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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散了吧。”苏爹挥退所有人,带着她往主屋走:“怎么忽然回来了?”
“陛下出宫办事,顺便带我出来,让我见见你们。”苏妙好奇地四处打量:“父亲,我母亲呢?”
苏爹指了指主屋。
自从她和宁方远私奔后,苏母被打击得一病不起,身体一日不如一日,靠喝药吊着半条命。
“等会进去了,不要跟她说你和陛下的事情,”苏爹压低声音道:“就说你成了女官,在宫中办事。”
“知道了。”
苏妙点点头,推开主屋的木门。
屋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却并不难闻,苏妙走进去,终于见到了自己这个位面的母亲。
她很漂亮。
即便一脸病容,瘦得皮包骨头,也不难看出她年轻时,是怎样一位江南美人。
听到开门的声音,她迟钝地转过头,苏妙扑进她怀里,带着鼻音喊道:“母亲。”
苏母微怔:“妙妙……我的女儿回来了……”
她似如梦初醒般,颤抖着手抚上苏妙的脸颊,确认面前的女儿不是幻境之后,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掉:“前些日子你爹说看见了你,却不肯把你带回家,我还以为是他骗人的……”
“爹没有骗人,我真的和他见过。”苏妙把头搁在她的肩膀上,也跟着掉眼泪:“听爹说您一直挂念我,现在我回来了,您要好好吃药,争取身体早日好起来。”
“会的……”苏母拍拍她的后背像是怕她再次消失一般,紧紧地抱住了她:“我还没有亲眼看着女儿嫁人生子,我是不会死的……”
母女二人抱在一起哭,门外的苏爹见到这副场景,也忍不住偷偷抹眼泪。
在暴君怀里撒个娇11
苏母身体不好,不宜到处走动。加上裴玄瑾事先已经提醒过苏妙,乖乖待在家里别乱跑,所以她哪也没去,整个下午都和苏母在屋子里绣花。
苏母绣的是牡丹图,一针一线之中,牡丹在布料上绽放,栩栩如生。
至于苏妙,她原本想给裴玄瑾做个鸳鸯戏水的荷包,结果一看就会,一做就废。那双手好似得了癫痫一般,好好的鸳鸯愣是被她绣成了四不像。
她垮起一张小脸,苏母闻声看过来,慈爱地摸摸她的头,笑着问道:“妙妙这是在给谁做荷包呀?”
原主自小被父母惯坏了,琴棋书画样样不行,女红也一塌糊涂,所以苏妙并不担心会露馅。
她往苏母怀里靠了靠,哼哼唧唧地撒娇:“做成这样,我也没脸送出去。”
“无妨,就算再难看,这也是你的一番心意,只要心意到了就成。”苏母安慰道:“你快告诉娘,你想给哪家的少年郎做荷包?只要不是宁方远,娘都支持你。”
苏妙噗嗤笑出声来,“除了宁方远,其他的人都行么?”
苏母坚定地点点头。
这些日子,她想明白了,无论以后女儿看上了谁,她都不会再阻拦。
若是门第高的,那她便风风光光把女儿嫁过去,准备最丰厚的嫁妆,让夫家的人不敢轻视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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