒麟蛋。他不想让你知道,就伪装成七彩琉璃珠,还让你滴血认主。若非如此,麒麟神兽又怎会认你为主。”想到初见焦恒时的场景,白溪不禁心生愧疚,说:“原来不是他欠我的,而是我欠他的。”“既然你已得知真相,就该助仙君渡过情劫,让仙君重回仙界。”这就是绪熙说这么多废话的原因。“你是想让我自裁?”绪熙点点头,“仙君乃仙界战神,本该高高在上,受世人仰望,却因你堕入凡尘,变成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你是罪人,就该自裁谢罪。”“我是不是罪人,不由你说了算。”白溪握紧弑神枪,“我白溪唯有战死!想要我的命,就拿出真本事!”仙剑出现在手中,绪熙二话不说直接动手。白溪手持弑神枪,纵身一跃便迎了上去。不过转瞬的工夫,两人便已交手数十招,地下实验室不堪重负,已有坍塌的迹象。梁雪盈转头看向身后的黑袍人,命令道:“布阵。”黑袍人应声,快速分散,与梁雪盈按照八卦的方位各自站好,随后默念咒语,手掐指决,开始布阵。白溪见状眉头微蹙,明白他们的意图,以一击回马枪逼退绪熙,随后身形一闪,朝距离最近黑袍人砸去。黑袍人在专心布阵,没想到白溪会突然发难,下意识拿出仙剑抵挡。只听当的一声,黑袍人抵挡不住,仙剑在弑神枪的逼迫下,砸在肩上,整个剑身都嵌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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