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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熏球在帐顶轻轻晃动,散出玉树琼花香的气息。熊少卿的指尖划过柳寒月腕间的玉镯,那是她登基时亲赐的信物,此刻却被对方反手扣在雕花床柱上,发出清泠的碰撞声。“陛下可知,”柳寒月的声音裹着笑,垂落的发丝扫过熊少卿的脖颈,“舒国有位太女,曾在元宵灯会上用走马灯穗子缠住过未来女皇的手腕?”她扬起的鞭梢缀着珍珠流苏,在空中划出半道银弧,却在触及龙袍时骤然转了方向,轻轻卷住熊少卿束发的玉带。龙纹帐幔被夜风吹得微颤,熊少卿望着柳寒月眼底跳动的烛火,忽然想起曾经柳寒月在清澜公主府抚琴的模样,那时的公主温婉端方。哪像此刻,眼中狡黠得像只偷腥的猫。“哦?”她故意沉下声,任由鞭梢缠上自己的手腕,“不知皇后说的是哪位胆大包天的太女?”鞭梢的珍珠蹭过熊少卿手背,柳寒月忽然贴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混着梅子酒的甜:“说的是那位敢在太液池边,把凤钗插在女皇发间的人。”话音未落,玉鞭已如灵蛇般卷住她的腰,将人猛地拽入怀中。殿外更夫敲过三更,熊少卿听见自己的冠冕被甩在锦被上的闷响,而柳寒月的指尖正挑开她龙袍的盘扣,玉镯磕在她锁骨上,发出细碎的脆响。“放肆。”熊少卿反手夺过玉鞭,鞭身的温润触感让她想起江南进贡的暖玉。柳寒月的发簪掉在枕边,乌发如瀑铺展在明黄锦被上,她忽然发现这方天地里,女皇的身份早被揉碎在彼此交缠的呼吸里。玉鞭尾端的流苏扫过柳寒月腰侧,换来一声带着笑意的轻颤,像极了春日湖面被蜻蜓点破的涟漪。更深露重,熊少卿替柳寒月掖好被角,指尖触到她肩背淡淡的红痕,那是方才玉鞭擦过的印记,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殿外传来换岗的梆子声,柳寒月忽然翻了个身,将脸埋进她怀里,发间的步摇蹭得她下颌发痒。“明日早朝……”柳寒月的声音带着睡意,“记得把西域进贡的琉璃盏赏给谢矜寒,赛妮娜可能会喜欢。”熊少卿“嗯”了一声,望着帐顶绣的并蒂莲纹,想起白日里四对新人的红妆。而属于她们的夜晚,却总藏着龙袍下不为人知的温柔。就像这玉鞭,既能是朝堂上的威仪,也能化作枕边缠绕的情丝,在岁月里,织成比万里河山更坚实的依靠。(正文完)作者有话说:到这里正文完结,这文是我去年写的,一直存稿,因为是微服私访故地重游,同心共育继承国祚暮春的阳光透过紫宸殿的雕花窗棂,在熊瑶的《治平要略》上投下斑驳竹影。她咬着朱笔杆,望着御案上柳寒月亲手摆的青梅,忽然用镇纸敲了敲桌案:“母皇,这西域通商策写得像老太婆裹脚布。”熊少卿正在批阅奏折的手顿了顿,狼毫笔在宣纸上洇出墨点。她抬眼时,正看见熊瑶把脚翘在矮榻上,玉色裙摆扫过满地卷轴,那是她今早故意散了满地的《商君书》。“过来。”她故意沉下声,却在熊瑶蹭到身边时,偷偷替她掖好散开的腰带。“又想挨板子?”柳寒月端着蜜渍青梅走进来,发间的珍珠步摇晃出细碎的光。她看着熊瑶嘴里塞满梅子,裙摆还沾着方才翻墙的草屑。熊瑶突然把书往桌上一摔,墨汁溅在熊少卿的龙袍上:“凭什么谢矜寒的女儿能去巡防营练刀,我就得读这些破书?”话音未落,就被柳寒月揪住了耳朵:“昨日是谁在坤安殿,把太后的玉如意碰掉了还嘴硬?”熊少卿看着熊瑶涨红的脸,忽然想起熊雨洁在绝笔信中的嘱托:“别让瑶儿像我一样活在阴影里。”那时她展开那封泛黄的信笺,熊雨洁清秀的字迹在阳光下浮动:“瑶儿若问起生母,便说她去了极远的地方种树。”“明日跟我去刑狱司。”熊少卿突然开口,看着熊瑶瞬间瞪大的眼睛,“你写的《宽刑疏》漏洞百出,得亲眼看看何为刑罚失当。”她想起前日熊瑶偷偷把御膳房的点心分给扫洒太监,那孩子藏在宽大袖袍里的手,还留着被柳寒月罚抄时磨出的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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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结,番外缘更接档文霸总也想要翘屁已开,求支持呀QAQ乌鸫鸟是一种聪明灵活的野生鸟类,以善于记仇着称。某天,纪风在路上偶遇一只乌鸫鸟,正站在树上歪着脑袋看他。身旁的朋友道乌鸫鸟很记仇,千万别对着它犯贱,它会追着你拉。四目相对两秒,纪风举起手里的喇叭,对准树上的乌鸫鸟。这贱,他今天就要犯。一百二十分贝的嘈杂噪音从喇叭口破空而出收旧手机,烂手机,冰箱,彩电乌鸫鸟果然被吓得一抖,一头栽在了地上。它把脑袋从土里拔出来,怒气冲冲地盯着纪风敢惹我,你shi到临头了。自从惹了乌鸫鸟,纪风被它精准记了仇,被鸟追着拉,为此不得不在大晴天穿上塑料雨衣。哪怕是躲回家里,那只乌鸫鸟竟也跟着追到他家,还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乌鸫鸟在他家过得像个大爷,并且很喜欢吃他炒的南瓜子。纪风拎起鸟的翅膀,左右看了看怎麽感觉你好像胖了。纪风看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娱乐圈萌宠轻松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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